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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想通,心道:算了,若是真有造反之事,也轮不着我一个小小的坊正来管!想及于此,将折书、草纸,重新放入木匣,拿着木匣直奔房府。
房府内堂,房玄龄拿着折书,看到秦轩专门勾画出来的四个字,竟然有些失神,喃喃自语道:“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秦轩好奇地询问道:“房相,隐遗是何人?”
房玄龄微微摇着头,叹气道:“‘隐’便是前太子建成之谥号!”
秦轩闻言,心中一阵惊讶:什么?建成?难道是李建成旧部,或者后人要造反?没听说过啊!
房玄龄闭目思考半天,起身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贤侄就先回,老夫这便进宫,面奏陛下!”
出了房府,秦轩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吏,便不再去想。径直走向平康里坊议事堂,心道:几日没虐虐刘老,心里怪想的,哈哈……
走进议事堂,秦轩便看见刘青山全神贯注地读着一本折书,轻咳一声,含笑而道:“刘老,你可真是手不离卷,书不离身啊!”
刘青山闻言,抬头,看见秦轩,笑呵呵回道:“哎,聊以解闷罢了!”
秦轩走到一旁的方桌,伸手示意道:“来来来,你我再杀一局!”
棋子“砰砰”作响,二人下得其乐融融。只见秦轩提起二路车,直接吃掉刘青山的四路马,说道:“车二平四!刘老可真是不慎啊,又丢一马!”将棋子放在一旁,随口问道:“近来,里坊无事吧!”
刘青山一拍脑门,叹气道:“一不小心,竟让你吃了老夫一马!里坊?还不是老样子,偶尔有些达官显贵的下人闹些事!”
秦轩闻言,轻声嘟囔着:“看来,我得好好治一治那些狗奴才了!”
二人边聊边弈之际,突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爹爹,庆瑞哥哥呢?”
秦轩闻声,回头,看见一位衣着整洁,面容较好的女子,匆匆小跑而进。
刘青山轻轻一哼,道:“怎得,光惦记庆瑞那小子,连爹爹和坊正都不知道问候一声?”
女子顿时有些扭捏,对着秦轩颔首施礼道:“坊正!”说完,不待秦轩回应,便跑到刘青山跟前,一把搂住刘青山的胳膊,娇声道:“爹爹,你莫要取笑人家嘛!”
秦轩不由得乐了,心道:莫非庆瑞那小子和刘老之女有了感情?哈哈——不简单,庆瑞这小子!含笑问道:“刘老,这……莫非便是令媛?”
刘青山点着头,笑道:“不错,此乃舍女刘航!”
三人说话间,李庆瑞板着脸,走了进来。刘航看见李庆瑞,起身,飞奔过去,轻声道:“庆瑞哥哥,你不是说,今日要陪我逛街么?”
李庆瑞见秦轩和刘老盯着自己,不免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那个……航儿……稍等一会,现在有正事!”说完,走向秦轩,脱口而道:“今日又有人蛮横无理,拿人东西,不付账,真是气死我了!”
秦轩闻言,眉头紧皱,心道:我刚说要好好整治一下,便有刺头!好,就拿他开刀!想及于此,直接询问道:“又是哪家的狗奴才仗势欺人?”
李庆瑞随口而道:“莱国公杜构府上下人杜向学!”
秦轩一听莱国公,心道:哥哥我破获崔文亮命案,替杜构洗脱嫌疑,也算有恩于他,这只鸡实在好宰!当即起身说道:“叫上邢宏林随我去看看!”
走到西街,秦轩顺着李庆瑞所指,看见一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中年人,拿起一旁米糕摊上的米糕,直接就走。不觉一股恶气心生,对着一旁的邢宏林说道:“宏林,去,拦住那厮!”
邢宏林点了点头,直接迈步走去,说道:“这位兄台,好像忘了给钱了吧!”
杜向学闻言,扭头瞥了邢宏林一眼,不屑地说道:“爷不是忘了,是压根不给!”
邢宏林板着脸,轻叱道:“哼,那你就别想离开!”
杜向学一把将手中的米糕砸在地上,恶狠狠道:“小子,识相点,给爷滚,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邢宏林语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给钱!”
杜向学冷笑一声,脱口道:“爷是莱国公府的,赶紧滚!”
秦轩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没想到还看见狗仗人势,恶犬乱吠!”
杜向学闻言,伸手指着秦轩,咬牙切齿道:“小子,你有种再给爷说一遍!”
秦轩气得肺都要炸了,直接脱口道:“庆瑞、宏林,给我打,打不死就行!”
秦轩之前已经交代好了,邢宏林和李庆瑞听到秦轩之言,直接冲上去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杜向学面目全非。即便如此,杜向学嘴里依旧嘟囔着:“你们有种,爷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良久,秦轩看打得也差不多了,笑道:“狗奴才,莱国公府上的,是吧?好,庆瑞、宏林,带上他,咱们一同前去莱国公府!”
秦轩等人之举,顿时引来围观群众一片叫好,待秦轩等人走后,一干群众无不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莱国公府之人竟敢打!”
“不知道吧,那人便是新上任的坊正!”
“一个小小的坊正竟然敢和莱国公作对,只怕此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知道什么,看坊正那样子,只怕还真不怕莱国公!如此一来,咱们平康百姓可就有好日子喽!”
“就是,日后再有人胡作非为就得掂量一下了!”
却说秦轩等人,来到莱国公府门楼。杜向学见到了杜府门口,便高声叫嚣道:“杜明子,快叫老爷出来看看,我都被人打成这般模样了……”
一句接一句的吼叫,秦轩只是微微一笑,心道:你叫吧,省得哥哥我通传了!
不一会,杜构带着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