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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是娼妓,没有人愿意要她,只是因为她太漂亮,男人们怕她守不住一间房,怕她红杏出墙,她也不会自己赎了自己,因为她一个人无法维生,说到底还是等待的好。今日来的知府,是她离开青楼的希望,她可以只要一个妾室做,只要一种与青楼不同的生活。
雪砚知道这一切,才更怕有个什么万一。
(五)
“雪砚,外面这么热闹,知府来了?”艳娥躺在榻上问雪砚。
雪砚向窗边走去,倚窗向外望了望,转过头笑着点头。
“他长什么样?”艳娥迫不及待得坐正,想跑到窗口自己看,有不好意思在雪砚面前显得那么着急。
“艳娥姑娘,我哪瞧得见,只是南城门口人挤满了而已!”雪砚故意说的很慢。
“哦~”声音稍稍有点颤抖。
雪砚走了过去,拉着艳娥精致的手,说:“他会来的,放心吧!”
艳娥点头。发簪上的银花也悄悄摆动。
这知府本无权南巡,只不过他身份不一般,他是皇帝的表弟,闲人道他只是倦了那宫廷繁杂的生活,便向他哥哥问了临州知府一职,只不过百姓不知而已,以为是书生中第,金榜题名罢了,而这“知府”已是花心无比,饮尽了京城风云,这次的南巡,也的确是听闻“一梦阁”才来的,便向哥哥请示说代皇帝南巡。
知府一到,整个踏雁镇便沸腾了,知府的马车在小镇中挤了半天才在镇中的县令府安顿下来。后来知府给全镇的百姓发放了些米盐,又与一些百姓交流了一番,光阴便过了半天。
远山的夕阳有些依依不舍,染醉了整片天,空气中还夹着一丝已过往的热闹,只是整个镇已安静了下来,整条街只留了一些追逐的孩子,闲谈的老人,以及收摊的生意人。昏黄的光线斜扫在江南特有的青苔石板上,有点泛黄,天空阴沉却不是下雨的征兆。
黄昏降临,“一梦阁”便占据了整个踏雁镇。
(六)
“一梦阁”今日下午就没有接客,花虹在晌午时就请走了所有的嫖客,因为昨日曾县令便告诉花虹今日另有安排,可“一梦阁”也灯光通明,等待着这另来的安排。
一辆马车伴着哒哒的马蹄,停在了一梦阁门前,跟着两侧两名高大的从骑和县令的马车。
马车绿色的门布被缓缓提起,县令早已在马车边等着了。
“知府大人,一梦阁到了……”
此时,一梦阁的大门早已敞开,花虹安静地伫立在门边,含着经久不衰的春风,双目注视着那辆马车,端庄得一点也看不出是青楼中人。但心中还是瞧不起这位知府,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种事。不过有些麻烦能省则省,况且就只有这一夜而已。
知府下车后的确让花虹失望了许多,一副玩世不恭的轻浮样子,完全不像是满腹经纶的书生,而更像一个富宅中生活的放浪公子,更是没有一点之气。倒是身边的两位随从更有做官的样子。
一阵寒暄之后,花红便引着知府、县令和另两位公子进了正厅,让姑娘们给他们沏了茶,便开始歌舞升平的时光。
“叫你们花魁出来罢,其他麻烦事,能省则省。”知府僵着脸用手挥了一挥。花虹心中一惊,居然和她想的一样。
花虹应了声,便让身边的丫头去了中层叫艳娥姑娘。
众人等了一会,便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迭响在沉沉的地板上,吱呀作响,一会儿,艳娥便已踏着红毯走了下来,有点昏暗的灯光散落在她滑油的脸颊上,铅华散射出一种优雅而不是格调的紫色,调和着一梦阁暗红的主色调,勾兑出一种神秘而刺眼的辉光,再加上漫天飘落的花瓣,刹那间抢走所有的色彩。
知府早已经傻了眼,要求艳娥坐在他旁边,之后便一直让她为自己倒酒,并且唱歌助兴。艳娥用尽全身解数把他服侍妥帖,心中也在暗自高兴,只是……
接下来的舞蹈助兴之中戴着铁面具的六位姑娘旋转着曼妙的身姿,在厅堂中跳着西域传入的舞蹈,这六位姑娘中有一位让台下的两个人心中一动,一位是知府,一位是二个随从之中的一个。这位姑娘舞蹈中未掺杂一丝矫柔与紧张,只是让人感到像饭后清茶一样自然,在每一个旋转与跳跃中都能散发一种迷人的从容,每一个手势与脚步都看不出些许的瑕疵。
而她,就是苏雪砚。
而那位随从,就是曹苦。
“停下来,那位姑娘过来。”知府把目光从艳娥身上解了锁,看着雪砚,而雪砚一直与曹苦交换着目光,有种旧人相逢的兴奋。听到知府的话,众舞女觉得不妙,便纷纷把雪砚挡在了后面。只是这知府大人居然抬起了手指着她,无奈之下只好踱着碎步走了过去。
“怎么不说话?”知府问到。
“知府大人见笑,她是哑巴!”花虹见状不妙,一边回答一边向雪砚那边走去,“而且丑得很呢!”
“哦?但我见她舞姿曼妙,皇宫正是缺少舞女,带回去献给皇上想必皇上定时十分开心,也不会亏待她,脱了面具,去梳妆一下给我看看。”他抿了口酒。
“知府大人,她真的不好看!”花虹有些激动,却还是亲自为知府倒满了酒。
“多嘴!倘若她真是其貌不扬,本知府也不会带她回宫脏了圣上的龙眼,但若是她貌若天仙这可是你的欺君之罪,若是你顺从于我我也就不会再追究,去梳妆吧!”
其实知府是慧眼识真,苏雪砚的确气宇非凡,只不过从小就埋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