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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觉的有一份惹人怜爱的孤独感,雪砚不免想起的花虹,到底是生是死,恍惚之间觉得一梦阁里的生活好像全部记不清了,虽说每日都出入在歌舞升平的场合,但毕竟在晚上还有人可以相互倾诉,如今,这些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人,却连自己的名字大概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人问过。只是姑娘姑娘的叫着。
忽然有铃铛响起的声音,一晃一晃的从门口往这里走来,雪砚不免紧张起来,连忙开口问到:“是谁?”
“我是萧禧,刚刚站在掌门旁边的,是给你送衣裳来的。”说道便揭开了纱帐,雪砚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道了谢。那位女子跪下把折好的衣服放在池边,又把雪砚自己的一身青衣收拾起来。“这衣服是我以前的,我看你的应该穿的合身。”
雪砚觉得这女子好像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便把头悄悄的转过来看了一眼,把目光放到最柔软,柔软到没有一点眼神。那女子生的白皙灵巧,扎了两条辫子,还是一身灰衣。“这么久了莫伤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帮你找一件干净衣裳。不过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你穿丫鬟的衣裳。”
雪砚觉得没有话可以在现在说,便无缘无故的说了一边她的名字:“萧禧。”
那女子答应了一声,以为雪砚要说些什么,等了一会又不见雪砚说话,便又开口说了起来:“我以前背叛了赤铅门,害死了扬州的三个弟兄。”她把长发的发件放进水里,搅合了一下,“因为当时被千足寨活捉了,他们的酷刑我实在受不了。后来我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救援,我觉得我不能死,便找到机会从深牢里逃了出来。后来回来的时候,赤铅门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连最疼我的莫伤也完全变了,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有时候我在想,倘若当初我就在那里死了,是不是有些东西就会改变。毕竟我是七鬼众之一,还有用,掌门就把我留了下来。从来很少有人给我说话的。”
雪砚忽然觉得自己是十分了解她萧禧的痛楚的,可还是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因为觉得萧禧的语气十分坚强,没有需要安慰的必要。回过神来的时候,萧禧已经快要出去了,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萧禧又问了一句:“那你叫什么名字?”
“苏雪砚。”
第五章何人能懂线刀志,不断脖颈斩纠葛
一墙之隔,莫伤快要在温暖的水中快要睡着了,双手搭在池边,仰着头微微出气,热腾腾的蒸汽把双眼也蒸的有点看不清楚,侧头望见坐在身旁的冷凌傻傻的望着自己搭在池边的手,便开口问说:“手有什么好看的。”
冷凌把莫伤自然蜷缩的手掰开,看见手掌上有一条深深的割痕,那是线刀的线割伤的。尽然一阵鼻酸,自己又强忍住,于是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好像觉得这样莫伤就会减轻很多的痛苦。莫伤说了一句不疼什么的话,冷凌也没有挺清楚,就感觉到莫伤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头上,抚摸了两下,眼泪便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不想让莫伤知道,便把头侧了过去。还补了一句:“那位姑娘,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冷凌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自己从水中站了起来,准备更衣,水从身上坠落下来的声音扑通扑通的,把“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掩盖的差不多了,莫伤以为冷凌听到了便不再做声。冷凌的皮肤稍稍有点苍白,脚踝的血管也十分明晰,默默的从小腿越过跟腱,在踝骨出明显的暴露出丝丝殷红和苍青。冷凌穿好衣裳转过来时就看见了莫伤半身都是刺青的**,便不好意思转过去带他穿好,隐约听到莫伤笑了一声,便直接走了出去,口里还念叨着:“下次给你刺的时候扎你笑穴。”
等了没有一会,莫伤也出来了,两人觉得轻松了很多,便朝正厅的方向去了,从此地到主厅要经过垛场,那里是一个小院子,小时候冷凌每日都会在那里练习。因为母亲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没有本事为莫家效力就没有脸吃这口饭,教导冷凌要勤练武功,不能好耍。走过这里的时候,冷凌停住了,觉得一下子脑子里又想起了好多的事情,莫伤见了,也停下了急匆匆的步伐,干脆坐在了回廊上。
每日经过垛场的时候,十四岁的莫伤总是听得到弦在乏味的空气里不断振动的声音,从走廊悄声踱步而过的时候,那个从未把箭射出垛子的孩子就会停下来,等到莫伤离开了那看不清天空的地方时,才又会听到咚咚的声响,和他干净而又轰鸣的喘气声。
冷凌的母亲和莫伤在回廊里碰了面。记忆里一直又那个女人,不过十分模糊不清,听别人闲言说道是父亲从外面救回来的,父亲后来就撒手人寰了,莫伤的母亲便做了赤铅门的掌门人。那女人那时就怀着孩子,自己两岁的时候那女人便把孩子生了下来。那个女人从来都穿的十分简单,也不向家里要去什么,都是自己纺一些布料来维持生计。但她的发髻却搭理的十分整齐,没有一丝乱发从那淡绯色的脸上搭落下来。
她轻轻的鞠了一躬,便从莫伤身边走了过去,布鞋在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凌儿休息罢。”莫伤越走越远,就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膳房里的八仙桌上齐齐得摆着九道菜,莫掌门和莫伤的舅舅坐在正把位的两侧,正把位上也有一双碗筷,碗里也盛满了米饭。十二年来从没有断过。等到莫伤也坐下来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