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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肩形斧、锤形斧、扁斧、美索不达米亚斧、匈牙利斧、北欧斧。看上去每件都给蛀蚀得很厉害。我们讨厌的是他的老婆。她叫丽达,可他管她叫蒂珀。她个子很小,头发、眼睛和皮肤尽管色彩深浅不同,却一律是混浊的土色。她很少坐着——总是像鸟那样到处停歇——还喜欢把脑袋歪向一边。诺拉的看法是埃吉有一次打开了一口古代棺材,蒂珀从里面蹿了出来,玛戈·英尼斯一向称她为土地奶奶,而且把每个字的音都发得很清楚。她有一次告诉我,她认为二十年前的文学作品没有一部会留存在人们的记忆中,因为其中没有精神病学。他们住在纽约格林尼治村边缘一幢三层楼房里,他们家的烈性酒倒好喝极了。
我们抵达那里时,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场。蒂珀给我们介绍那些我们不认识的人,然后把我拉到一个角落。“你干吗没告诉我,圣诞节那天在你那里遇到的那些人跟一起神秘凶杀案有关联?”她问道,脑袋朝左边一歪,歪得耳朵几乎歇在肩膀上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跟那事有关联。再说,这年头一起神秘凶杀案又算得了什么,对不对?”
她又把脑袋向右边一歪。“你也没跟我说你在负责破那个案子。”
“我负责什么?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我原来没管,现在也没管。我挨了一枪应该证明我是个无辜的旁观者了吧。”
“还疼得厉害吗?”
“有点痒。今天下午我忘了换药。”
“诺拉吓坏了吧?”
“我也一样,那个朝我开枪的家伙也吓坏了。哦,海尔赛在那边。我还没跟他说句话呐。”
我从她身边绕过去想溜走,她说:“哈里森答应今天晚上把咪咪的女儿带来。”
我跟埃吉谈了几分钟——主要谈他正在购买宾夕法尼亚州一块地的事——然后给自己倒杯酒喝,听莱里·克劳莱和菲尔·泰姆斯讲的一些黄色笑话,后来几位女士走过来问菲尔——他在哥伦比亚大学执教——一个大家在那一周都挺关心的专家治政的问题,莱里和我就趁机走开了。我们走到诺拉坐的地方。“提防着点,”她告诉我,“那位土地奶奶一门心思想从你嘴里套出朱丽娅·沃尔夫凶杀案的内情。”
“让她去向多萝西打听吧,”我说,“多萝西会跟奎恩来这儿。”
“我知道。”
莱里说:“他让那个姑娘迷得晕头转向了吧,对不?他告诉我他打算跟爱丽丝离婚,跟多萝西结婚。”
诺拉同情地说:“可怜的爱丽丝!”其实她并不喜欢爱丽丝。
莱里说:“那要看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啦。”他喜欢爱丽丝。“我昨天看见了那个跟她母亲结婚的家伙,就是我在你们家见到的那个大高个子。”
“乔根逊吗?”
“对,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