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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摄政王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2:38:5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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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修一睁眼, 怔了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卧房。

  李奉恕推开门,披着一身阳光微微一笑:“醒了。”

  王修伸手捏捏自己的鼻梁,惊道:“什么时候了?”坏了怎么睡着了,耽误事!

  李奉恕端一杯温水给他:“哪儿有什么大事,你要好好休息。看看这几天瘦得。”

  王修双手搓搓脸, 深深地吸一口气, 吐出来, 灌了水。他竖着耳朵听研武堂方向, 没什么声音。

  “人呢?”

  “干该干的事儿去了。”李奉恕随手团了个被子塞到王修背后, 让他靠得更舒服。研武堂恢复运转,最累的就是王修。他能阅读所有奏章,在脑子里分门别类,随时随地在摄政王需要的时候脱口而出。

  李奉恕叹气:“从闹天花开始, 最折腾的就是你。”

  他摸摸王修的脸:“看瘦得。”

  王修在李奉恕粗糙的右手心里蹭蹭脸,又惊起:“皇庄呢?有消息来吗?”

  李奉恕握住王修的手:“还没有。无论什么结果, 朱大夫他们都是一定要去做的。你只是帮他们省去了一些麻烦, 即便没有你的帮助,也不能阻拦他们的决心。”

  王修垂下眼睛。

  到底是已经入冬, 外面太阳这么大,也不见暖和。李奉恕摸摸王修微凉的鼻尖:“再睡会儿,你这几天熬得太狠了。”

  王修着急:“可是……”

  李奉恕突然非常严肃地看王修:“我不是不知道现在到处忙,京中还有天花没解决。我不是不在意眼下,我只是更想长久的未来。在这长长久久的未来中, 你必须在。明白我的意思么。”

  王修一愣,李奉恕放下茶杯,坐在床头,伸手揽着王修:“养精蓄锐吧王蚂蚱,将来海阔天空任你蹦跶。”

  王修嘟囔:“我是蚂蚱,你是什么。”

  李奉恕笑:“咱俩一根绳上的。”

  王修呼吸越来越悠长,迷茫见听到院中有幼儿的笑声。应该是李小二溜黑鬼——不对,是黑鬼溜李小二。李小二啪叽摔了黑鬼还能把他叼起来,李小二接近危险的地方,黑鬼把他拖远一点。

  窗外不知道什么香气,冬天了难道还开花?王修昏昏沉沉地想。幽幽地浸润在冷得清脆的空气中,宁谧安和。仿佛那天晚上李奉恕一手抱着浑身泥的李小二,一手揽着自己,一脚迈进门槛:吃晚饭喽。

  晚饭不算丰盛,但管够。平平常常的一晚,第二天再是新的一天。没有天花,没有叛乱,李奉恕没有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晚,北京城没有经过盛大的杀戮,皇三子那么小的孩子也平平安安地活着。

  那只是一场噩梦。噩梦醒来,一切都还好,所有人都还在。

  李奉恕歪头看看王修,轻轻亲吻他的眼角。

  李奉恕放平王修,盖好被子,蹑手蹑脚走出卧房,关上门。李小二看到李奉恕很高兴,乐颠颠地扑过来。李奉恕一手抄着他,心想,该起个名字了。你爹没来得及,我起行不行?

  李小二傻乐傻乐的性格,不知道为什么就能高兴半天。黑鬼绕着他们俩打转,大奉承出来准备好黑鬼的午饭。

  李奉恕一看大奉承,也瘦了。

  大奉承引着黑鬼去吃东西,李奉恕抱着李小二走到研武堂。他用额头顶顶李小二的额头:“就剩你们兄弟俩了。”

  李小二乐呵呵:“啊?”

  李奉恕笑一笑:“没什么。”

  夭折的孩子没法进祖坟,没有名字,连大隆福寺里的供奉都不能有。李奉恕尽量不去想皇三子会在哪里,小小的孩子最后是怎么走的。李奉恕没去看宗人府送来的名字备选,他单手抱着李小二,右手铺开宣纸,搦笔蘸墨,屏息凝思。

  一切瘟疫都怕火。疙瘩瘟怕火,天花怕火,祖宗已经说了,火能驱邪。

  李奉恕在宣纸上落笔,笔走龙蛇遒劲地写下三个字:

  李启炴。

  李小二小巴掌拍在“炴”字上,墨迹未干,拍他自己一手墨,于是在旁边又拍了个小小巴掌印。

  跟签字画押似的。

  如火烈烈,则莫我敢曷。

  李在德担惊受怕地盯着老王爷看了好几天,盯得老王爷莫名其妙,还说:“怎么旭阳不来了?”

  李在德难过:“他……他有军务。”

  老王爷嘟囔:“小邬这两天也没来。城外京营驻扎的地方听说挺危险的。”

  李在德低着头进自己房间。他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眼泪,通常不是真的在哭。

  但是现在,他真想哭。

  邬双樨在城里城外疲于奔命。紫禁城好像真的快要关不住天花了,城中多处胡同爆出天花。皇城戍卫司人手忙不过来,从京营中抽调人手。邬双樨自告奋勇,跟他交好的军官一把拉住他:“不要命了你!都怕被挑中,你自己要去!”

  邬双樨笑一笑。

  他想办法去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邬湘在北京荣养,还那样。邬双樨从头包到脚远远地站着看自己的父亲。他第一次里自己的父亲那么远,头盔面罩太厚了,父亲嘴巴一张一合,他什么都没听清。

  邬双樨吃力地跪下,给邬湘磕了个头。他不用人扶,自己踉跄着爬起来,转身走出别苑。

  能为父亲做的,终究不多了。

  邬双樨领着人在城里收天花病人。京营原来只负责清理叛乱的死亡尸体,邬双樨头一次近距离接触天花病人。真正的天花原来是这个样子,邬双樨惊得全身冷汗。重症将死的天花病人只有一双眼睛能动,迷茫地睁着等死。

  还活着。邬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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