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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列为朝贡国。清朝的一些官方文书,也有这种记载。甚至当时先进的中国人,曾任礼部主客司主事的龚自珍也不例外,谓:“我朝蕃服分二类,其朝贡之事,有隶理藩院者,有隶主客司者。隶主客司者,曰朝鲜,曰越南,曰南掌,曰缅甸,曰苏禄,曰暹罗,曰荷兰,曰琉球,曰西洋诸国。西洋诸国,一曰博尔都嘉利亚,一曰意达里亚,一曰博尔都噶尔,一曰咭唎。自朝鲜至琉球,贡有额有期,朝有期。西洋诸国,贡无定额,无定期。(《主客司述略》,《龚自珍全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118—119页)还需说明的是,西方人见到将他们的国家列为朝贡国,必然生怒,认为是对他们的污辱;而清朝的官绅士子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将此作为一种褒扬,即“化外”之邦有心“向化”,是一种进步。
[16] 除国名外,当时在西方的人名、船名亦加“口”字旁。本书采用当时译法的国名、人名、船名,除在行文中表示特别意义的,皆删去“口”字旁。
[17] 尽管当时外国商人在粤海关交纳甚多,但绝大部分作为陋规和贿赂进了官员、行商的私囊,上交朝廷的正税每年仅为银一百万两,占清王朝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三左右。因此,清朝皇帝时常有“区区关税”之言论,对中断对外贸易,表示无所谓。
[18] 卢坤认为,“查中外之防,首重体制,该夷目律劳卑有无官职,无从查其底里,即使实系该国官员,亦不能与天朝疆吏书信平行。事关国体,未便稍涉迁就,致令轻视。”于是,他下令中断中外贸易以对抗。未久,律劳卑病故,德庇时(John Francis Davis)继任,中外贸易恢复。(《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146—168页)
[1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329—331页。
[2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223页。
[21]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629页。
[22]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44页。
[23] 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4年,第729页。
[24] 卢坤在奏折中使用曲笔,以试探道光帝的口风,谓:“总之,势成积重,骤难挽回。屡经周咨博采,有谓应行照昔年旧章,准其贩运入关,加征税银……有谓应弛内地栽种莺粟之禁,使吸烟者买食土膏……其说均不无所见,然与禁令有违……”(《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166页)道光帝对此全然拒绝。
[25] 许乃济此时上奏,另有契机。按照清政府的规定,每年年底,各省督抚等须专折奏报本省内吸食、种植鸦片的情形。行久而虚应故事,皆成具文。各省大吏无不虚报,道光帝对此类公文也已生倦。1836年初,道光帝在署两江总督林则徐、江西巡抚周之琦、浙江巡抚乌尔恭额、护安徽巡抚佟景文等人的奏折上朱批:“既无买食鸦片之人,自明岁为始,毋庸具奏。”(《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193—197页)很可能许乃济得知了这一消息,认为道光帝对鸦片的态度有所缓和,方上奏弛禁。许乃济上奏后,道光帝下令广东官员议复。两广总督邓廷桢等人表示赞同(同上书,第200—210页)。后内阁学士朱嶟、给事中许球、御史彭玉麟等人上奏反对(《复旦学报》1978年第1期;《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第213—217页)。道光帝终未同意弛禁。
[2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292—295页。案,这一时期的疆臣议奏,与后来湘、淮系把持地方权力时不同。各地大吏在政治上并无定见,惟以揣摩皇帝旨意为能事,以讨皇帝欢心。琦善在这一方面堪称高手。他同意严禁,并非表示其历来对鸦片深痛恶绝,而是已看出道光帝的意向,投机适应,后来在天津拿获烟贩也属此类。各地疆臣的29份奏折,无一不主张严禁,就连历来倾向弛禁的广东也不例外,这种空前的一致只能说明帝意明朗,谁也不敢冒险以忤圣心。道光帝决心严禁后,果然将许乃济休致。一些论者以是否同意黄爵滋“吸食者诛”,为弛禁或严禁的区别,似不能成立。我将在 第二章 中对此进行讨论。但从各奏折来看,有些大臣对此有严禁的决心,如林则徐等人,有些大臣平时对此事似乎不太留心,复奏亦不得要领,但看不出弛禁的倾向。
[2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354—356、364—366、391—393、401页。
[2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449页。
[29] 林则徐致刘建韶信中称:“查拿鸦片一事,弟在楚所获烟土、烟膏,已奏者一万二千余两,未奏者亦有此数。”(杨国桢编:《林则徐书简》,福建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44页)两万两之数,由此推定。
[30] 以往的论者,多据《道光洋艘征抚记》,称道光帝见到林则徐奏折上称,“烟不禁绝,国日贫,民日弱,十余年后,岂惟无可筹之饷,抑且无可用之兵”,大为震动,遂命林则徐进京。然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