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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考利叹口气。“当一名怪人的律师真没意思。我会尽量让他听从道理,可我知道他不会听从的。”
“我想问一问,他目前的经济状况如何?还像过去那样生活宽裕吗?”
“差不多吧。经济萧条对他跟对咱们大伙儿一样,多少有点影响。由于目前金属价格疲软,他那种熔炼加工法的专利收入微乎其微,不过他每年仍然可以从他发明的玻璃纸和隔音设备的专利方面获得五六千块钱,再加上七零八碎的收入——”他顿住,问道,“你别是在担心他付不起你索取的费用吧?”
“不是,我只是有点纳闷罢了。”我又想到另一件事,便问道,“他除了前妻和子女之外,还有别的亲属吗?”
“有个姐姐,爱丽丝·魏南特,可是他俩已经有四五年不来往了。”
我猜想乔根逊一家人在圣诞节下午没去看望的就是爱丽丝姑妈。“他俩为了什么事闹翻了?”我问道。
“因为他曾经接受一家报社的采访,说他不认为苏联的五年计划必然会遭到失败。他其实并没有提得那么强烈。”
我笑了。“他俩真是一对——”
“她甚至比他还够呛。她记不住事儿。当年她弟弟住院割盲肠,她跟咪咪在一个下午乘出租车头一次去探望他时,遇到一辆柩车正从医院里开出来。爱丽丝顿时脸色苍白,抓住咪咪的胳臂说:‘噢,上帝啊!如果这就是……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住在哪儿?”
“麦迪逊大道。电话簿上有,”他犹豫一下,“我认为你没必要——”
“我不会去打搅她。”还没等我再说什么,电话铃响了。
他拿起话筒说:“喂?……是的,我就是……谁?……哦,是的……”他嘴边的肌肉抿紧,眼睛睁大了点。“哪儿?”他又倾听着。“当然当然。我赶得上吗?”他瞥一眼左臂上的手表。“那好吧,火车上见。”他放下话筒。“是吉尔德警官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魏南特在宾夕法尼亚州阿伦敦自杀未遂。”
一三
我走进帕尔玛俱乐部,多萝西和奎恩正坐在酒吧柜台前。他俩没看见我,我便走到多萝西身边,对他俩说:“你们好,伙伴。”多萝西仍然穿着我上次见到她时穿的那身衣服。
她望着我,又看一眼奎恩,脸红了。“你得告诉他。”
“这位姑娘不大开心,”奎恩兴致挺好地说,“我给你买了那种股票,你应该再多买些。喝点什么?”
“照旧。你作为我的客人可真不像话——连句话都没留下就溜走了。”
多萝西又望着我,脸上的抓痕浅了些,伤口几乎看不出来了,嘴巴也不肿了。“我原本挺相信你,”她说,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去妈妈家赴宴时,我还相信你来着。”
“那为什么又不相信了呢?”
奎恩说:“她今天下午一直不大开心。别惹她。”他把手放在她的一只手上。“好了,好了,亲爱的,别——”
“闭嘴,”她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你完全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对我说,“你跟诺拉,你们俩都在妈妈面前拿我开心,还——”
我开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这样告诉你,你就信了,对不对?”我笑着说,“都二十年了,你还让她的谎言蒙骗你,呃?大概是我们离开后,她给你打了电话吧。我们吵了起来,没待多久。”
她低下头,发窘地小声说:“哦,我真是个傻瓜!”接着她就用双手抓住我的胳臂说,“那咱们现在回去看望诺拉吧。我得向她道个歉。我真是个大傻瓜!她要是永远不宽恕我,那我也是罪有应得。”
“好吧,有的是时间。先让我喝完这一杯再走。”
奎恩说:“查尔斯老兄,我要握握你的手。你把阳光带进我们小妞儿的生活里来了,还把欢快——”他喝光他那杯酒,“咱们一块儿去看望诺拉吧。那儿的酒跟这里的一样香醇,而且还少让我们花钱。”
“你干吗不留在这儿?”多萝西对他说。
奎恩笑了,摇摇头。“我才不呢,也许你能让尼克留在这儿,可我跟你一块儿去。整个下午我都在容忍你那种暴躁的情绪,现在我也要晒晒阳光啦。”
我们回到诺曼底酒店,吉尔伯特·魏南特正跟诺拉在一起。他吻了一下姐姐,跟我握握手,经介绍也跟哈里森·奎恩握握手。多萝西立刻向诺拉真诚道歉,话语却又颠三倒四。诺拉说:“算了。没有什么要我原谅的。如果尼克告诉你我生气了或者受到伤害什么的,那他就是个希腊骗子,别信他的话。把你的大衣交给我吧。”
奎恩打开收音机。时钟正好报时,是东部标准时间五点三十一分十五秒。诺拉对奎恩说:“去当一下调酒师吧,你知道酒都放在哪儿。”随后她就跟随我进入浴室。“你在哪儿找到了多萝西?”
“在一个酒馆里,吉尔伯特到这里来干什么?”
“找他姐姐,他是这么说的。多萝西昨天晚上没回家,他以为她还在这儿。”她笑了。“她没在这儿,他也并没感到奇怪。他说多萝西一向喜欢到处瞎转悠,有一股强烈的漫游欲,这是得自她母亲的偏爱的影响,挺有趣儿。他还说斯泰凯尔[1]声称患有这种病态的人一般都有盗窃癖,他于是就在四处放些玩艺儿,看她是否会偷窃,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发现她有那种毛病。”
“他还真是个孩子。有没有说起他父亲的事?”
“没有。”
“他大概还没听说。魏南特在阿伦敦企图自杀。吉尔德和麦考利到那边看望他去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