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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透顶的借口只适用于你们这个城市!是他让我上了他的摩托车!瞧我现在这个样子!”他竭力想举起他的手腕。“现在谁来写我的专栏?”
“先生,我——”
“在我四十三年的旅行生涯里,我从没有如此不开心过!瞧瞧这地方!你知道,我的专栏可是在多家报刊上同时发表——”
“先生!”贝克急忙举起双手,示意他打住。“我对你的专栏不感兴趣。我是加拿大领事馆的。我来这里是要确保你安然无恙!”
突然,体育馆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老人抬起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贝克继续试探着说,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耳语。“我来这里是看我是否能帮上什么忙。”比如给你带几粒安定。
沉默了半晌,这个加拿大人开口问道:“领事馆?”他的声音轻柔了许多。
贝克点点头。
“那么,你来这儿不是为了我的专栏?”
“是的,先生。”
对皮埃尔·克卢沙尔德来说,似乎一个巨大的气泡破裂了。他缓缓地向后靠在那垛枕头上。他看起来伤透了心。“我还以为你是这个城市的……想让我……”他没有再说下去,抬起了头。“如果不是跟我的专栏有关,那么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个问题问得好,贝克想,脑海里浮现出清烟山脉的样子。“这只是非正式的外交礼节。”他撒谎道。
这人显得很惊讶。“外交礼节?”
“是的,先生。我相信像您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十分清楚,加拿大政府一直都在尽力保护本国国民免于在这些,嗯——我们是否可以说——这些不甚高雅的国家里受到侮辱。”
克卢沙尔德薄薄的嘴唇分开,会意地微微一笑。“当然……真是太好了。”
“你是加拿大公民,对吧?”
“是的,当然。我真是太蠢了。请原谅我。像我这种身份的人,身边常常会出现……嗯……你明白的。”
“是的,克卢沙尔德先生,我当然明白。出名的代价。”
“的确如此。”克卢沙尔德发出一声哀叹。他为了迁就普通大众而不情愿地做出了一些牺牲。“你相信这个丑陋的地方吗?”他转动着眼睛看着四周古怪的环境。“太可笑了。他们竟然要让我在这儿过夜。”
贝克看了一下四周。“我知道。真是可怕。很抱歉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赶到这里。”
克卢沙尔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来。”
贝克马上变换话题。“你头上的包看起来挺大的。痛吗?”
“不,不是很痛。今天早上我从车上掉了下来——这是做一个好心人的代价。我的手腕倒是很痛。愚蠢的宪警。我是说真的!让我这把年龄的人坐摩托车。他真该遭到谴责。”
“需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吗?”
克卢沙尔德思考了片刻,非常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嗯,实际上……”他伸了伸脖子,左右扭了扭头。“如果不麻烦的话,我还需要一个枕头。”
“不麻烦。”贝克从近旁一个病床上抓起一个枕头,放到克卢沙尔德感到舒服的位置。
老人满足地叹气道:“好多了……谢谢。”
“别客气。”贝克用法语回答道。
“啊!”老人开心地笑了,“你原来真会讲文明世界的语言。”
“只会说几句。”贝克羞怯地答道。
“这我已经见识过了,”克卢沙尔德骄傲地说,“我的专栏在美国多家报刊上同时发表。我的英语可是顶呱呱。”
“我早已有所耳闻。”贝克微笑道。他坐到克卢沙尔德床边。“现在,克卢沙尔德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像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塞维利亚有很多比这儿好得多的医院。”
克卢沙尔德显得很生气。“那个警官……他将我从他的摩托车上摔下来,使我像一头被捅了一刀的猪一样在街上流血。我没办法只好来这儿了。”
“他没主动提出带你到一个设施更为齐全的医院?”
“让我再坐他那辆糟糕透顶的摩托车?不用,谢谢了!”
“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已经都讲给那位中尉听了。”
“我已经跟那位警官谈过了——”
“我希望你好好教训过他!”克卢沙尔德打断道。
贝克点了点头。“用了最严厉的措辞。领事馆会将这件事追查到底。”
“我正希望如此。”
“克卢沙尔德先生。”贝克面带微笑,从夹克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
“我想对这座城市发出一份正式的控告。您能帮忙吗?像您这种名气的人会是重要的证人。”
想到自己的话能被人引用,克卢沙尔德备受鼓舞。他坐了起来。“嗯,是的……当然。我非常荣幸。”
贝克掏出一个小记事本,抬头说道:“好的,我们就从今天早上开始吧。跟我讲讲有关事故的情况。”
老人叹气道:“这件事非常令人难过。那个可怜的亚洲人突然倒在了地上。我试图帮他——但于事无补。”
“你对他实施心肺复苏急救了吗?”
克卢沙尔德面带愧色。“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做。我叫了一辆救护车。”
贝克想起了远诚友加胸部蓝色的淤伤。“医务人员对他实施心肺复苏急救了吗?”
“天哪,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