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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页。
[167]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76页。
[168]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83页。
[169]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85页。
[170]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65页。
[171]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65页;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89页。
[172] 邓嗣禹的译本于1944年由芝加哥大学出版社(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出版,名为《张喜与1842年南京条约》(Chang Hsi and the Treaty of Nanking, 1842),这个有详注的译本,前面还有邓嗣禹的一篇论文进行评价。
[173]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66—369页。按照张喜自己的记载,他本人是主战的,并在会谈期间毫不掩饰这一见解,后对伊里布进火攻之策,对耆英亦献计火攻,但都没有被接受。这就使人怀疑其真实性。尽管张喜对签订《南京条约》是有功的,但是这种功劳从另一角度来看却是罪恶。在当时的环境中,他似乎还须为自己辩白。
[174]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70、372页;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91—192页。
[175]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72页;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90、193页。
[176]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94—195页。
[177] 伊里布在署理乍浦副都统后,给英人的照会就写作乍浦都统,省去“副”字;而伊里布从无锡赶往南京后,照会中具称“钦赐头品顶戴花翎”,而耆英尚未出奏,但从张喜的例子来看,伊里布这么做是经过耆英同意的;伊里布到南京前,牛鉴给英人的照会中便称伊为“钦差大臣”(以上见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然而,朝廷的谕旨中也有误差,如道光二十二年六月十九日(1842年7月26日)的两道谕旨皆作:“军机大臣密寄钦差大臣耆、伊”,“军机大臣字寄钦差大臣耆、伊”,从行文来看,伊里布又同为钦差大臣,但是,第二天的谕旨又改作“军机大臣字寄钦差大臣耆、参赞大臣齐、副都统伊”,伊里布的头衔又变成了副都统,尽管没有“署理”二字(《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739、742—743页)。而到了七月初五日,谕旨又改为“军机大臣字寄钦差大臣耆、署副都统伊”,由此至签订南京条约,谕旨一直为此头衔(同上书,第6册,第25、53、114、164、184页)。由此可见,尽管伊里布等人向英方开具了新的头衔,英人也信以为真,但他的实际职务仍是四品卿衔,“暂带”头品顶戴、署理乍浦副都统。当然,伊里布在上奏时,还是老老实实地自称“署理乍浦副都统”。
又,伊里布发给英方的谕旨全文为“军机大臣密寄钦差大臣耆英、伊里布,道光二十二年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前因该夷恳求三事,已有密谕耆英、伊里布,会同筹商妥办。惟前据该夷照复,似以耆英、伊里布不能做主为疑,著耆英、伊里布剀切开导。如果真心戢兵,定邀允准,不必过生疑虑。该大臣等,经朕特简,务须慎恃国体,俯顺夷情,有应行便宜行事之处,即著从权办理,朕亦不为遥制。勉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查这道谕旨摘录了六月十九日给耆、伊第一道谕旨中“军机大臣密寄钦差大臣耆、伊,道光二十二年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前因该夷恳求之事……已有旨密谕耆英……惟前据该逆照复,似以耆英、伊里布不能作主为疑……著耆英、伊里布剀切开导,如果真心悔祸、共愿戢兵,我等奏恳大皇帝定邀允准,不必过生疑虑。该大臣等经朕特简,务须慎恃国体,俯顺夷情……”;又摘录了该日第二道谕旨中“有应行便宜从事之处,即著从权办理……朕亦不为遥制。勉之”。如果与谕旨原文对照,伊里布删去了对英方不利的言词,如“真心悔祸、共愿戢兵”删为“真心戢兵”等等。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伊里布将谕旨中“伊里布现往镇江,著即会同耆英妥筹商办”一句,移至“前因该夷恳求三事,已有密谕耆英”之后,就变成了英方要求的“三事”,可以由耆英、伊里布“筹商妥办”了,而当日谕旨中对“三事”明确规定了不得付战费,烟价已在广州给过,不得再付等内容;二、原旨中称“如果真心悔祸,共愿戢兵,我等奏恳大皇帝定邀允准”一语,即明确规定,一切须请旨后方可实行,伊里布改为“如果真心戢兵,定邀允准”,变成了不必经过大皇帝,而可由他们来“允准”了。这些实际上改变了谕旨的原义,变成了他自己的新内容了(道光帝谕旨原文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739、742页)。
[178] 佐々木正哉編:《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