也看不见。

叶景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明天。”

叶凡睁开眼。“明天。”

车停在树后面，引擎熄了火。车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灌木丛的声音，沙沙的，不急不慢。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碎石路上，白晃晃的。叶凡把座椅往后放了一点，靠在上面。手还插在口袋里，指尖按着钥匙的轮廓。钥匙柄上的“月”字硌着掌心，不重，但一直在。

苏晓把水壶递过来，叶凡喝了一口，递回去。苏晓喝了一口，递给叶景。叶景接过去，喝了一口。五个人轮流喝着同一壶水，谁也没多喝。

叶景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外面那片山脊上。山脊在云下面，显得更暗了。围墙和铁门就在那片暗影里。

明天，走进那道铁门。走进月门。

（第28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