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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母亲说她找到的那段表链和链坠小刀?”
“不知道。哪儿找到的?”
“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啥也没有——不过,”她不大痛快地说,“你至少该把她留在你嘴上的口红擦掉嘛。”我擦掉了。她从我手里夺去那块手帕,把它卷成一卷,从一边的小桌上拿起一盒火柴,划着一根。
“那味道会挺难闻的,”我说。
她说:“我不在乎,”可还是吹灭了火柴。我拿起那块手帕,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把手帕丢了出去,又把窗户关上,走回床边我方才坐的地方。“扔掉它会叫你感到好受些了吧。”
“妈妈跟你说我什么了?”
“她说你爱上我了。”
她猛地坐起来。“你怎么说?”
“我说你从小就喜欢我。”
她的下嘴唇颤动一下。“你——你认为就是这么回事吗?”
“还会是什么别的事?”
“我不知道,”她哭了起来,“人人都拿这事当玩笑——妈妈,吉尔伯特,哈里森——我——”
我搂住她。“别理他们,叫他们见鬼去吧。”
过了会儿,她问道:“妈妈爱上你了吗?”
“上帝呀,没有!在我认识的不是同性恋的女人当中,没有哪个比她更恨男人了。”
“可她总有那么一种——”
“那是肉体上的。别让这糊弄你。咪咪恨男人——恨我们所有的男人——恨透了。”
她不再哭泣,皱起眉头说:“我不明白。你恨她吗?”
“通常并不恨。”
“现在呢?”
“我想也不恨。她一向愚蠢,却自认为聪明,这就叫人讨厌,可我想我并不恨她。”
“我恨她,”多萝西说。
“这你上星期就跟我说过了。我正想问问你:咱们今天晚上在那家酒馆里谈起的那个叫阿特·诺海恩的家伙,你认不认识他或者见过他?”
她盯视着我。“你只是想换个话题吧。”
“我想知道。见过吗?”
“没有。”
“报纸上提到过他,”我提醒她,“是他告诉了警方莫瑞里认识朱丽娅·沃尔夫。”
“我不记得认识他,”她说,“直到今天晚上才听说这个姓名。”
我把诺海恩的模样形容一番。“见过他吗?”
“没有。”
“他有时或许叫艾伯特·诺曼。听见过这个姓名吗?”
“没有。”
“咱们今天晚上在斯特希那家酒馆里见到的人,有你认识的人吗,或者听说过他们什么事吗?”
“没有。说老实话,尼克,我要是知道什么会对你有用的事,就会告诉你的。”
“不管那会伤害谁吗?”
“不管,”她当即说道,接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完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她用双手捂着脸,说话声几乎让人听不清。“我担心,尼克,我——”这当儿有人敲门,她立即把双手放下来。
“进来!”我喊道。
安迪把门开个小缝,伸进头来。他尽量避免流露出好奇的神情,说道:“警长要见你。”
“这就去,”我答应道。
他把门开大点。“他在等着。”他本想意味深长地冲我眨下眼,一边的嘴角却扯动大了些,结果做出一副颇为叫人吃惊的怪脸。
“我一会儿就回来,”我告诉多萝西,便跟着安迪走出去。
他在我身后把门关上,接着在我耳边悄声嘀咕道:“那小子刚才在钥匙洞眼这儿偷看来着。”
“吉尔伯特吗?”
“对。他一听见我走过来就溜了,可他确实在这儿待了会儿。”
“那他还算客气,”我说,“乔太太那边你们进展得如何?”
他把他那两片厚嘴唇拢成“O”形,大声喘着气说:“好一个厉害女人!”
二五
我们走进咪咪那间卧室。她坐在窗户旁边一把高背椅子上,看上去对自己颇为得意。她愉快地对我笑着说:“我的良心现在已经纯洁。我已经全都坦白了。”
吉尔德站在一张桌子旁边,用手帕擦着脸。他脑门上还有几滴汗珠,脸色显得疲惫苍老。那段表链和链坠小刀以及方才包那两样东西的手帕都在桌上。“交代完了吗?”我问道。
“闹不清,这倒是个事儿,”吉尔德说。他扭头对咪咪说:“您能说全都讲完了吗?”
咪咪笑笑。“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吉尔德有点勉强地慢慢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跟查尔斯先生谈谈。让我们俩单独待几分钟。”他把手帕仔细折好放进兜里。
“你们就在这里谈吧,”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出去陪陪查尔斯太太,等你们谈完再回来。”她经过我身边,用食指尖顽皮地轻戳一下我的脸。“别让他们把我说得太坏,尼克。”安迪给她开门,又在她身后关上,嘴又做个“O”形吐口气的样儿。
我躺在床上问道:“怎么样了?”
吉尔德清清嗓子。“她告诉我她在地上找到了这段表链和链坠小刀,大概是沃尔夫跟魏南特搏斗时弄断下来的;她也告诉我们为什么把它隐瞒到现在才说。我只跟你说说,如果合情合理地看待这件事,她这样做简直毫无道理,但是在这桩案子上也许不能拿这种方式看待问题。说实话,我在许多方面真不知道怎么看待她才好,确实闹不清。”
我忠告他:“主要是你千万别让她拖垮。你一逮住她撒谎,她便会承认,可又会再撒个谎来代替;你再逮住她,她又会承认,另撒一个谎,就这样没完没了。大多数人——甚至女人——等你第三次或第四次逮住他们撒谎,就会灰心丧气,要么投降说实话,要么保持沉默,可咪咪不是那样的人。她会没完没了地试着干下去,所以你得小心,否则最终就会使自己相信她,那倒不是因为看来她是在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