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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姑娘,笑语嫣然,这般慢慢的踏雪前进,慢的跟蜗牛似的。
进屋,落座。
“我这,破陋了些!”老者说着,给凤倾城倒水。
真的只是一碗清水。
凤倾城双手捧起碗,鼻子嗅了嗅,“咦……”
“怎么了?”
“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
老者看凤倾城衣着奢华,头上金钗步摇,面上虽脂粉未施,但,绝对的华丽。
而她敢走进这大殿,想来身份不凡。
“你喝的,应该是龙泉水!”
“有区别吗?”凤倾城问。
“那是皇上皇后才能喝的!”
凤倾城噗嗤笑了起来,“皇上说,我以后会母仪天下!”
老者了然。
这女子,果然是让祁宏申性情大变,要争夺江山皇位的引子。
“你喝喝看,这井水味道也不错的!”
凤倾城点头,浅口品尝。
“真的不错!”
半碗水喝下,凤倾城才四处打量起来,“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不,以前还有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呢?”
“他病了!”
“病了,为什么不叫御医过来看看?”
“皇帝事物繁忙,顾不上我!”老者说着,起身走到柜子处,拿出一个盒子。
当初被逼宫,他什么都不想带,只带了这个锦盒。
拿了放在桌子上,凤倾城眼睛直看,老者笑,“曾经,我爱着一个女子,那个时候,我二十五,她十岁,我本想着,等她慢慢长大,便去她家提亲,却不想,有人比我先一步,捷足先得,带着她私奔了!”
“你好可伶了,你为什么不在她十岁的时候,就把她娶进门,等她慢慢长大呢!”
老者闻言,潸然泪下。
是啊,他为什么这么傻呢。
“我……”凤倾城低头。
“不关你的事儿,真的!”老者说着,打开锦盒,里面是几把梳子,几只木钗。
木钗……
凤倾城伸手,拿起木钗。
低低呢喃道,“曾经,有人也送了我一根木钗,只是……”
凤倾城伸手,在头上摸索,金钗步摇,华丽至极,却没有木钗。
“忘记了,对吗?”
凤倾城点头,“我忘记了,想不起来,可是,我一想,就觉得好幸福!”
“是皇帝吗?”
凤倾城抿嘴,慢慢低下了头。
心虚。
老者淡淡一笑,“这木钗送你吧!”
凤倾城大喜,“真是吗?”
老者点头。
凤倾城连忙拔掉头上金钗步摇,发丝瞬间散落,披散在脑后,抬手准备把头发挽回去,却发现,自己不会。
“我可以帮你!”
凤倾城笑,“那真是太谢谢了!”
老者淡笑,走到凤倾城身后,笨手笨脚为凤倾城挽发。
这一生,他没能为自己心爱的女子挽发,能为她的女儿挽发,也是好的。
“好了!”
凤倾城抬手,轻轻摸向头顶,“可惜,没有镜子!”
“回去以后看也是可以的!”
凤倾城笑,点头。
祁宏申快速从外面奔进来,见凤倾城已经换了发饰,心中怒火腾腾,看向老者,不语,又看向凤倾城,“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凤倾城乖巧点头,站起身,“我住在凤栖殿,你若是有空,可以来找我!”
老者笑,点头。
祁宏申把凤倾城送回凤栖殿,立即回到老者处。
霸气落座。
老者笑,“看来,你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还适合做皇帝!”
祁宏申淡淡看向老者,“你跟她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是见她长得貌美如花,送了几支木钗给她!”
“那几支木钗,已经被我烧了!”
老者笑,“烧了也好,烧了便没有了念想!”
祁宏申站起身,“太上皇,你病了,朕想,无需再过几日,你便会驾鹤西去,你放心,我一定给你风光大葬!”
“那是你应该的!”
祁宏申哈哈大笑,“你错了,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争夺皇位吗?”
“那是因为,我看不上!”
“如今,我要是,不是这齐国,我要这一个天下都臣服在我脚下!”
太上皇看着癫狂一般的祁宏申,“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可怜人!”
“放屁,你可怜是你的事儿,我祁宏申,坐拥江山美人,岂会可怜!”祁宏申说完,伸手掐住太上皇脖子。
把他撑高,最后松手,落在地上。
痛苦呻吟。
夜。
凤倾城噩梦连连。
滂沱大雨,她一身血,无论那大雨如何下,都洗涤不干净。
忽地坐起身,凤倾城满头大汗。
穿了鞋子,快速往外跑。
“姑娘,姑娘……”
“快去告诉皇上,姑娘跑出去了!”
凤倾城朝着记忆的路线跑去,推开厚重的木门,快速前去敲门。
但,门扉自动开了。
“你在吗?”
静,死寂。
“我,我……”
“倾城……”
突如其来的声音,凤倾城吓得尖叫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