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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说着容易,做起来就难多了。首先,孔云杰的实力摆在那里,他虽然道貌岸然,可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其次,孔云杰有叶知秋这个师父,杀了小的,老的一定会出面报仇。
这世上谁也不会阻止一位师父为死去的爱徒报仇,没有人会插手此事,叶知秋一旦找到赵正秋后算账,赵正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杀孔云杰是一件一命换一命的事情。赵正若是横下心来杀掉孔云杰,就得有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的觉悟。
在不久之前,赵正并不打算这样做,而是打算等到自身实力变强之后,再去收拾叶知秋师徒。可是今天听了子嬅说的话之后,他原本的想法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为什么要等到以后?
就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做一个苟延残喘的人?
现在不除掉孔云杰,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这样胆小怕事,惜命如金,还对得起侠客二字吗?
各种拷问纷至沓来,拷问的是赵正的良心,拷问的是他想当侠客的初衷,拷问的是一撇一捺这个人字。
有问题,就有答案。
赵正已有了自己的答案,他将伤痕累累的一命剑拔了出来,烛光摇曳,剑身上寒光也在摇曳。自从这柄剑铸成以来,他用这柄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明日一战,这柄剑又将杀掉一个该死之人。而这之后,他自身的性命也将受到重大威胁,不知还能活几日。
他爱惜自己的生命,但也看重侠义二字,前者是他身上最贵重的东西,而后者是他的梦想。人活在世,重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为了得到一个东西,往往就得失去另外一个东西。这一点,自古两难全。
“这一百多斤血肉,豁出去又如何?”他看着一命剑的剑身,低吟了一句,而后将剑插回鞘中,发出一声锐利声响。
噗地一声,蜡烛燃尽,烛光寂灭,空余一碟红色烛泪,只是不知这泪是为谁而流。
雄鸡报晓,啼破夜空,东方出现一抹火红颜色,预示着五月初九到了。很多人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等着擂台的再次召开,等着观赏几名年轻人之间的精彩比武。
五重天或者六重天,这本是大多数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到达的武学境界,而今天即将上台比武的几名年轻人早早就到了这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的武人,举手投足有千斤之力,抬脚踢腿又通天之能,莫说是真刀真枪地捉对拼杀,就是一个人随便练两趟拳脚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一柄子初剑将大批武人吸引于此,为江湖呈上了一道武学盛宴。
这场盛宴已经到了尾声,四名打擂者最后只能剩下两人。
赵正对决孔云杰。
白飞雨对决郑无极。
今天的比武顺序是这样安排的。其实每一轮比武。都会将郑无极故意安排在后面压阵。似乎整个擂台都是以他为中心开办的。而且每个人都认为这理所当然,就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赵正又一次被当成了垫场的,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自身的输赢,以及孔云杰的生死。
繁琐的流程结束了,走完了过场,庄主铁玄风宣布第一场比武开始,然后飞身回到了东看台。将两名打擂者留在了台上。
赵正面赛寒霜,站在擂台一角,巍然不动,浑身的气势都收敛到了极致,力量也都压缩到了双掌双脚之中。
孔云杰压根没把一名仅有“五重天”的敌人放在眼里,一副轻松如常的神色,缓步往前走了两步。他打量了一番赵正周身,瞥见了那悬挂在腰间左右两侧的一命剑跟虎啸剑。
“赵少侠,我见你总是在身上悬挂着两柄不同的宝剑,莫非你跟我一样。也喜欢用双剑么?”他笑问道。
赵正没有搭话,在他看来。光是听到孔云杰的声音都会脏了自己的耳朵,更别提跟对方说话了。
这种木头疙瘩似的反应,多多少少惹恼了孔云杰,令他倍觉不爽。他皱起了眉头,轻哼了一声,心道:“好不识抬举的家伙,看我三两招就将你打到台下,摔个狗吃屎,让你在天下英雄面前出尽洋相。”
赵正提高警觉,排除了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孔云杰身上。他放大了五感,用各种感官捕捉着整座擂台上的风吹草动。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一座擂台,一名对手,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他的双手微微挪动,调整到最佳的位置上,以便于随时将双剑拔出。他的双脚也微微改变了位置,以便于随时暴起进攻。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进行着细微的调整,力求达到最佳的进攻状态。
孔云杰不是庸才,他注意到了赵正身上的这种细微改变,可是没有太当回事,一只兔子不管如何蓄势待发,也不可能斗过一只雄鹰!
“周围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的比武,我们就别在这里相面了,赵少侠既然准备好了,就赶紧进招!”他向前一伸手,轻松地说。
赵正没有搭话,也没有动,他在酝酿着雷霆一击,但不便于率先发起进攻,因为一旦他出手,就会暴露已经到了六重天的事情。他并未将这件事情四处宣扬,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花想容、陆友发以及子嬅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全都会守口如瓶。
外界的人,仍然会将他当成五重天武人,对面的孔云杰也不例外。这对于他来说是有好处的,敌人越是轻视他,他就越容易得手。尤其是刚刚交锋的第一个回合,这个回合是这场比武的重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