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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班超归玉门(2/3)

天朝魂  | 作者:蓝兰预雨|  2026-02-21 04: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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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年?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和帝胸中翻涌:有对老臣功勋的敬仰,有对边疆安定的忧思,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朝廷是否亏待了这位擎天之柱?然而,西域重地,主将更迭非同小可,谁又能继承班定远之威德?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对此争论不休,主留者言“西域仰超如山岳,不可轻动”,主召者叹“老臣思归,情实可悯”,僵持不下。

班昭上书(公元101年春)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入洛阳城东班府清幽的后院。班昭,班超的幼妹,此时已是名满天下的才女,受诏在宫中东观续修《汉书》(班固未竟之业)。当她从宫中内侍口中听闻兄长上书乞骸骨的内容,如遭雷击。兄长信中那深沉的绝望与卑微的恳求,如同冰冷的匕首刺透她的心脏。

“二兄……”班昭喃喃低语,眼前瞬间模糊。她仿佛看到了漫天黄沙中兄长久经风霜、形销骨立的身影,看到了他强撑着病体伏案书写的悲凉。年少时二兄投笔从戎的豪情,父亲班彪的谆谆教诲,母亲临别时的泪眼……家族数十载的悲欢离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个以才学和德行受到邓太后敬重、教导后宫嫔妃的女子,此刻只是一个为至亲兄长忧心如焚的妹妹!

她猛地起身,挥退了侍女,将自己独自关在书房。没有片刻犹豫,摊开绢帛,泪水已先于墨汁滴落。素日里引经据典、典雅从容的班大家,此刻下笔如有千钧:

“妾同产兄西域都护定远侯超,幸得以微功特蒙重赏,爵列通侯,位二千石……”她先陈兄长功勋,继而笔锋直转,字字泣血,句句含悲:

“超之始出,志捐躯命,冀立微功,以自陈效。会陈睦之变,道路隔绝,超以一身转侧绝域,晓譬诸国,因其兵众,每有攻战,辄为先登,身被金夷,不避死亡……今且七十,衰老被病,头发无黑,两手不仁,耳目不聪明,扶杖乃能行……虽欲竭尽其力,以报塞天恩,迫于岁暮,犬马齿索……蛮夷之性,悖逆侮老……而超旦暮入地,久不见代,恐开奸宄之源,生逆乱之心……”

她以史为鉴,痛陈李陵降胡、苏武困辱之苦,直指朝廷若执意不允归,恐寒功臣之心,更恐西域生变!最后,班昭含泪泣求:

“妾诚伤超以壮年竭忠孝于沙漠,疲老则便捐死于旷野,诚可哀怜!如不蒙救护,超后有一旦之变,冀幸超家得蒙赵母、卫姬先请之贷……”

这份奏疏,既是一位才女对国事的深刻洞察(点明班超老病可能引发边疆不稳),更是一个妹妹泣血椎心的哀求(愿效法战国时赵括母、齐桓公姬妾主动请求免责的先例,为家族留一条后路)。字里行间流淌的亲情与悲悯,穿透了冰冷的宫墙。

翌日清晨,班昭白衣素服,未施粉黛,手持奏疏,肃立在南宫宫门外。当值宦官将这份沾染泪痕的帛书呈至御前。和帝刘肇展卷细读,班昭那饱含血泪的文字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着年轻帝王的心。尤其读到“衰老被病,头发无黑,两手不仁,耳目不聪明,扶杖乃能行”、“旦暮入地,久不见代”等句,想象着那位叱咤风云的老英雄如今衰朽不堪、朝不保夕的模样,和帝的眼眶湿润了。班昭的拳拳之心,赤诚可鉴!她不仅是在为兄乞命,更是为国远谋!

和帝当即掷书于案,慨然长叹:“朕岂忍令定远侯老死绝域,魂魄不归故里?此非仁君所为!”他提起朱笔,在班超的奏疏上,力透纸背地批下御敕:

“ 诏召班超还! ”

又特意加恩:

“ 以戊己校尉任尚代为都护! ”

消息传出,南宫宫门外跪着的班昭,终于伏地痛哭失声。那哭声中有为兄长得偿所愿的喜悦,更有三十一年骨肉分离、悬心万里的辛酸一朝倾泻的悲恸。洛阳城春日的暖阳,终于照进了班家冰冷已久的庭院。

本章警示: 血缘的纽带能穿透最远的距离和最厚的宫墙。班昭的智慧与勇气印证了——当至亲陷入困境,挺身而出不仅是本能,更是以柔克刚的力量。那份泣血的文字告诉我们,守护亲情有时需要比建立功业更大的担当。

3.玉门泣血,白发归故乡

永元十四年(公元102年)四月,西域都护府的权力交割在疏勒城肃穆完成。

任尚,这位被朝廷寄予厚望的继任者,正值壮年,锐气十足。他恭敬地请教班超治理西域的经验。班超强撑着病体,屏退左右,语重心长:“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因罪过徙补边屯……蛮夷怀鸟兽之心,难养易败……水至清则无鱼,政苛察则下不安。宜荡佚简易,宽小过,总大纲而已。” 这是他用三十一年血泪换来的金玉良言:宽严相济,抓大放小,重在抚绥人心。

然而,任尚听着,面上恭谨,心中却颇不以为然。他暗想:班公老矣,过于宽仁!治乱世当用重典,岂能一味纵容?这些胡人畏威而不怀德,正该严加约束立威!他口中唯唯:“超公金石之言,尚必谨记在心。” 班超何等人物,捕捉到任尚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服,心中忧思更重,却已无力多言,只余一声沉重的叹息。

荣归启程(公元102年四月)

启程那日,疏勒城外十里长亭。龟兹王白霸、疏勒王忠、于阗王广德等数十位西域国王与酋长,皆身着华服,率亲贵大臣,早已在此跪候多时。当班超乘坐的马车在赵平等旧部护卫下缓缓驶近时,哭声震天而起!

“班公!”龟兹王白霸第一个扑到车前,泪流满面,死死抓住车窗边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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