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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早已面无血色,死咬着唇不言不语,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毫无光彩,烫伤的半张脸看起来狰狞恐怖。
这等子事在冷宫里最是常见,饿得实在受不了时便会有人去厨房偷些吃食填肚,未被发现还好,若是被知晓了,自然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好番羞辱。
可到底也不能脏了长公主的眼。
蓉儿见季凉在此处停下脚步,便呵斥那两个阉人:“住手,还不快见过长公主!”
那俩阉人瞧见蓉儿一等宫女的打扮,以及伺候的小主子腰上的公主令,赶紧跪下行礼:“奴才见过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这无人问津的冷宫,今个儿怎的会迎来贵人?方才脏了长公主的眼,那个姑姑定是要降罪的于他们的。
思及至此,这俩阉人便不敢抬头,额上直冒冷汗,暗怪那丑八怪还真是晦气!
季凉走至那八岁的男童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道:“我只是闲逛来此,并无他意,你于我而言可救,可不救。”
柳倾看着她清浅淡漠的眉眼,知晓对方在等自己答复,这也是自己离开冷宫的机会。
“救我……”他的声音细小至极,季凉还是听清了。
她抱起地上趴伏着骨瘦如柴的柳倾,径自往外走去,只落下一句平静无波的吩咐:“蓉儿,将其处死。”
“是。”蓉儿取出擅使的银针,未听那俩阉人的求饶,飞针夺了命,这才循上季凉的脚步道:“公主,莫脏了衣裳,让蓉儿来吧。”
昏迷过去的柳倾隐约听见这话,心里微紧。是了,他脏,沾染不得干净的长公主,会给人带去晦气的。
他想努力睁开眼自己下来走,却毫无力气,一道清清冷冷的话语便传入了耳中:“脏了洗净便是。”
兀的,柳倾心尖轻颤。
那鼻尖若有若无的清冽味道,抚去了他最后的紧张,只余微微暖意。
“听蓉儿说,你闲逛到冷宫带回来一个质子。”女帝停下手中批阅的奏折,起身过来点点季凉的鼻尖,微笑道:“囡囡可真是心地善良,让太医救他不说,这会儿又为他来向娘求玉肌膏,你可知这膏药每年也只能制出三瓶?”
季凉无甚表情,只是道:“可他的相貌,确实污了孩儿的眼。”
系统顿觉无语,宿主你真是够了,要嫌弃得这么明显吗?
女帝听闻轻笑出声:“囡囡可真是有趣,娘给你便是,免得污了咱小乖乖的眼。”
她吩咐人将玉肌膏拿来,全给了季凉,毫不心疼,说:“自个儿玩去,等娘将这些烦人的奏折批阅完再去看你,不然那些个文武百官又要说是囡囡的错,真的想剁了那群狗玩意。”
“那剁了便是。”
“囡囡这话可真讨娘欢心,去玩吧。”
季凉回了殿中,看过太医后的柳倾还未醒,她便将玉肌膏给了照顾人小宫女,吩咐等人醒了就涂上。
傍晚的时候季凉正和女帝坐在秋千上,微凉的晚风习习拂过,柔软得似女帝轻声细语的呢喃,她在说自己的往事,内容便是她与爱人的相知相爱。
“你与你爹都是一等的模样,瘫着张脸好生无趣,若是笑笑的话,怕是万顷星河都不及咱囡囡漂亮。”女帝亲昵地点点季凉的鼻尖,眉眼温婉动人。
这时候有个小宫女过来禀报,说那质子醒了,不肯用那玉肌膏。女帝笑笑说:“囡囡快去瞧瞧,不用玉肌膏你可得污一辈子的眼,娘吩咐人备膳,等会过来吃。”
季凉点点头,随那小宫女过去,只见柳倾穿着新换的里衣坐在脚踏上背靠着床,抱住自己的膝盖发呆。
“为何不肯用玉肌膏?”季凉走过来,身上早已换了套干净宫装,不是去冷宫的那件。柳倾只是微微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盯着脚尖。
季凉让小宫女取来用瓷瓶装的玉肌膏,然后坐于柳倾身旁,掰过他的脸涂抹。
柳倾本想制止,看着季凉却是住了手,只是死死咬住嘴唇。
那玉肌膏抹到烫伤的肌肤时,便结了膜带着疤和血脱下,系统看着都疼。
“难怪他不肯涂,这谁受得了啊。”
季凉没理会系统的吐槽,分了只手捏开柳倾的嘴,然后将自己的胳膊凑进去,冷淡道:“怕疼就别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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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标题离家出走了(三)
柳倾看着她用另一只手为自己细细涂抹,眼中微怔,本不想咬她手臂,却被疼得下意识闭紧牙关,不一会便有血迹自季凉的手臂上落下来。
“公主,我去寻方巾帕让他咬着吧,您金枝玉叶的,怎能如此?”小宫女看着那血有些慌,季凉却道:“不必了,备些热水和干净的巾帕来便可。”
她不知何时将一瓶膏药涂完了,正看着那带血脱落的疤,眼底平静,似乎被咬出血来的不是自己。
等小宫女端着东西过来,柳倾脸上的疤也掉完了,只剩下带血的新肉,他这才松口,疼得蜡黄的小脸泛起白。
季凉将手上的血迹洗掉,又擦干净手臂,开口说:“自己收拾一下,再涂两瓶,这些宫人你可以随意差遣。”
柳倾看着她放下衣袖,漆黑的眼里有些起伏。
“公主,您的伤得处理一下才好。”小宫女轻声劝着,季凉面无表情,说不碍事,便往外走去。
“殿下,我叫柳倾……”
“季凉。”
清浅的声音自前面飘来,惹得柳倾睫毛微颤,他以为自己细弱的话语不会被听清,却不想对方耳力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