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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宾客亲眼目睹这一幕,纷纷对何高原竖起大拇指,打心底里折服。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摇头叹息,说龙葵当年手握一手好牌,家世不错,模样也周正,偏偏鬼迷心窍背叛了何家,如今落得这般疯癫模样,真是把王炸打得稀烂;也有人夸赞何高原,说他年纪轻轻,身手不凡,处事沉稳,不愧是何家的儿郎,当真是心中龙凤,有担当有魄力。
喧闹很快被平息下去,傻柱与娄晓娥端坐堂上,面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般插曲。
他们示意婚礼司仪继续,喜庆的乐声再次响起,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意外影响。
拜堂仪式正式开始,何晓与季秋润身着大红中式礼服,缓步走到堂前。
一拜天地,感恩天地造化;二拜高堂,对着傻柱与娄晓娥深深叩拜。
傻柱看着眼前一双儿女,脸上笑开了花,娄晓娥眼眶微红,满是欣慰。
拜完之后,傻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亲手递给季秋润,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城郊别墅的钥匙,地段绝佳,装修奢华,是傻柱早早为小两口准备的婚房。
“秋润,进了何家的门,就是何家的人,这套房子,是爸妈给你的见面礼,往后和晓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傻柱声音洪亮,满是慈爱。
季秋润接过钥匙,心中感动,连忙道谢。
随后,何晓与季秋润夫妻对拜,礼成之后,在一众弟弟妹妹的簇拥下,欢欢喜喜被送入洞房。
大厅再次恢复了喜庆热闹的氛围,宾客们举杯欢庆,祝福声不绝于耳。
等到场面稍稍安定,宾客们都在席间吃喝谈笑时,何高原寻了个空隙,悄悄走到傻柱身边,拉着父亲走到僻静的耳房里,神色凝重地开口:“爸,刚才那个夏润姐,状态太不对劲了,眼神疯癫,说话胡言乱语,我怀疑她是精神出了问题,怕是真的疯了!”
傻柱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叹息。
他怎么会不知道龙葵的情况,这一切的根源,都和以前的仇恨、今天的利益纠结脱不了干系。
他拍拍何高原的肩膀,语气疲惫又无奈:“我早就知道了,这事怨不得别人,都是她自己选的路。你和姑妈安排一下,找个最好的精神病院,把人送过去好好医治吧,好歹也是曾经的亲戚,总不能看着她在外头流浪受苦。”
何高原点点头,心中了然,立刻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没有再多说一句。
这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就此彻底落幕,除了在宾客口中留下几句议论之外,丝毫没有影响何家这场婚礼的圆满。
而许大茂的结局更是凄惨。傻柱对他说出了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大傻茂,槐花临终之前说,她在m国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你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你绝后了!永远绝后了……”
许大茂疯狂大哭,眼一翻活活气死,让傻柱为他花钱操办后事。
往后的日子,何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场风光的中式婚礼过后,京城无数有头有脸的家族,都看出了何家的底蕴与潜力,纷纷主动上门,想要和何家联姻。
何家来者不拒,联姻的对象皆是品行端正、家世清白的大户人家,一来二去,何家的人脉越来越广,根基越扎越深,在京城渐渐根深叶茂,成为了受人敬重的大家族。
而何家子孙始终牢记傻柱的教诲,不仗势欺人,不欺压百姓,反而时常帮扶邻里,接济穷苦,润泽八方百姓,赢得了无数人的称赞与敬重。
傻柱看着儿孙满堂,家族兴旺,心中满是欣慰,彻底放下了手中的琐事,做起了逍遥翁。
每日里在四合院里含饴弄孙,闲暇时约上老友喝着千年古树的茶叶,遛鸟下棋,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他偶尔出去干一大的票。
1996年回归前的港岛,繁华喧嚣,霓虹彻夜不息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焦虑。
傻柱则带着娄晓娥、秦京茹,以旅游的名义踏足这片土地,住进了自家的独栋别墅里。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带着家人来港岛见世面的内地汉子,整日陪着妻儿在街头巷尾闲逛,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没人知道,这趟旅游从头到尾都是幌子。
入住别墅的第三天晚上,傻柱趁着娄晓娥和秦京茹被他折腾得酣睡之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他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港岛的窄巷里,直奔事先踩好的点,他要做的是黑吃黑,是当悍匪张之翔这只捕蝉螳螂身后的黄雀。
张之翔刚从李超仁手中拿到了10亿赎金,正准备送人质回去时,压根没料到暗处还有人盯着自己。
傻柱凭借一身过硬的空间和前世京城的八卦信息,突然闯入据点以雷霆手段将张之翔的团伙一网打尽,当场没收了整整10亿赎金。
出乎所有歹徒意料,他并没有把他们交给警方,而是松了绑。
张之翔又惊又怒,到手的巨款凭空消失,手下被制伏又被放走,颜面尽失,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摸不清。
咽不下这口气的他,铤而走险,再次联系李超仁,骂他背信弃义请了帮手,狮子大开口索要二十亿赎金,扬言若是不给,便鱼死网破。
李超仁深知张之翔的狠辣,为了长子安全,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凑了十五亿港币送出去。
他以为这次能息事宁人,却不知黄雀再次在后。
傻柱早已算准了张之翔的下一步行动,提前布下埋伏,在张子强派人取赎金的途中,再次将十五亿巨款悉数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