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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究竟为谁坐。
比起她的淡然自若,刚进宫不久且受了不少恩宠的婉嫔冯氏,情绪就有些绷不住了。
冯婉儿不经允准,抬起了头。
她本是想看看,这位前两日刚入主中宫的皇后,有何过人之处。
但她瞧清那人的模样时,却不禁怔愣在地,因其美貌而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婉嫔,你一直盯着本宫做甚?”九梨掀了掀眼皮,纤纤玉手抚弄了一下头顶的簪子。
她所梳的望仙九鬟髻上,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支双凤纹鎏金簪了。
金簪上所镶嵌的芙蓉花,为剔透的碧玺而制,哪怕在微弱的阳光下,亦显得栩栩如生。
冯婉儿的视线从那支金簪,移到了那张妍姿妖艳的脸颊上,掩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她从容一笑:“婉儿听闻娘娘貌美不凡,不过是想一睹芳容罢了,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怎会呢?”九梨微微抿起丰润优美的红唇,不过一个细微的弧,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抬起手,素白的指尖指着左下方的椅凳,向其示意:“姐姐莫要再跪,小心着身子才是。”
“婉儿当不起娘娘的一声姐姐。”冯婉儿实在不想听这个称词,嘴角的笑都变得僵硬了。
她缓缓于椅凳坐下,语气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让旁人听了去,怕是会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还有人敢嚼你的舌根?”
“娘娘您刚进宫还不晓得,这宫中的下人们少不了嘴碎的,白的都能往外传出黑的,让婉儿好生苦恼。”
“......”
九梨睨了她一眼,如柳叶般秀美的长眉轻挑,裹着些许兴味。
她拂了拂遮住双足的衣袍,稍稍坐直了些许:“本宫倒有一个法子,可解姐姐之恼。”
冯婉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拢了拢垂在膝上的手帕,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婉儿洗耳恭听。”
九梨的嘴角噙着笑意:“从即日起,凡是敢乱嚼舌根者,一律拔去舌根,挑断手筋,再赏其彘刑,直至身死。”
。
第488章病娇皇儿太撩人(3)
听她用最为轻柔的嗓音,说出了最为狠毒的话,一众妃嫔不由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尤其是冯婉儿。
她本是想着看,这个刚及笄的黄毛丫头能说出怎样的法子,闹出怎样天真的笑话。
却不想......迎来了一个‘彘’字。
“姐姐,这个法子合你心意吗?”九梨见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嘴角的笑都加深了些。
她执起放在面前的瓷杯,将杯沿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若是不合,本宫还有他法。”
冯婉儿哪敢说不。
她稳了稳心神,将浮现在脑海中的关于人彘酷刑的过程,彻底挥散,不愿再去多想。
“婉儿都听......”
“皇后娘娘,这样是否不妥?”
坐在阮贵妃下方的一青衣妃嫔,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打断冯婉儿的话,无畏看向主位。
端嫔田氏,常年礼佛。
在佛经的洗礼与熏陶下,持着一颗善心,见不得万般苦,更听不得这种令人窒息的刑法。
“有何不妥?”九梨看着对方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眼神略带嘲讽。
她上扬的尾音,落进端嫔的耳中,就如同在嬉笑,或是压根儿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端嫔深吸一口气:“处理下人的法子诸多,如若个个都赏其彘刑,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那姐姐是怎么处理的?”
“逐出宫,亦或是打入辛者库。”
“就这样?”九梨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亦窥探不了任何情绪。
许是以为她不满于此,端嫔再次提出建议:“娘娘若是觉得不解气,可罚其鞭刑。”
“若本宫执意要用彘刑呢?”
“......”
端嫔停下了转动佛珠的动作。
她站起身来,曲膝下跪:“妾身恳求娘娘饶过下人一命,莫要将后宫变成一片血海。”
九梨轻轻地笑了。
她淡漠的将视线移开,落在了杯中凉了一半的茶水上:“姐姐礼佛有些时日了吧?”
端嫔挺直了腰身,虽然不懂她此言何意,但亦不曾避而不答:“如今已是第六年了。”
“难怪。”九梨当着一众妃嫔的面,将茶水泼在了端嫔的膝边,溅得四处都是茶渍。
就在端嫔欲要开口时,就听那阵儿清丽凉薄的嗓音,再次响起,飘荡在整座殿内。
“难怪姐姐如此良善,想来,当初在太子府残害皇嗣一事,亦忘的干干净净了呢。”
“啪嗒——”
端嫔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
她脸色惨白的软了身子,任由颗颗圆润的珠子滚落在殿中各个角落,作不出任何反应。
这等皇家秘事,被九梨当众揭露,不仅是端嫔,就连其他妃嫔都是从未想到过的。
她们低下头去,装作没听见掩在那句话之下的故事,努力缩小存在感,省得惹火上身。
“既然姐姐身体不适,还是早些回宫罢。”九梨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尖上的茶渍。
她摩挲着手帕:“高全,送人。”
“嗻!”一旁戴着巧士官帽子的瘦高太监,朝她行了一礼。
他甩动着手中的拂尘,幸灾乐祸的看向端嫔:“端嫔娘娘,您请吧。”
。
第489章病娇皇儿太撩人(4)
眼见着端嫔步伐凌乱的离开大殿,所剩下的一众妃嫔,突然变得坐立难安了起来。
她们无法猜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