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
天火山外,那冲天而起的一骑已经到了那巨大火球的顶端。
在他头顶,是那层厚得不露半点缝隙的低矮云层,隐约的雷鸣和电光还在云层深处跃动,在他脚下,是那方圆数里,仿佛堕入凡间的太阳的巨大火球,他就像站立在这天地顶峰的一座神祗。
这人将长戟高高举过了头顶,一片无穷无尽的血光从所有人的眼前扫过,这血光不是从那长戟上发出的,而是从地面上堆积的尸体残骸,已经将泥土浸作了沼泽的鲜血中发出的。在这片树林中,这将近一个时辰的厮杀,数千精壮汉子燃烧生命所流出的血,留下的尸体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将自己的魂魄化作一片血光冲向了那人手中的那杆黑色长戟,化作了一片浓稠得宛如实质般的红色在上面流转。
轰隆轰隆,数十道雷光从那云层中窜出和这人手中的那柄长戟连接在一起,长戟的锋刃上,无数的电光和血光浑然一体。雄壮得更像一头巨狮的妖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这人双手握紧了长戟,马蹄落下,那人也将这长戟重重挥向了脚下的火球。
那一刻,天碎了。
伴随着几乎要将所有人震聋的巨响,密布天际,将这一片天空堵塞得严严实实的云层碎了,那一团硕大无朋,数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见的火球也迸裂了。漫天的火雨和散开的云层交织在一起朝四周飞速地消散褪去,露出了久违的天空,还有那片山下数千人久候了二十天的山头。这是真正的碎裂天地,也开辟天地的一击。
对着那终于露出来的天火山头,那人抛出了手中的长戟,一道如烟如雾的黑影也从这人的身后飞出,跟着长戟朝下方的天火山坠去。
……
即便是数十里外,那碎裂天地的震动和景象也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每个刚从那里离开的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然后稍过一会,回过神来之后,各种各样的反映就出现在各人身上。
有人惊疑不定:“怎么了?那天火派的什么护山大阵怎么破了?”
有人兴奋莫名:“是不是被盟主他们击破的?盟主他们是不是已经冲进去了?将那些西狄人都杀光了么?”
有人知道得稍微多些:“盟主他们不是说要等那大阵自动消散才冲进去的么?这响动……看起来有些不像是盟主他们能弄出来的……之前好像有阵红光你们看见没?我看了之后总觉得心慌得厉害,差点想吐……”
只有一个人脸上是纯粹的惊恐之色,她怔怔地看着那云破天开的所在,一双漆黑纯净的眼眸中全是恐惧,好像她能看见其他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稍后,她猛地一咬牙,身形从原地一闪消失,只留下一个飞速远去的白色背影。
“阿弥陀佛。”在她身后,带领着这些人来到这里的十方一声长叹,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群夺宝盟的弟子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34章血祭(七)
外面那个惊天动地的破裂声,和熔岩池中那个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一起响起。
一道火光从重新沸腾开的熔岩池中冲起,在半空中凝结成了金志扬的离火之躯,但是此刻那个火焰的躯体上竟然满是细碎的裂痕,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雕像,细小的碎片不断从他身体上剥落,掉落在地闪烁一下就消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是谁……是谁……?”金志扬的声音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胸口处一掏,那团紫色的朱雀灵火立刻从他破碎的胸膛上跳了出来。
“还好,还好……这天下间还没有能伤害到这真灵之火的事物……”金志扬的声音听起来是松了一大口气,在这紫色灵火的照耀下他胸口和手上的裂痕也在不断愈合,只是身体外围的依然在不断的碎裂。“但是……我的真火法体怎么无法和灵火合一了呢?难道是……”
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金志扬抬起了那已经像颗破碎石球的头向上看去。
这熔岩池原本就是火山口,也是这天火山中除了山顶之外唯一能看到天的地方,不过自从二十天之前开动极火炼狱罩之后整个山都被火笼罩了起来,但是此刻金志扬抬头看去却看到了久违的天空和太阳,还有一把拖着黑影飞驰而来的长戟。
只是遵从心中最深处的本能,金志扬立刻抬起了那刚刚在朱雀灵火的照耀下稍有回复的手,对准了这落下的长戟喷出了一道浓稠明亮得耀眼的火柱。
这长戟后的黑影中伸出了一只手。原来这不是黑影,而是一个宛如黑色的雾气般让人看不大清楚的人,而这伸出的却是一只白皙纤细,好像是玉琢而成的手。这只手迎向了那扑面而来的耀眼明亮的火柱,然后就像剖开一叠豆腐一样地将这道火柱一分为二。
“碎灭魔劲?你……你也是唐家的人?”金志扬一脸震怒的表情,构筑成他头脸的火焰也在不停地脱落。
“不是。”这时候这个人已经落到了一片凝结的熔岩上,站在了他的面前,淡淡地回答了这两个字。原来这是个身形娇小,一身黑衣的女子,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岁上下,但是眼中的漠然和沧桑却好像是一个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岁的老人。
回答完这一句之后,黑衣女子将手中的长戟一挥,原本已经分崩离析的金志扬的身躯就给打成了漫天的碎片。
“不……”不甘至极的惨叫从原本胸口处那片最大的火焰中发出,只是这一声还没有叫完,女子那只纤细的手就拍在了上面,然后这个将一切都投注在火上的老人就彻底熄灭了,只留下半空中那一朵朱雀灵火还在原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