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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府中,二人四目相对,顿时气氛尴尬起来。
邓婵玉不禁眉头一皱,心头一动:‘怎么是她?她来干什么?’随即冷言冷语道:“这不是姬发的未婚妻么?你胆子倒不小!敢深夜来到敌城?给我拿下!”
黄灵儿虽然不知道邓婵玉早已对殷郊情根深种,但是当日邓婵玉手中飞石本来要打的便是自己,如今又不由分说便要抓人,黄灵儿早已心中有气,此刻强压怒火,叫道:“等一等!我是来找殷郊殿下的,让我见了殿下,再动手不迟!”
邓婵玉背过身去,哼了一声:“你这朝三暮四的女人,殿下根本不会见你!”说罢将手一挥示意拿下。
黄灵儿何时受过这等气?噌的拔出佩剑,将银牙一咬:“你信口雌黄!今日见不到殷郊殿下,我黄灵儿绝不离去!”说罢挥剑朝着迎面冲来的几名侍卫遮挡。
邓婵玉冷笑一声:“总兵府轮的到你撒野?”说罢将手中捏了飞石朝着黄灵儿脸上便弹了过去。黄灵儿正对付侍卫哪能抵挡?只听铛的一声,一条金鞭突然挡在黄灵儿身前将飞石震开。
身后一人说道:“都不准动手!”
邓婵玉要拿飞石打黄灵儿,却被一条金鞭挡下,来人正是闻太师。
“太师?”邓婵玉见是闻太师也不敢再出手了。
黄灵儿扭头一看是闻仲,也缓缓垂下宝剑,口中叫道:“闻太师!”
闻太师冲着黄灵儿说道:“你这小娃儿,又胡闹什么!”口气似是责怪,又透出几分关心。因为黄灵儿和殷郊自小玩耍,闻仲是看着二人长大的,黄飞虎又是闻仲的爱将,自然念及旧情。
“太师……我……”黄灵儿见了闻仲,触景生情,双目泛出泪光。
闻仲知道黄灵儿深夜冒险前来自然是为了殷郊,说道:“你这女娃,肯定是因为殿下而来,不过殿下外出确实不在城中。你就在府中安歇,所有的事等明日再说。”说罢吩咐人去给黄灵儿安排一间房,让她休息。
邓婵玉见闻太师竟然护着外人,等黄灵儿走了,忍不住发问:“太师,她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姬发的未婚妻,这让殿下颜面何存?为何把她留下?”
太师知道邓婵玉对殷郊芳心已许,叹了口气,劝道:“你可知道殿下与灵儿自幼青梅竹马,早有婚约,谁知道后来天各一方,苦了这对有情人了!今日灵儿肯来投大商,必然是违背了父兄之命,此一来,便没有回头路了,你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说罢转身而去。
邓婵玉不禁细细回味太师所说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话说黄灵儿夙夜离开西岐,在房间里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留给父亲黄飞虎,一封留给姬发。正巧黄飞虎寻找女儿,四处找不到人;来到房间一看,只见到桌子上呈着一封信,上书‘父黄飞虎亲启’。
黄飞虎心知不妙,打开一看,见信中写道:‘父亲大人在上,请原谅女儿不孝,我已经离开西岐去找殷郊殿下了。女儿此生心系此一人,无论他是太子还是庶民,我也要跟着他。哪怕大商终有一日亡国了,我也会陪伴他。请父亲原谅!’落款——不孝女,黄灵儿。
“混账!”一声怒吼从武成王的府邸传出。只见黄飞虎抓起桌上黄灵儿留下的信,气的一掌将桌子拍了个粉碎,泪水夺眶而出,叹道:“不孝女啊!我黄家一门从未做过背信弃义的事,武王对你一片真心,五日后便是大婚之日,你让我跟武王怎么交代?”前思后想,觉得这事也瞒不住,索性拿起另一封信去找姬发禀报。
此时姬发正在王宫府邸,见黄飞虎深夜来访,知道肯定有要事。
黄飞虎见到姬发‘咚’一声单膝跪地,一脸惭愧道:“黄某家教无方,不孝女黄灵儿夙夜离开西岐了……这是小女留给大王的信。”
姬发听了神色黯然却也没有十分惊讶,抬手让黄飞虎起身,随即打开信,见信中写道:‘大王,灵儿感激大王的一片真情,奈何灵儿心中早有了殷郊殿下,此情至死不渝。若有来生灵儿再报答大王恩情……’姬发缓缓折上信,一言不发。
黄飞虎惶惶道:“灵儿年幼不懂事,我这就点齐兵马将不孝女追回来。”
其实姬发早有了预感,此刻东窗事发只淡淡的将手一摆,望着窗外叹道:“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灵儿既然心有所属,何必强求?可能她注定是不属于我姬发的,别追了。此事任何人不得再追究。”说罢示意黄飞虎退下。
第二天晌午,殷郊和云霄返回佳梦关。闻太师听说二人回来,出府迎道:“殿下辛苦了,可有收获?”云霄说道:“果然是那个陆压使得诡计,不过草人已经被我们毁了,我兄长性命无忧矣。”闻太师大喜:“那便太好了,请仙子即刻去救赵兄性命!”
云霄自去照顾赵公明。闻太师一把拉住殷郊,说道:“殿下,跟我来。”随即带着殷郊来到一间房前。太师只说道:“殿下,屋内有一位故人等你,你自己进去吧。”说完告退而去。
“故人?”殷郊挠了挠头,自语道:“太师什么时候也开始故弄玄虚了……”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只见一个女子正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手中握着梳子,一绺秀发垂下;听到有人推门而入,这女子抬头一望,见是殷郊不禁将手中梳子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