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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龙椅上的囚徒(2/3)

天朝魂  | 作者:蓝兰预雨|  2026-02-21 04: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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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骨。当稚嫩的肩膀被迫扛起过于沉重的冠冕,若无人真心守护,那荣耀的金光之下,只剩下无边恐惧和刺骨寒凉。守护纯真与安全,远比追逐虚幻的权柄更为珍贵。

2.暗流中的种子(公元90年冬 - 91年夏)

核心事件:清河王暴毙、郑众受辱、信任萌芽

两年过去,温室殿的窗棂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十二岁的刘肇长高了些,脸上的婴儿肥褪去,眉宇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依旧每日在窦宪或太后指定的官员“辅佐”下批阅奏章,面对那些充斥着“窦大将军神威”、“窦氏门人忠勤”字样的奏疏,他笔下批出的“可”字已变得沉稳流畅,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深夜无人时,他才会卸下伪装,坐在昏暗的灯下,一遍遍擦拭着母亲梁贵人留下的一枚温润玉璜,眼神空洞而疲惫。

(内心活动: 好累…批不完的奏章,都是舅舅想让我看的…假的,全都是假的!母妃留下的玉璜…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舅舅不许任何人提起…嬷嬷也不见了…)

一个风雪肆虐的夜晚。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温室殿的死寂。一个小宦官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满脸惊恐:“陛下!陛下!清河…清河王殿下…殿下他…薨了!”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哐当!”刘肇手中的暖手铜炉应声落地,炭火滚出来,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呛人的青烟。他像被钉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清河王刘庆,那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那个在他被孤立时,偷偷从宫外给他带小玩意、讲故事的哥哥!

过了许久,一滴滚烫的泪狠狠砸在地砖上,洇开一个小点。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闻讯赶来的郑众,像溺水者抓住浮木:“郑伴伴…哥哥…他身子…一向很好的…是不是?”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求证。

郑众“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悲愤和恐惧:“陛下节哀!老天无眼啊!殿下…殿下他…走得实在蹊跷!这深宫…这朝堂…怕是连骨肉至亲…也已容不下了啊!”他深知这话凶险万分,但看着小皇帝眼中的破碎,他无法再沉默。

刘肇的身体晃了晃,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哥哥“病逝”的消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割断了他心中对亲情和窦氏最后一丝虚妄的期盼。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枚温热的玉璜,紧紧攥在手心,直到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自保的隐忍外壳下,复仇的种子破土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内心活动: 哥哥…是舅舅!一定是舅舅!他杀了畅哥哥还不够!为什么?!我好恨!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可是…我拿什么跟他斗?我只有郑伴伴…只有他…)

一日午后,大将军府。

郑众奉命去送一份“嘉奖”窦宪门人的诏书。刚进府门,就听见窦宪的宠奴窦福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咒骂几个搬运贵重贡品的低级官吏:“手脚麻利点!弄坏了,把你们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郑众低着头,屏息凝神,只盼着快点交接完离开这虎狼之地。就在他即将绕过庭院时,窦福那双三角眼一斜,故意伸出穿着簇新皮靴的脚——

“哎哟!”郑众猝不及防,被狠狠绊倒!沉重的诏书匣脱手飞出,人已狼狈地扑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沾了一身尘土。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

窦福踱步上前,一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郑众散落在地上的衣袖上,靴底用力碾了碾,满脸鄙夷地俯视着他:“哟!这不是宫里伺候小娃娃的郑老公公吗?怎么?路都不会走了?大将军府的地砖,可比宫里的硬实多了!小心磕掉您这把老骨头!”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听说您老最近…总在小皇帝跟前嘀嘀咕咕?舌头太长,小心风大闪了腰,掉下来喂了狗!”

那恶毒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郑众心上。他趴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更汹涌的,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一幕,被恰巧路过、抱着一摞文书的年轻文书丁鸿(出身寒门,为人正直)尽收眼底。他隐在廊柱后,看着那权势熏天的恶奴恣意践踏一位老宦官的尊严,眉头紧紧拧起,拳头在袖中无声攥紧。

消息很快由刘肇安插在宫外的小黄门秘密传回。当刘肇听到郑众受辱的细节,尤其是那句“伺候小娃娃”,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更深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刺痛和愧疚。郑伴伴是因为他,才遭受这份无妄之灾!

几日后,深夜,温室殿内殿。

刘肇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郑众。殿内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刘肇走到殿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浑天仪旁,用袖子拂了拂,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异常清晰:

“郑伴伴,朕近日读《易经》,见‘潜龙勿用’一语,甚是困惑。龙隐于渊,何时能现?现时…又当如何?”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浑天仪上,而是锐利如刀,紧紧锁住郑众布满皱纹的脸。

郑众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狂跳起来!来了!小皇帝在试探!在寻找一把能刺破这铁幕的刀!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剧烈的喘息,佝偻着背,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两步,离天子更近一些。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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