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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现。
“你的腰带是何时坏的,明天再去买个新的吧,毕竟京城的东西肯定和我们那处的不一样,看看能好到哪里去。”冷凌扎好腰带之后便坐在了桌子上,把倒掉的酒杯摆正,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进去。冷凌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要说,可是此情此景竟然哑住了口。
“绸缎的东西,京城怎比得上的苏杭,我看还是算了,先凑合着。等为娘报了仇回苏州再买。”莫伤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冷凌说。
冷凌不知道下次回到苏州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不过听到莫伤这般说了,自己却莫名奇妙的安心了。火光一闪,依旧无风。恍然听见窗外有声响,莫伤和冷凌仔细一听才知道是花芹,便打开窗户,看在站在楼下的花芹和另一个人,看不清脸,就是高大的样子。两人对峙,夜深月高,京城硕果仅存的小河蜿蜒到了黑暗的尽头。
第二十六章凡心泪难熄欲火,鬼中仙不杀痴人(下)
“叫什么名字?相思苦的雄虫就在你的体内,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吧。”花芹冷言冷语,并且是抱着那口木棺。曹苦虽说是运功压制住体内的欲火,但也完全没有力气再回答,是吞吞吐吐道:“在下曹苦,若你认识一个叫苏雪砚的姑娘,能带我见见她吗?”
“见她做什么?你若是知道这相思苦的厉害,就应该离开雪砚,你是习武之人尚有门路克制,但她只是一普通女子,这种痛苦是无法解决的。”
曹苦听到说自己给雪砚带来了痛苦,忽然神色大惊说不出话来,抬头一看这女人已经抱着木棺冲了过来,一口说道:“杀了你,这毒便可以解了。”曹苦此时才拔剑,那木棺已经飞离花芹的手,直冲冲飞过来,千钧之时,一人影已经挡在自己更前,一看才知是银铃,银铃双刀架十挡在胸前,竟硬生生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棺材,棺材落地之时,银铃也应为强力的冲击站不稳了。但她担心自己如果倒下去,两个人都得死,但才拼命站稳脚,身后的曹苦已经被花芹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自己刚刚要转身那棺材轰然开盖,小倩双手抓住了银铃的手臂,口一张,一把利刃便从口中弹出,直指银铃咽喉,两人都不得动弹,这一切却只是瞬间的事情。
风一起,楼上的莫伤和冷凌才意识到花芹已经控制了局面,冷凌的头往左边一转才看见梅儿和甑鸾房间的窗户也是开着的,楼下十分紧张,银铃和曹苦忽然感觉到了花芹开始运功,心想大概今日要命丧于此地,便都闭了眼睛,过来良久才听到花芹抱起木棺的声音,睁开眼时,花芹已经抱着棺材离开了,银铃才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花芹抛下一句:“若我杀了你,便没有办法向苏雪砚交代了。”便消失了人影,两人这才蹒跚起来,银铃已经感觉不到杀气,才要转头问个究竟,为何自己从丞相府回曹府见不到曹苦,曹苦又为何要来此处,才一转身,曹苦已经从桥跑到了河对岸,自己捡起天地刀连忙跟了过去。看着曹苦轻松了的脸和伤怀的眼神,自己又不知要从何问起,便跟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往家走了去。
此时雪砚早已冷静了下来,相思苦的毒也忽然消失不见,便从冷水中起身了,出门便撞见了钱掌柜对着花芹唧唧歪歪的说不听,花芹却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见雪砚便忽然岔开了钱掌柜说要给雪砚煮点姜汤便支开了他,雪砚一脸无神的向楼上走去,独留钱掌柜一人在院子里跺脚。
现在雪砚也觉得爬上三楼好吃力,刚刚上三楼便有点喘气了,走过杜独的房门时,忽然听到里面杜独说了一句:“苏雪砚,我都听到了。”
雪砚大惊,忽然才想起杜独的神听之耳,一下推开门进去又立刻关上了门,直直盯住杜独不说一个字,杜独面无惊色,月见牙的香味应为刚刚开了一下门稍稍淡了些,但片刻的沉默之后又恢复了原样。
“你现在只要把门打开,只要我不呼喊甑鸾他们,过不了一刻钟,我便会一命呜呼。”雪砚听到杜独这般说话大惊失色,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握住门的把手,杜独也像是在等待苏雪砚的答案。
“我不会那样做的,就算你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们,大不了他们不再和我通道而行,这样我们彼此的目标也照样可以实现,”雪砚知道虽说自己被揭穿,也不会伤及到花芹,莫伤和冷凌,而且他们需要自己眼泪中的地鸑之毒也不会怎么样,但此时会伤害到彼此的感情,“你不要告诉他们,明天一早,我自己会离开这里。”
又是一阵莫须有的沉默,雪砚心灰意冷的要转身开门时,杜独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你要保证你的计划不会打乱我们的行动。”
雪砚压制住自己的感情,低头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杜独的房间。杜独一生到底知道别人多少的小秘密?雪砚现在最想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一下,把今天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余光看见了冷凌独自趴在栏上望中秋之月,雪砚不敢看冷凌的脸,自己也想不出一个缘由,冷凌也用余光看见全身湿透了的雪砚,但也是假装看着月亮。雪砚急急忙忙的,甚至中间还有措手不及的小跑,回到房间了,换了衣裳把身体擦干,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想着今天是中秋,没过多久,便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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