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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船又回来了,“安莱”的百姓都去迎接了。
百姓们很积极,不停的挨着挤着,如果不是皇城司的人来维持秩序,洪湖边上被挤下来的人都有好几个。
边月也算得得民心,但没到万人空巷的地步。
这些人不是来迎接边月的,而是来迎接他们的亲人的。
皇城司的人将一具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船上抬下来,尸体被药物处理过,并没有腐烂多少。身上穿着皇城司或是山桃书院学生的衣服。
制式虽然大差不大,但细节处,家属总能认出自己家的孩子。
“萱萱,萱萱,我的女儿啊!!”
“乐乐,站起来,妈妈在这里!”
“一帆哥,你不是说等你回来就跟我结婚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皇城司的人抬着尸体走,后面的追着一大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人甚至当场晕倒。
这个时候,就需要各自宗族的人相互照应了。
有的帮忙安抚家属,有的跑皇城司询问后续事宜。
有没有表彰大会?
这次还招不招魂?能给孩子们烧上些什么?
孩子们的遗体什么时候能领回来?还是葬烈士陵园里?
家属有什么安置政策?
这些事都得有人出面奔走问询,省得让人给坑了!
光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孩子哭活过来?
要是今年还办招魂会,他们还能再看孩子最后一眼,也算是个慰藉了。
还好,现在每家每户不止一个孩子,不然那才是真的要哭死呢。
今年的招魂仪式,边月打算让赵满和张芳林联合办,她给魔渊那边传讯,千灵直言没时间回来,并且让边月办完了事,尽快过去。
千灵那边没戏,只有找精通道术的张家人了。
白家大半人都焊在了魔渊,“安莱”的白家人没几个,但招魂仪式上,要是没几个白家人,看着又不像样。
我们的孩子是跟着族长出去打仗没的,招魂会是我们能见孩子最后一面的时候,你白家却没几个人到场。
是不重视族长,还是不重视我们啊?
生死面前无小事,蝼蚁的命更不可轻贱。
边月自己就尝试过在蝼蚁时反杀顶头迫害者,忠心跟随她的人,她连钱都撒出去了,要是最后因为面子工程做得不到位,让人产生了怨怼,那真是想想都让人吐血。
于是,白相源就满山的搜白家的三代们。
白家的三代们也有好几个表现良好的也被薅走了,剩下的一些,都是一些小卡拉米。家里的长辈嘱咐他们不要乱跑,更别出白家的府邸。
他们大多数都是苦孩子,能听得进长辈们的话,知道族中是多事之秋,都不出门浪。最多也就是去十里外的碧灵山庄听听课。
他们各自的师长都跑了,现在又没有强大的百度能供他们搜索资料,看到一个字不认识,就是把纸看穿了都不认识,只能向外求援。
书院的老师别的不说,好歹末世之前那些,个个都是大学生,张芳林那种末世前才回村的,读到了博士。知识知识渊博,教授学问完全没问题。
白族的小辈们在长辈出门后,每个月都会抽一两天去书院学习文化课。就是从碧灵山庄里被救出来的三代们很膈应。
好不容易爬出那个魔窟,晚上想着那些走不完的游廊,仿佛沁着血渍的朱红廊柱,精美的窗棂,还有开到最盛,下一刻就会衰败的花。
即便在梦中,他们都仿佛要被曾经的梦魇压得窒息,几番生死也未能从梦中挣脱出来。若不是修行有术,他们会烂在自己的梦里。
现在让他们再回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真的去不了!
但是不得不去。
功课要是出了差错,又得挨各自师父的大逼兜。
他们师父虽然出门办事了,但每个月都会回来一天,甚至半天,就为了检查他们的功课。
要是功课不好,当场就是一顿竹笋炒肉,狡辩的借口也别想了,师父们压根儿不信,只崇尚棍棒教育。
为了能完成老师的功课,他们忍着恶心也要爬去碧灵山庄。
当初庄主杜无秋的主殿被改造成书院的老师办公区,他们当初的房间也成了老师或是学生的宿舍。
但大型的文化课,老师们选择的大教室偏偏是当年他们给“客人”们献艺歌舞的地方。
当初他们搔首弄姿的那个台子都还在呢,教导主任张芳林每每在上面讲话,都让那几个从碧灵山庄出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山间一处清溪凉亭中,一个青年男子与萧文几声说完书院的境况后,吐出一口浊气:“你说她怎么就不嫌膈应?
碧灵山庄是个什么地方,普通人不知道,她是书院未正名的院长,岂能不知?”
萧文叹气:“师祖没给她批修缮经费。”
青年男子摇了摇腰间的驱邪铃,目光幽幽的望向远山:“我永远都忘不了,云岚是怎么死在那里的。
软红烟帐中,他被锁在那个金笼子里,抓伤了好几个兄弟姐妹的黄级妖兽就在笼子外面。
那天他穿着金红色的羽衣,脚被金链子锁着,但他依旧笑得很美。”
“落了奴契的炉鼎,本命符玉在谁手中,炉鼎就要完全服从命令,连寻死都不能。与兽媾和又能怎样?不过是从披着人皮的畜生糟蹋,到被真正的畜生糟蹋而已。
谁都想离开那个金丝笼子,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青年男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无声的回头:“还好,他最后死了。
被那只畜生撕成碎片,没有一丝活下来的可能。”
萧文目光没从在溪边玩儿水的少女身上挪开,他只是很平静的问:“怎么又说起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