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认真地说。
槿沉吟片刻:“待你恢复些,带我去看看。”
三天后,林晚生的魂魄稳定下来,胸口空洞缩小了一圈。槿带着他,来到后山那个山洞。
洞口隐蔽在藤蔓之后,内部幽深阴森,隐约还能感受到邪修残留的阴气。但林晚生感应到的那股纯净灵气,确实存在,且越来越明显。
在山洞最深处,那具邪修枯骨已被槿之前处理掉了,但石壁上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裂缝。槿伸手轻触,裂缝竟然自动扩大,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室。
小室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盆,盆中积聚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灵气和淡淡清香。
“这是......石髓灵乳?”槿有些惊讶。这是一种罕见的天地灵物,通常只在灵脉交汇处、经过数百年才能凝结少许。邪修竟能找到这等宝物,却用来养魂炼尸,真是暴殄天物。
更重要的是,石髓灵乳对修复神魂损伤有奇效,正好适合她这样的幽冥使者。
“你立了一功。”槿对林晚生说。
“能帮到仙姑就好。”林晚生憨厚地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生在小院住了下来。白天,他帮忙打理院中花草,喂养池鱼,学习简单的修行法门;夜晚,他则在槐树下吐纳月华,修复灵体。
槿发现,有这个少年在,小院似乎多了几分生气。虽然林晚生是魂魄,但他生性乐观,勤快好学,很快和院中其他灵物打成一片:他会帮燕子修补被风雨损坏的巢穴,会给老龟清理背上的青苔,还会听槐翁讲述百年来的见闻。
而槿自己,也开始尝试一些改变。她不再将自己完全封闭在小院中,偶尔会在黄昏时分,隐去身形,到村庄边缘走走,看看人间烟火。
她看见林晚生的母亲王氏病愈后,在院子里种菜养鸡,脸上有了笑容;看见小莲背着书包去村里的学堂,辫子在脑后一跳一跳;看见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生计奔波,也为小事欢笑。
这些景象,她过去千万年都不曾留意。作为幽冥使者,她接触的都是死亡和终结;作为梦靥使者,她进入的都是执念和创伤。她几乎忘记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往往藏在这些平凡的日常里。
某个月圆之夜,槿在院中抚琴。琴声清越,融入月色,院中灵物都静静聆听。一曲终了,槐翁忽然开口:“使者近来,心境似乎有所不同。”
槿抚着琴弦,微笑道:“槐翁觉得是好是坏?”
“自然是好。”槐翁的声音带着欣慰,“过去的老友虽沉静深邃,却总似隔着一层雾,与人世、与天地都保持着距离。如今这层雾散了些,老友更显真实,也更显亲近。”
槿望向夜空中的明月,轻声道:“或许是因为,我终于开始理解,渡人者亦需自渡。那些功德、那些职责,不是为了完成而完成,而是为了见证每一个灵魂找到自己的归处——包括我自己。”
又过了数月,一个平静的夜晚,槿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梦境召唤。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欣然接纳。
梦境中,她不再是穿着嫁衣的新娘,而是一身素雅的青衫,站在一片盛开的莲花池畔。池中莲花并非凡品,每一朵都散发着柔和的灵光,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
后土娘娘的化身——那位黄衣婆婆,正坐在池边一块青石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看来,那些功德币用得不错。”婆婆说。
槿躬身行礼:“多谢娘娘恩赐。”
“是你自己挣来的。”婆婆摆手,“不过今日召你入梦,除了看看你的近况,还有一事要告知。”
“娘娘请讲。”
婆婆神色略显严肃:“冥府近日监测到,东洲之地有异常轮回波动。大量魂魄在转世过程中,记忆残留异常增多,导致新生儿夭折率上升,成年后精神异常者也比例增加。初步判断,是某处的‘轮回井’出现了裂缝。”
轮回井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负责洗去魂魄前世记忆,使其纯净转世。井出现裂缝,意味着轮回机制受损,这可是动摇三界根基的大事。
“需要我去查看?”槿问。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婆婆点头,“作为幽冥使者,你对轮回机制熟悉;作为梦魇使者,你能处理记忆相关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你刚刚获得功德币加持,神魂稳固,能抵抗裂缝处可能溢出的轮回之力反噬。”
“地点是?”
“东洲,青岚国边境,迷雾山谷深处。”婆婆递给她一枚玉简,“具体坐标和已知情报都在里面。此行可能会有危险,你可自行决定是否接受。”
槿接过玉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如果我不去,会派别人吗?”
“会。”婆婆坦诚道,“但成功率会低很多。轮回井裂缝非同小可,处理不当可能导致更大灾难。”
槿沉默片刻,脑海中闪过小院的宁静、林晚生的笑脸、村庄的炊烟,还有那些她曾引渡的魂魄最后释然的表情。
“我去。”她说。
婆婆眼中闪过赞许:“就知道你会答应。不过记住,此行事关重大,务必谨慎。若有需要,可用功德币召唤一次天界或冥府的支援——但只有一次,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我明白。”
“还有,”婆婆顿了顿,“那个叫林晚生的少年魂魄,你打算如何安排?此去可能耗时数月甚至更久,他独自留在小院恐有不妥。”
槿想了想:“我会带他同行。他心地纯善,且与我有缘,或许此行对他也是一次机缘。”
“善。”婆婆微笑,“那么,三日后,会有接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