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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只”。此外,“逆夷被击及溺水死者不计其数”。5月22日,英军舰船进攻西炮台,清军固守,“未被攻坏”;英轮船上溯窥伺,清军击沉其三板船一只,迫其退回。除未经配兵的零星炮船被焚烧数只外,其余俱未受损。[95]
比较双方的文献,除交战区域、交战时间及何方主动进攻相同外,其余格格不入。我们今天似没有必要具体分清当时交战中的招招式式,但从英军后来的行动来看,奕山所称烧毁英军“大兵船”之事,实属子虚乌有,而西炮台在后来的作战中,也没有发挥作用。就此而论,奕山至少夸大了战绩,隐匿了西炮台被破坏的实情。
奕山关于5月21日至22日战况的奏折,发于5月23日,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向道光帝报捷。他如果知道5月23日之后的战局急转直下,在奏折中大概会留有更多的余地,不会显得那么信心十足、胜券在握的气概。
远在京师的道光帝,数月以来日夜盼望来自南方的捷报。得此佳音,虽未满足其全歼来敌、擒获“夷酋”的心愿,但亦可稍纾积郁在胸的愤懑,朱批“甚属可嘉”。他除了将奕山、隆文、杨芳、祁交部优叙外,还颁下白玉翎管、四善扳指、带钩、黄辫珊瑚豆荷包等一大堆御赏物件。[96]
尽管义律于5月17日下令英军进攻广州,英军于18日起便开始行动,但因兵力集结、风向潮水等情事,香港一带的英军,于5月23日方开抵广州附近。
此时,英军的主力为避开省河的清军炮火和浅滩,由河南水道(见前节广州内河作战示意图中第二次攻击路线)驶入,集结于广州西南的凤凰岗一带,共有战舰11艘,轮船2艘,陆军2300人,以及参加陆战的海军官兵1000余人。此外,英军在广州以东的黄埔,有战舰4艘。由此形成东西对攻的态势。[97]
图四 广州之战示意图[98]
就在英军完全抵达之时,英舰硫磺号(Sulphur)及一些小船,再次深入广州西侧水道侦察,进至缯步,击毁清方的各种船艇28只。此次侦察行动,确定了英军的作战计划。
5月24日下午2时起,英军开始进攻。
在凤凰岗一带的英舰宁罗得号等7艘轻型战舰及所附属的小船,分别炮击广州城以西的沙面、西炮台、商馆等扼守之处,并攻击广州城南省河中的海珠炮台,由西向东攻击;在黄埔的加略普号(Calliope)等4艘轻型战舰及所属小船,越过猎德、二沙尾,由东向西攻击。广州城南炮声隆隆,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英军舰炮在炮战中占据了绝对优势。
然而,英海军的进攻,只是一种牵制性的佯动。此次英军的主要作战手段,是“天朝”大吏们不太放在心上的陆战。
下午3时,在英海军舰船基本击垮广州以西的清军抵抗能力后,轮船阿打兰打号拖带小船启动,载送陆军右翼纵队360人(由第26团组成),于5时占领商馆。英军的这一行动,在广州城的西南角构成了军事压力。
然而,这还是一种佯动。
下午4时,轮船复仇神号拖带30余艘小船,载运陆军左翼纵队,驶入广州西侧水道,进至缯步,与先期到达的英舰硫磺号等会合。这支部队由第18团、第49团、马德拉斯土著步兵第37团、海军陆战人员等部组成,共约2400人,其中包括一支约有400人的野战炮兵部队,携带各类火炮15门。
这才是真正的主攻方向。
24日晚9时起,英军在缯步登陆。至25日晨,全部登陆完毕。上午9时起,英左翼纵队向城北高地攻击前进,次第扫除沿途的障碍。当日占领广州城北越秀山上由4座炮台组成的四方炮台。[99]
当时的广州城,依江背山而筑。城北的一段城墙蜿蜒于越秀山上。步入今天的越秀公园,能依稀辨出昔日城墙的遗迹,著名的五层楼(镇海楼)便是紧靠着城墙。四方炮台位于越秀山的制高点,英军攻占此地,已逼近广州城墙,可俯视广州城内。可以说,英军已经将整个广州城置于其野战炮兵的炮火之下了。
如果我们联系起城南省河上的英海军舰船,那么,城北越秀山上的英陆军团队,恰好对广州城形成了背腹夹击的态势。清军此时已丧失了一切抵抗能力,战败已成定局。
就战术评价而言,英军的海军攻击正面、陆军抄袭侧后的战法,仍是其4个多月前的沙角之战的放大;而从奕山的布防来看,他根本没有想到英军会如此作战;他在21日下令进攻时,更没有料到4天后的这一结局。
我们不能过多地责怪广州清军的腐败。尽管许多部队在交战中一触即溃,但从英方的记录来看,也有一些士兵和军官进行了有效的抵抗。从5月21日至25日,英方宣称其死亡9人,受伤68人。[100]相对战役的规模,这一伤亡数目可谓微不足道,但毕竟创造了1840年7月中英开战以来的最高纪录。这个纪录一直到1842年7月的镇江之战才被打破。
我们也不能过多地责怪奕山统兵无方、指挥无策。尽管他下令反攻十分仓猝,但即使清方不进攻,英方也早已决定进攻广州,至于其抄袭广州城北的战法,更是在1841年3月便已作出,[101]当时奕山尚未到达广州。从另一方面来看,除奕山外,广州的其他大员,如杨芳、怡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