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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信。信是用圆珠笔写的。起初我以为它一定不是在一夜间写成的,而是一点一点花了几天,或几周,或几个月的时间写的,因为即使在同一页上油墨的深浅也会变化许多次。接着我又想到那应该是在一天里写的——它毕竟是对也许是写在五年前的一篇文章的回应——油墨的浓淡不一恰恰证实了在写这封信时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然而,信里的句子还是前后连贯的,而且从信中表露出来的思想来看也根本不是她大脑里的废话中的废话(20)。
致编辑:
在过去,知识分子们把文学视为思想的手段。可这样的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头。在数十年的冷战期间,苏联及它的东欧附属国驱逐了许多写作严肃作品的作家,禁止他们发表作品;而现在,在美国,遭到驱逐的是文学本身,因为它反映出人们对生活的看法,其影响是十分严重的。如今,文学的主要功能是被使用在启人心智的文化类报纸上和大学的英语系里,在那种地方人们总是在争论不休,关于虚构文学的意义,关于文学可以给一个思想开放的读者带来多大的收获,而这种争论给文学带来的是破坏性的影响,以至于人们认为文学最好不要再具有任何大众的用途。
你们的报纸就是那种文化新闻类型的——你们报道得越多,情况就越糟糕。一旦你进入了这种文化新闻领域的理想化的简约模式与传记体的还原模式,文学的虚构本质也就失去了。你们的文化新闻不过是伪装成对“文艺”感兴趣的小道消息,而它报道的一切也都是有违于真实的。谁是名人,能赚多少钱,到哪里去找丑闻?这个作家有没有越矩的地方,不是出于文学审美上的必要,而是针对他或她的女儿、儿子、母亲、父亲、配偶、情人、朋友、出版商,或者宠物?你们根本不懂文学的想象力天生就是超越了规矩的,文化新闻永远只关心虚伪的仁义道德:“作家有权利胡说八道吗?”数千年来,人们对文学可能侵犯到个人隐私这个话题高度敏感,可同时又疯狂地出版那些揭人隐私的非虚构类作品。只要讲到是小说,那些文艺新闻工作者对保护隐私的看法简直可以叫人大跌眼镜。
海明威早期的短篇小说将背景设定在密歇根北部半岛,于是你们的文化记者就赶去北半岛那里寻找一些据说是海明威小说人物的原型的当地人。令人怪之又怪的是,这些人或他们的后人都觉得自己被欧内斯特·海明威给利用了。这些无凭无据的、孩子气的或者是直接来自于想象的感觉,比海明威的小说本身更受到重视,因为你们的文化记者可以拿它来大做文章,而对小说本身他们却无话可说。从没人质问记者们得到的消息的可靠性,人们只是一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