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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官员!”
杨恒均见秦轩接过圣旨,当即和颜悦色道:“恭喜秦师,此番偌大的功劳,想必陛下一定会大力嘉奖,往后还需秦师多多关照!”
秦轩不由得失声道:“秦师?杨公公何出此言?”
杨恒均蹙起眉头,微微一愣,随即含笑解释道:“秦师难道方才没有听清楚圣旨?陛下的旨意可是说得明明白白,你身为天下官员表率,令各级官员向你学习,杂家这一声秦师,有何不妥?”
“我去,李世民这一出闹得可真有水平,还秦师,咋不封我个公侯当当!”秦轩暗自腹诽几句,便含笑而道:“杨公公抬爱,下官愧不敢当!”
二人寒暄几句,杨恒均又从袖兜拿出一本折书,笑道:“秦师,杂家这还有陛下一道密旨!”
秦轩这会也懒得跪地,直接伸出双手接过折书。杨恒均见此,不禁呆住。片刻,才回过神,不过,也没和秦轩计较,转过头对一旁的千牛卫说道:“快将陛下所赏之物抬进来!”
秦轩直接打开折书,只见上面写道:“朕已知道杭州之事,卿之作为,朕甚欣慰。听闻你有几名贴身家奴,此番功劳不小,朕便赏他们个七品官衔,不过却无官职,你回头一并相告于朕。好了,朕也不多说了,杭州之事快快处理,朕还有要事交于你!”
秦轩读完,不禁苦笑几声。余光看见两名千牛卫抬着一个木箱走进来,疑惑地问道:“杨公公,这是何意?”
“此乃陛下赏赐给秦师之物!”
秦轩有些好奇,看见杨恒均的双目紧紧盯着木箱,稍作思考,当即出言道:“麻烦替本官打开!”
木箱一开,杨恒均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瞥了一眼,很失望地耷拉着脸。秦轩向前一步,见箱内放着三身千牛卫铠甲和两身官袍,不禁蹙眉思量,想起方才折书之言,当即便明白了李世民之意。
“秦师,杂家还要前去钱塘宣旨,就先告辞了!”杨恒均说话间,双手作揖,在胸前一顿,便要转身离去。
秦轩不知想到什么,眼珠一转,急忙出言道:“杨公公舟车劳顿,不如就在府上歇息一晚,待明日下官随杨公公一同前去钱塘!”说到此处,秦轩微微一顿,接着道:“而且,下官还有些知心话,想和杨公公说道说道!”
杨恒均看见秦轩向自己眨了眨眼睛,微微一怔,随即便含笑而道:“既然秦轩相邀,那杂家就叨扰一番!”
夕阳渐沉,西院老树下,石桌上摆放着一些酒食,秦轩和杨恒均对桌而坐。酒过三巡,李庆瑞便端着一个木匣徐徐而来。秦轩含笑而道:“杨公公,此乃下官一点心意,还望杨公公勿要推辞!”说话间,向李庆瑞伸手示意着。
李庆瑞心领神会,恭恭敬敬地将木匣放在杨恒均面前。杨恒均低头瞥了几眼木匣,伸手虚推半天,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秦师,这是何意?”
看见杨恒均滑稽的模样,秦轩便知道杨恒均是在装清高,也不点破,微微一笑。“杨公公为了给下官宣旨,千里迢迢赶来余杭。下官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点心意,还望杨公公定要收下!”
杨恒均微微停顿片刻,便咯咯笑了几声,伸手指着秦轩。“既然秦师这般坚持,杂家若是再推辞,就显得太不给秦师脸面了!”说话间便将木匣放到身旁。
闻听此言,秦轩不由得轻笑几声,心道:“这般坚持?我就说了两句客气话,也叫坚持?想拿就拿呗!”心中如实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嗔怒道:“就是,杨公公若是不收下,下官可就不高兴了!”
三日之后,秦轩也和杨林邱商量出刺史府官员名单。余杭县衙,几辆马车静静地停靠在门口,已经换就千牛卫铠甲的邢宏林、李庆瑞,身着一身文官官袍的叶乐,面露笑意站在马车旁,三人说说笑笑,显得十分欣喜。
待府上下人,将秦轩之物悉数放到马车之上,李庆瑞和邢宏林便直接跳上第一辆马车,马鞭一扬,徐徐向余杭西城门而去。
出了余杭县城没多久,便看到几辆马车停靠在远处一处长亭。贺行健带着换上女儿装的贺宁,翘首以盼地站在路边。邢宏林和李庆瑞相视一眼,便轻拽马缰绳。待马车停了下来,李庆瑞便跳下马车,迎了上去。而邢宏林则直接向身后秦轩所坐的马车跑去……(未完待续。。)
第106章武家次女
察觉到马车停下,秦轩不禁有些疑惑,正想掀起车厢门帘看看,便听到车外传来邢宏林的声音。“公子,贺员外父女前来送行,现在正在车前。”
秦轩微微一怔,想到自己和贺行健也算关系不错,自己又没去道别,自觉理亏,撩起门帘,便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迎上去。
走到贺行健面前,秦轩深表歉意地说道:“贺员外,在下在余杭待了数月,承蒙贺员外关照。如今陛下下旨急招在下入京,故而未曾前去辞别,还请莫要见怪!”
贺行健嘴角微微一弯,摸着下颔短须,轻笑道:“秦公子无须说这般客气话,你我虽然相识时日不长,老夫却已经将秦公子当成至交好友。今日,虚套之言,你我二人就不要再说了,就让老夫父女送秦公子一程吧!”
闻听此言,轻笑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对不起贺行健的感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颔首而道:“贺员外之言,在下深感惭愧,贺员外对在下之情,在下也颇为欣慰,有贺员外这般朋友,在下此生无憾!”
秦轩与贺行健闲聊之时,无意间瞥见已经换就女儿装的贺宁,身材高挑,怪不得女扮男装可以以假乱真,一身青翠色长裙,尽显端庄娴雅,乌发如漆,面色如玉,如同浸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