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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征道:“当年没能纳郑女入宫,陛下成就了一番美名;今日成全谢逸和郑丽琬,又能是一段佳话,以陛下的心胸和心智,应该明白。”
“那就好,这些年你因为此事内疚,算是个心结,此番能够解开也好。”魏夫人道:“还记得郑仁基走的那年,你连灵堂凭吊都不方便去……”
提及此事,魏征长叹一声,悠悠道:“罢了,此番若能成就美事,我亲自提酒去坟前给他道歉报喜。”
“好,只是你注意点方式,不单单是这件事……往后在朝堂上都得注意,千万莫动不动就惹怒陛下。就算不为你自己,也得为家里人,为叔玉考虑下才是。”魏夫人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不忘谆谆叮嘱。
魏征无奈道:“莫要再唠叨了,我知道了。”
“要嫌我唠叨,你便记在心上。”魏夫人悠悠道:“这位旁人做媒,谈婚论嫁,便会想到自家孩子。
咱家的叔玉也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也便该订亲娶妻了,你当爹早些操心帮忙物色着啊!”
“好,叔玉还小,着什么急……”
“能不着急吗?”魏夫人埋怨道:“你看看,当朝宰相的儿媳妇。哪家没有个公主?房家二郎和杜家二郎年纪都还小,却早早定了迎娶公主。
若不是你整日顶撞陛下,惹得龙颜大怒,说不定我们家叔玉也能当驸马的……”
魏征无奈道:“现在是给旁人做媒,是谢逸和郑家女谈婚论嫁,你扯哪去了,真是……”
……
也许是为了逃避夫人的唠叨,魏征匆匆离家而去。
目的地则是长孙无忌府,为的依旧是谢逸和郑丽琬的婚事。
魏征仔细考虑过,自己做媒没有问题。但最稳妥的办法却是皇帝赐婚。这样对自己有好处,对谢逸和郑丽琬而言更有好处。
但这事又不能直接上疏,或者当面禀报皇帝,不管怎样,不能走明面,得换个委婉点的方式告知皇帝。
说到委婉,有比长孙无忌更合适的人选吗?
作为国舅,长孙无忌在朝堂和皇帝心里尤其独到之处,何况人家家里还有好儿媳长乐公主。
勋贵功臣子弟世袭刺史一事闹得不可开交。任由长孙无忌如何劝谏都全无作用,结果长乐公主进宫一番温言劝说,问题便解决了。
其中当然有“双簧”的成分,魏征对此心知肚明。但长孙府的诸多优势是不争的事实。
自己不羡慕,但必要的时候,还得用一用。
长孙无忌听过魏征的来意以后,微微迟疑。但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
谢逸和郑丽琬的事情,他未必愿意管,但现在开口的是魏征。自然不能拒绝。满朝文武,想要魏征欠下一个人情,太难!
好不容易待到这样的机会,长孙无忌怎会错过?不说交好,至少不能得罪这位当朝第一谏臣,这是为长孙家考虑,更是为长孙家的外甥考虑。
何况自己只是转达一下,媒人还是他魏征,做决定的则是英明神武的李二陛下。
事情成不成与自己无关,人情仍旧能落下,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长孙无忌没有拒绝,次日便抽空进了太极宫承庆殿。
长孙国舅入宫向来容易,与李二陛下私下相处更容易,也更常见,谈及这等“私密小事”也方便。
“陛下,魏征昨日到臣府上,提到一件事。”
李世民当即道:“何事?说吧,不必跟朕绕弯子。”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长孙无忌顿时闪闪一笑。
“怎么?你有什么事还小瞒着朕不成?”李二陛下当即道出一句“诛心”反问。
长孙无忌“慌忙”道:“臣不敢。”
李世民笑道:“知道你不敢,别忘了我们自小便认识,你是什么心思朕还不知道?说吧,魏征找你什么事?他竟然有事求到你府上,真是新奇,朕倒真有兴致听听。”
长孙无忌悠悠道:“魏征新近答应给人做媒……”
“做媒?给谁做媒?又与你与朕有何关联?”李世民眉头微皱,不由疑惑。
“是这样,谢逸去拜访魏征,请他为媒人,去郑宅提亲……”
虽然长孙无忌言辞并不十分明确,某些词语甚至指代不明却,但李世民瞬间便明白过来。
谢逸要迎娶郑丽琬,请魏征做媒人!
刹那间,李世民微微错愕,随即便明白,随即疑惑尽释,这事倒并非与自己全无关系。
“怎么?谢逸和魏征什么意思?”李世民沉声询问,脸上虽然没了笑意,却并无怒色。
长孙无忌轻声道:“谢逸什么意思臣不知道,但他能请魏征做媒,想必是认真的……至于魏征……”
“魏征怎样?他既然答应了,不好好做媒人,跑去找你做什么?”李世民似乎有点明知故问,却又似乎确有疑惑。
“这个……”长孙无忌道:“魏征没有明说,但听的话中意味,大概是想请陛下赐婚。”
“赐婚?哼哼!”李世民“冷冷”一笑,随即道:“辅机,这事你觉得的呢?”
“呃,这……”
“没事,你说!”李世民佯作斥责道:“看看你,畏首畏尾的,当年观音婢可是大大方方的,何曾像你这样……”
“是!”长孙无忌道:“陛下,臣以为……魏征的意思是赞成这桩婚事,毕竟这些日子谢逸和郑丽琬的传言不说,大理寺探监确有其事,所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少年男女,郎才女貌,谈婚论嫁倒也是好事……”
“然后呢?”李世民继续追问。
“然后……”长孙无忌道:“魏征的意思,他做媒不如陛下赐婚来得好,毕竟当年……如此可以显得陛下胸怀广阔,免得被人误解,有损陛下圣德,同时还会是一段佳话。”
李世民皱眉道:“别老借口魏征的意思,你也是这样想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