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借剑一用。”岳一翎顺手拿过百地樱子手中的百星斩,从水中腾空而起。
“主人,带上我。”百地樱子扑过去,抱住岳一翎的腰,她也不想再留在这混杂了呕吐物的池水之中。
岳一翎点点头,手中百星斩轻轻搭上一颗断树,两人在空中换了个姿势,向高处的一颗巨石飞去。
岳一翎站在巨石上,望着下面的一切,“再有宵小对我暗中下毒手,这便是下场。”
山风拂过,卷起一片血腥气,岳一翎衣诀似飞,杀气绝荡,威风处竟似杀神一般。百地樱子像条温顺的猫,跪伏在他脚下。
伊贺流的忍者们受不了他身上传来的强大如山的威压,全都跪拜于水中,再也不敢抬起他们的头看上一眼。
一战立威。无人敢再站立。
“服部天官,你往哪里逃?”百地流川一声断喝,一晃手中长剑,从池水中一跃而起。
刚刚在死尸堆中诈死的服部天官顾不得许多,沿着出山的小路夺命而逃。
第七百零二章甲贺山三
甲贺山山谷的小路上,百地流川和服部天官相向而立。在他们的头顶,岳一翎立于巨石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二人。
服部天官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全身上下已被鲜血浸透。刚才在秋水剑阵中,他靠着手下忍者拼死护卫才侥幸逃过一劫。但即使如此,他也被剑气割伤,而且伤势不浅。
“百地流川,你枉为忍者,居然勾结外人,毁我甲贺宗门,甲贺流先人在天之灵看在眼里,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忍者的败类!”
百地流川轻蔑的一笑,“服部天官,都到这份上了还说这个有意义吗?伊贺甲贺数百年的争斗在你我手上终结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至少以后不会再有忍者因为我们两派的争斗无辜丧命了。甲贺能有今天,跟你没有严格约束手下有关,如果不是小泽二郎得罪了岳桑,甲贺流也不会有灭门之祸。”
服部天官神色复杂的抬头看了看站在巨石上的那个杀神。今晚,他亲眼见到了那不属于人间的绝世杀阵的无上威力,甲贺流在此地的精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无情的绞杀。
岳一翎也正巧低下头看着他,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服部天官的心一抽搐,连报仇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他知道,即使再努力一百年,他也不是眼前这个杀神的对手。
高山仰止,望洋兴叹或许就是我现在的心情。苍凉的无力感充遍了服部天官的全身。
传承了数百年的甲贺流就这么完了,我竟然成了甲贺流最后一任门主,服部天官的心在滴血。
看着猴儿泉边的一片狼藉,服部天官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裁云斩。
“百地流川,你要还是个忍者,就和我一对一的对决。”裁云斩遥指,一声暴喝,“你敢不敢?”
服部天官腰板陡然拔得笔直,本来失血过多变得苍白的脸上又现出了血色。
“有何不敢?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百地流川知道,这是服部天官临死前的最后要求了,于情于理,他都无法拒绝。
忍者最大的荣光就是死在战场上,现在的服部天官已存了必死之心,正大光明的与百地流川一战,无论胜败,他都必死无疑。
百地流川缓缓拔出腰间的名剑“大将”,能与甲贺流祖传之剑对敌的,唯有伊贺流的大将。
双方持剑站定,四只眼睛盯紧了对方,谁也没有先动。
岳一翎站在巨石上,冷漠的看着二人对决。他知道这是日本两个最著名的忍者流派的门主生死之斗,必然会很精彩,说不定能学到些什么,只不过他们的胜负就与自己无关了。
忍者相争,如果不动,就不动如山,如果进攻,就侵略如火。
在僵持了足足有三分钟后,服部天官先动了,裁云斩卷起一阵狂风,斜砍向百地流川的肩头。
剑名裁云,长四尺一寸,锋利无比。连天上的云彩都能裁断,更何况人的血肉之躯。
裁云既出,谁与争锋?
在漫长的日本战国时代,裁云斩不知道斩下多少名将武士的人头,饱饮了无数藩主大名的鲜血。这是一把让人闻之丧胆的名剑,凶名赫赫。
能与它对敌的兵器少之又少,大将便是其中之一。
大将,剑长三尺七寸,通体黝黑,黯淡无光,通体由天外陨石中的玄铁打造,乍看此剑就像一根不起眼的烧火棍。可是谁敢小觑这柄神兵,当年伊贺流门主百地三太夫手持大将,连败当时全日本有名剑士四十八人,砍断名剑三十六柄,技惊东瀛,被誉为第一神兵。此后,大将更是成为伊贺流门主贴身不离的兵器。
唯有此剑,可抵裁云锋芒。
两强相遇,鹿死谁手?
当……
一声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动了人们的耳膜,一串火星划破黑夜。
从第一次双剑相击,短短的一秒内,两人已各自出手九剑,叮叮当当之声一声紧似一声,看的观战的人眼花缭乱。
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这种出剑的速度世所罕见,两大门主的名声果然不是白来的,这才是他们的真实实力。
向他们这种级别的争斗,反而摒弃了寻常忍者那种花哨技巧,纯粹是以实打实,所有的取巧在这里都失去了效用。
九剑过后,百地流川抽空后撤了一步,双手握紧大将,怒目圆睁,脚下发力,跃起足有一人高,借助自身体重和重力加速度,大将以无可匹敌的姿态从上至下,劈向服部天官。
他算准了服部天官刚才在秋水剑阵中受了伤,流血过多,支撑不了太久。这才以这种泰山压顶的姿势,让服部天官加速败亡。
又是一声整耳欲聋的撞击声,服部天官咬牙提裁云硬抗,被百地流川势大力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