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哭扼杀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抑制不住的抽搐和喉间压抑的呜咽,证明着这非人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皇帝熟悉的、轻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朕的小公主醒了没有?今日可有闹腾?”
脚步声越来越近。
武媚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起!她用衣袖狠狠地、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再抬起头时,那张绝美的脸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痛欲绝和令人心碎的茫然。她扑倒在摇篮边,抚摸着孩子冰凉的小脸,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我的儿啊——!你怎么了?醒醒!你快醒醒啊——!”
李治踏入殿门,看到的正是这撕心裂肺的一幕。他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他踉跄着扑到摇篮边,颤抖的手指探向女儿的鼻息——冰冷,死寂!
“谁?!这是谁干的?!”巨大的悲痛和暴怒瞬间席卷了李治,他如同一头受伤的雄狮,双目赤红,咆哮声响彻殿宇!
武媚抬起泪眼,那眼神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颤抖的手指向殿门的方向,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控诉:
“陛……陛下……方才只有……只有皇后娘娘……她……她来看过孩儿……她……她碰过孩儿……然后……然后孩儿就……” 她再也说不下去,伏在摇篮边,哭得肝肠寸断,几乎昏厥过去。
“皇后?!”李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王皇后一直以来的无子,想起她对武媚的嫉妒(这些都是武媚平日在他耳边“不经意”种下的种子),想起她抚摸孩子时可能潜藏的恶念……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在这一刻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理智!武媚那绝望无助的哭诉,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他对王皇后仅存的一丝信任!
“王氏!!毒妇!!”李治目眦欲裂,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猛地转身,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出殿外,带着滔天的杀意,直奔皇后寝宫而去!
一场精心策划、以亲生骨肉为祭品的惊天阴谋,借帝王之手,就此拉开了血色的帷幕。王皇后百口莫辩,被突如其来的指控和一具冰冷的小尸体彻底打懵。无论她如何哭喊冤屈,在李治因极度悲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认知里,她的任何辩解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狡辩。废后的念头,如同毒藤,第一次在李治心中疯狂滋长。
中篇:两仪喋血,忠臣掷笏震朝堂
小公主猝死的阴云如同一块沉重的铅石,死死压在高宗李治的心头,更笼罩在整个太极宫的上空。愤怒和悲伤扭曲了他的判断,武媚那绝望的哭诉和王皇后“可能的动机”(已被武媚成功植入)在他脑海中反复交织,形成了他深信不疑的“真相”。废黜王皇后,立武昭仪为后,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燎原之火,再也无法扑灭。
然而,李治并非昏聩之君。他深知废立皇后绝非寻常家事,而是关乎国本、动摇朝纲的重大国事。必须得到朝廷重臣,尤其是托孤重臣、掌握着巨大权力的亲舅舅——太尉、同中书门下三品(宰相)长孙无忌的首肯。永徽六年(公元655年)的初秋,李治带着武媚精心准备的、价值连城的厚礼——包括满满十大车的金银器皿、绫罗绸缎,以及许诺给长孙无忌三个年幼庶子加官进爵的优厚条件,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亲自驾临太尉府。
长孙无忌的府邸庄严肃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李治摒退左右,与长孙无忌在书房内密谈。他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哀求:“舅舅,王氏无子,又性情嫉妒,失德于后宫。更有……更有残害皇嗣之嫌(他刻意模糊了小公主事件的具体指控,以免提及那撕心裂肺的伤痛),实在不堪为国母。武昭仪贤淑温良,深得朕心,更育有皇子,朕欲立其为后,还请舅舅成全。”
长孙无忌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仿佛一尊古佛。他静静地听着皇帝外甥的诉说,那双阅尽沧桑、深谙宫廷倾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当李治提到武昭仪时,他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警惕与厌恶。这个女人出身低微(其父武士彟虽为开国功臣,但出身木材商人,在当时门阀观念极重的关陇集团眼中仍是寒门),曾侍奉先帝,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绝非寻常女子。让她登上后位,无异于引狼入室,必将打破朝堂多年来由关陇勋贵(以长孙无忌为代表)主导的平衡,后患无穷!
待李治说完,长孙无忌并未接过关于废立的任何话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起近日长安城的天气,农田的收成,江南漕运的顺畅……话题轻松随意,完全回避了皇帝此行的核心目的。他的态度清晰无比:此事免谈。
李治的脸色由期待转为尴尬,再由尴尬转为铁青。他身为天子,如此低声下气地携厚礼求告,竟被舅舅如此轻描淡写地拒之门外!一股被轻视的屈辱感和身为帝王却处处掣肘的愤怒在他胸中翻腾。他强行压下怒火,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又试图将话题引回。然而,长孙无忌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始终不接招。最终,这场精心准备的“亲情攻势”在长孙无忌看似恭敬、实则冰冷疏离的太极推手中,彻底宣告失败。李治满腔怒火与挫败感地离开了太尉府,那份被拒的耻辱感,反而更加坚定了他废王立武的决心——无法通过舅舅,那就正面强攻!
永徽六年(655年)九月,一场决定着大唐帝国后宫归属乃至未来朝局走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