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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虹把她的一切美丽都藏了起来,也从不让她化妆。
“知府大人,这女子真是难比您旁边的艳娥姑娘啊,还望大人见谅!”
“怎么,我今天只是看看而已!看毕再说。”知府回头看来看艳娥,此时艳娥也十分紧张,知府并不确信这位戴面具的姑娘会输于她。
花虹怎可能相信,苏雪砚漂亮与否她还能不知,一定不能让知府见着了。在其他人看来,花虹似乎就是雪砚的亲娘。县令也拍马屁似的不断给花虹施下马威。而一旁的艳娥早已心急如焚却又确信自己比雪砚美何尝一百倍。
“恕难从命!”花虹的语气非常坚定。
众人都屏着气息,而艳娥表情最为复杂。恨恨的看着雪砚。
“难道你想让我封了这里?”知府心一狠便说了这句话。
“大人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是命令!”
“如……”花虹方欲与知府针锋相对,雪砚已深知其中利害,便抓住花虹的手,阻止她说话。这番情景却被曹苦尽收眼底,他起身刚想求情,却被知府命令到:“曹苦,你带她去吧!”
“遵命!”曹苦这次是奉命保护这身份特殊的知府来的,考虑大局,还是遵了命。
曹苦转向雪砚,带着愁苦的表情,对雪砚说:“姑娘请!”
雪砚对花虹做了个请放心的眼神,花红自责来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还让雪砚跳舞,还没反应过来,雪砚已跟着曹苦走了。
知府让大家休息一下,等雪砚出来。
第二章青天无意惊雷动,血雨腥风皆乱起(上)
“曹公子不必为我担心,能再次相见,我们还真有缘分!如果今日安然无恙,明日之会,可定要赴约!”
“姑娘放心,会没事的,”曹苦跟着雪砚走在回廊上,“姑娘进去吧,在下在门外等你。”
这时艳娥也稍微有点喘息的机会,花妈妈向她说了几句话,艳娥便走向二层左面第四间厢房,当她敛起袖口正要敲门时,门内传来一种太妖娆又太干净的问话。
“宋姑娘来做什么啊?”
“沈姑娘,我是来……”艳娥未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回答。
“求救吗?”
“沈姑娘,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向你求一剂春药!”
“进来吧!”
艳娥推开门,一律奇香扑鼻而来,见一身绿装着衣的女子坐在圆几上,难见其容貌,桌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中一红一白两个小包,两包中各有一粒十分小的透明的似卵的东西,安静地躺着。
“宋姑娘拿去吧!把这两包药分别放入两人杯中便可。”沈绛妃是七年前来的姑娘,在一梦阁以住下许多日子,起初便异常妖艳,也已提升至帮助花虹掌管春药的帮手。艳娥未想过多便走了
……
(八)
宋艳娥走向她和苏雪砚的房间,曹苦在门口守着,见艳娥来了,便把路让开了,艳娥并未理会,只是打开门进去后又立刻关上了门。
艳娥走到雪砚身旁,悄悄对她说:“雪砚,现在可是我的关键时刻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对不起,艳娥,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雪砚听说还有救,眼神顿发光芒。
“我们只要齐心协力就可以了,听我的安排,你能让门外那位公子喝几口酒吗?”
“什么?现在还有时间喝酒?”
“这是花妈妈的计划,说一定可以帮到你,还有我!”艳娥用十分坚定的眼神注释着雪砚。
“好,我试试。”虽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轻点了头。
两人又在房内为雪砚画了一番妆,艳娥顿觉雪砚有一种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美,是青楼花柳们早已摈弃的东西,干净利落到让人联想到一种高贵的血统,艳娥走时,握住她的手:“为了我,委屈你了!”瞳孔微缩,那是下定决心的眼神。
雪砚笑着抱住她,她的手却迟迟未抱住雪砚。
门被轻轻推开,艳娥先走了,为了能让这公子专心喝此酒,她已把雪砚精心打扮了一番。艳娥离开了一会儿,雪砚再从门内静静走出,没有戴面具的雪砚十分美丽,艳娥为她画的桃花妆更与她的瓜子两配的天衣无缝,白皙的脸上两朵淡红色的胭脂晕,薄薄的嘴唇未上红色朱砂,却有点淡雅的自然之美,眼睛清澈而又深邃,仿佛藏匿着一段神话。
曹苦已经呆了。
“公子这边请!”雪砚全然不知曹苦此时已无知觉,“公子?”
“哦,姑娘,在下失礼了……”曹苦顿觉不对劲,只是低头道歉。
雪砚笑了一下便领曹苦到艳娥准备好的厢房,艳娥已经准备好了酒菜,见两人来了,便热情地说道:
“公子麻烦你了,这姑娘是个哑巴,现在还有些紧张去见知府,不如先陪她小饮两杯,帮她壮壮胆?”
雪砚和曹苦突然笑了出来,与此刻情形十分不搭调,艳娥有些吃惊,刚要转过头去看雪砚时,曹苦却开口道:“宋姑娘你有所不知,其实在下知道雪砚姑娘会说话。”
“什么?那你……”
“放心,在下是雪砚姑娘的朋友,只会帮姑娘逃脱这关的。”
艳娥听到此番话,心才沉下来,看看雪砚的笑脸,自己也叹了口气,却像在犹豫什么。
雪砚见状,说:“艳娥姑娘,下楼吧,这里可以放心了!”听到此话,艳娥便下了楼,走时把门关上了。
雪砚请曹苦坐了下来。
屋子里便却突然安静了,好像两人都不知道在此时此刻到底应该说什么。
见艳娥已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