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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充当丫鬟为二人斟酒。秦轩见此,拉着钱如玉道:“玉儿,你也坐下,一同吃些!”
钱如玉嘴角一弯,笑道:“哪有女子上桌的道理!”
秦轩闻言,稍微带着一丝斥责,道:“赶紧坐下,以后在咱们家中没有这些繁文缛节!”
钱如玉迟疑了一下,便缓缓坐在秦轩旁边的胡椅上。
李恪呵呵笑道:“先生,师母还未进门,你便如此溺爱,让学生不由得想起了房相!”说完,似有深意的看着秦轩。
秦轩眼珠一转,摇头回道:“哎,为师与房相可不同,房相那叫惧内,为师与你师母这叫相敬如宾!”
李恪揣摩了一下相敬如宾四个字,端起酒杯。“好一个相敬如宾!学生饮了此杯,祝先生二人能够一直这般相敬如宾!”
酒过三巡,李恪开口道:“先生,学生有一句上句,与方才情景无二,便道出与先生探讨探讨。”
“说来听听!”秦轩一边夹着菜,一边回道。
“不良书生闹事(诗),原来只为孰高孰低!”
秦轩稍作思考,转头看了钱如玉一眼,回道:“贤惠女子出言(盐),未必不知该轻该重!”
“哈哈,先生对得实在妙极!”李恪见秦轩端起酒杯,连忙端杯相碰,笑道。
秦轩饮罢,听见寒风敲窗的声音,徐徐而道:“为师也有一句,与此事情景也颇为符合,恪儿不妨听听。”略作停顿,吟道:“酒香飘扬,醉得寒风晕撞窗!”
钱如玉端起酒壶为二人斟酒,李恪急忙轻扶酒杯,想了半刻,回道:“诗句落尽,吟得竹筷轻敲案!”
酒桌上时间总是匆匆而过,转眼间,更鼓便发出悠长的声音,三人只好起身,离开醉香楼……
李恪回到宫中,梳洗过后,倚在胡椅,心中思量到:万万没想到,先生竟然会去烟花之地,还惹出麻烦来!那日初次见面,对我的劝导,想来怕是先生亲身实践,深有体会之后才说与我听的……
内侍高新阳徐徐走进来,脆声道:“四殿下,襄阳郡王李琛协同玉霜县主李宁明日便会入京,陛下令殿下明日不必前去秦府学习,随太子一同迎接!”
李恪闻言,皱眉问道:“襄阳郡王和玉霜县主为何会入京?”
高新阳平和回道:“听说玉霜县主自幼便能行诗作文,自打知道诸位皇子皆文采出众,便昂求襄阳郡王带她入京,想必是想与诸位皇子一较高下!”
李恪笑道:“呵,一介女儿家,也懂得行文作诗?还欲与诸位皇子比试诗文,真是不消停!”转头叹气道:“看来本王最近几日怕是不能前去寻先生了!”
却说秦轩,本以为事情已经解释清楚,应该可以翻过这一页。没想到,晚饭过后,杜鹃便兴冲冲地跑到秦轩面前,伸手指着秦轩,厉声质问:“轩哥哥,漫云之事,你作何解释?”
秦轩无奈,斜了杜鹃一眼,敷衍道:“误会而已!”
怎奈何,杜鹃不依不饶道:“误会?你跑去青楼歌坊,寻欢作乐也叫误会?”
秦轩板起脸,冷言道:“我去怀春楼不假,寻欢作乐断无!”
“断无?午后到醉香楼闹事之人,可是言辞灼灼说到你曾前去,当时你也并未否认!难道你敢做不敢当?”杜鹃窜到秦轩跟前,说道。
秦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释道:“我那日确实去过怀香楼,也与漫云姑娘促膝长谈,可是并不是你想得那般龌龊!”
杜鹃冷哼道:“哼,我想得龌龊,难道只许你做得,不许我说得?”
秦轩闻言,沉声而道:“此事我已经和玉儿说清道明,你莫要再问。再者说来,此事与你有何关系?”
杜鹃气得牙齿直打颤,半晌才气愤道:“你——我再也不理你了!”转身哭着跑出了秦轩房内。
秦轩疑惑地看着杜鹃的背影,心中暗道:为何关于我的事,鹃儿这丫头一直这么积极?难道这小妮子对我有什么想法?伸手揉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现在漫云之事,方才过去,若是再与鹃儿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之事,那我花心萝卜的影响便板上钉钉,怕是再也无法洗脱!”
秦轩正在沉思,张老徐徐而入。面带春风,和气地问道:“之豪,看你这副模样,难道今日酒楼闹事之人所说之事是真?”
秦轩苦笑了几声,轻声道:“伯父,我确实与怀香楼的漫云相谈多刻,不过也仅仅是饮酒聊天,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张老捋了捋山羊须,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若是真有想法,倒也不是不可!几日来珍儿对玉儿多次规劝,想必她会理解!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喜欢,便将那漫云赎回府中,烟花之地确实不适合常去!”
秦轩惊愕地看着一旁淡定地张老。“伯父,我还道是你来说教于我呢!”
张老微微摇头,徐徐而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无人能挑出毛病!但你要记住,大丈夫可不会自甘堕落,更不会一事无成!”
秦轩闻言,不禁呆住,暗道:是啊,大丈夫才配有尊严、有荣誉、有女人,像我之前那样消极,在这个权力至上的时代,是不可能安然生存的!朱洪文、乔志卓、还有今日的柴令武,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秦轩陷入沉思,张老说了一句“之豪啊,有时间想想鹃儿之事!”,便转身离开了……
秦轩心道:鹃儿,伯父之意,莫非鹃儿真的对我有想法?
次日,李恪早早便遣人向秦轩说明有事,秦轩也索性直接给睿儿也放了一天假!独自一人,走出宅院,四处溜达。与上回不同的是,此次,秦轩的心情可是不错!
虽说冬日比较严寒,但是街上还是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