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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和朝廷需要,或者从来没有试图理解过,她只是看到别的皇子可以回到长安团聚,而自己的儿子确不能。
自家儿女得不到父皇的疼爱,自己不能和儿子团聚,儿子更没有什么赏赐可言……
皇帝是偏心,他只疼爱长孙皇后和杨妃的儿女,至于其他的皇子在他眼里哪里有地位可言?
不过其他皇子都有地位不低的母亲在背后帮衬,处境和前程并不算太糟糕,但是自家儿子李佑……
父皇不疼,没有外戚相助,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有身份尴尬,难以为儿子帮上什么忙……
一想到这些,阴妃心里便一阵阵的不安,一阵阵的反感,不经意间心中还生出几分恼怒和恨意来。
阖家欢乐的年夜饭她自然是吃不下去的,所以以身体不适告罪离去,主持后庭女眷的韦贵妃自然应允。她能想到阴妃肯定是想念儿子李佑的缘故,心情不好,却想不到阴妃的想法已经很遥远,而且很可怕……
阴妃除了欢宴之所,独自走在宫道之上,除夕之夜宫中的值守大都在要紧之处和设宴之所。其他地方反而没什么人,阴妃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着。
今年的节气比较早,除夕之时已经立春,加之最近天气秦朗,并不感到十分寒冷。这样的天气一个人都在外面虽有几分孤独,却也能排遣一下心中的烦闷。
不知不觉间,阴妃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有些冷清,却并不算陌生的地方——长乐门。
看着空无一人的所在,看到那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阴妃突然想起来此间住着一个人,一个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女人。
以往自己有得空偷偷来看看他,但最近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也罢今日过年,前去探望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过去还算是妯娌呢。
没错,长乐门内居住的女人正是隐太子李建成之妻郑观音。
这位昔日的太子妃并没有死,尽管当时东宫血流成河,但身为女子的她活了下来。对于李世民而言,一个女眷没有什么威胁,何况她还出身自荥阳郑氏,杀之并不明智,杀女人似乎也也有损风度。
太子妃郑观音活了下来,但是她与李建成所生的儿子却全都惨死,这就是皇位争斗的残酷之处,但凡对皇位有威胁的男子必死无疑。
不过幸好,郑观音有两个年幼的女儿因为性别保住了性命,只是母女再无相见。她这个昔日的太子妃身上有太多的政治符号,不能杀,却也不能放任,否则很容易导致很多麻烦的出现。
所以李世民采取了最常见的手法——软禁,软禁在皇宫长乐门内,至于有没有外界传闻的苟且之事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郑观音已经在此被软禁了很多年,自打玄武门之变后长乐门也就成了宫中禁地,鲜有外人来。
至少最近一两年,阴妃无意间踏入,而且造访的次数逐渐增多……(未完待续。)
第三〇〇章文成公主
阴妃进了长乐门。
一个孤苦许久,头发半白的妇人淡淡道:“你来了?”
“来了。”
“坐!”
“嗯!”
对话很简单,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到两个对坐的人影聊了许久,至于聊些什么旁人却不得而知。
……
同样是除夕夜,江夏郡王府也有团聚守岁宴,只是气氛却算不上喜庆。
李道宗父子已经从灵州回来,如今难得合家团聚,但众人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
因为什么呢?
李孝恭之死兔死狐悲?那道不至于,虽说都是李唐宗室,李世民的从堂兄弟,但李道宗和李孝恭并非一系,关系并不是那么的亲密。
加之有一定的竞争关系,所以平日两日的关系也不是那么亲密。李孝恭到底是怎么死的,李道宗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故而谈不上兔死狐悲之说。
他们真正悲叹的是女儿的命运,王妃叹息道:“王爷,那吐蕃使臣是否快到长安了?”
“快乐,已经到了大散关,到长安不过数日路程。”李道宗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句。
王妃低头叹道:“昨日进宫贺年,韦贵妃透露了,说给咱家安宁的封号已经拟定,叫文成公主……”
“父王,您这回在灵州抗击突厥有空,又擒获了薛延陀可汗夷男,算是立下大功,您进宫去向陛下求求情,不要让安宁前去和亲可好?”长子李景恒连忙求情,最亲的妹妹要被送去吐蕃和亲,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舍不得。
吐蕃山高路远,在万里之遥,而且是高寒的蛮荒之处。那些人也多是蛮夷之辈,如何能配得上江夏王府的闺阁千金呢?
金城郡主李安宁一直默默地坐在席位上,一句话也不说,对于即将到来的文成公主的身份,以及和亲吐蕃的命运,她心里全都明白。
不想去,这是肯定的。
尽管和亲在后世被史学家们说的意义有多么伟大,但是在这年头,当事人却不觉得是好事。要不然皇帝怎么不把自家的亲生女子送去和亲呢?反而要委屈诸多的宗室女。
李安宁身为宗室之女,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许思想准备的,关于这个问题,她曾和谢逸聊起过。
然而话虽如此,心里终究是不愿意的,和亲远嫁名义上能成为尊贵的王后夫人,可以母仪一方。然而实际上会是什么情况谁知道?毕竟已发番邦异族之地,那些首领们好相处吗?
而且他们都有不止一位妻妾,到时候还要与人争宠,活得太累。更有些许与汉地全然不同的风俗,有些让人着实难以接受。
这方面的例子实在太多,汉朝时远嫁乌孙的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和亲匈奴的王昭君。都是前车之鉴。
尽管关于他们的传说各种美好,但实际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