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钡徍耐着性子说,“赶紧说。”
“我希望,画出来的画,归作画之人所有。侯爷可不能借机偷走我的绝世之作。”
“呵!绝世之作?”钡徍乐呵呵大笑,“画都还没出炉了,就已经自称是绝世之作了?真不明白,你到底哪来的实力,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钡徍最喜欢的就是画作比赛什么的了,他急急忙忙吩咐了手下去张罗展台,还有各类的书画工具之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手下来报,说是展台已经准备完毕了。大街小巷的城民,闻到风声后,一一赶来观战。不过,他们只能站在士兵圈住的外围场地上远远的观看。
莫兰和茅湘园的桌子,对立而放,桌上都摆满了文房四宝,光是毛笔就有二十几种,砚台石墨也是一等一的品种。
钡徍面对众多观众,得得瑟瑟的发表声明,此次比赛的各项规则,还有比赛结束后,胜负的惩罚与奖励。
众城民听到比赛的惩罚后,纷纷担忧起来。那个方才为那对母子打抱不平的外城女人,竟然敢与茅湘园比赛作画?这要是输了,那她就只能任由茅家姐妹宰割了呢!
众人纷纷揪着心田,紧张的观看比赛。尤其是那个小男孩,小男孩紧张的嘴皮子都在发哆嗦了。
钡徍叫人一敲锣鼓,示意两人动笔。
莫兰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里,也不动笔,只是盯着对岸的茅大小姐,看她在干什么。
茅湘园瞥见莫兰偷看自己,她冷冷一笑,自顾自画起了画作。
钡徍奇怪问道,“我说,你怎么还不动笔?虽说现在正午天刚过。可是离太阳下山,也就只有两个多时辰而已。”
莫兰瞥了钡徍一眼后,刷地一下起身,懒洋洋的说了句,“好吧,那我就动笔吧。”
莫兰边说,边把桌上的文房四宝,用粗鲁的方式,把它们扫在地上。
钡徍拧眉问,“你干什么?”
“比赛的规矩,侯爷难道忘了?我用什么工具,侯爷不能限制我!”莫兰叫金牛把椅子的两根木头砸断,让椅子面,以四十五度角,斜放在桌上。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白纸,用大头钉,死死固定在椅子面上,再掏出炭笔,站着开画。
钡徍越见稀奇。这丫头掏出来的纸,看上去很厚实的样子,还有她手里的笔,也着实稀奇。这笔只是一根小木头而已,木头上也没有毛毛,没有毛毛,如何沾墨?不沾墨,又怎能画画?
奇怪!真奇怪!
钡徍起身,想走到莫兰身边,看仔细些。
莫兰瞪了过去,说道,“侯爷!个人秘技,你可不能过来偷学!”
钡徍努嘴,“我只是过来看一眼而已!呃——就看看你的笔!”
“等画好以后,我可以把笔送给你!侯爷您就给我安心的坐在那儿,哪儿也别去!”
钡徍竟然还真听话的乖乖坐了回去,一动也不动。钡徍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一天!
莫兰画得不舒坦,因为把椅子放在桌面上,还是嫌低。“阿牛!帮我把桌子抬高点,我画得肩膀都酸了。”
“好!”金牛盘腿坐在地上,一手一只桌角,高高抬起。
莫兰又嘀咕,“太高了,手抬得酸死了。”
金牛放低手腕,“这样?”
“呃——再高点吧!”
“这样?”
“再稍微低一点点!”
“这样?”
莫兰终于满意的笑了,“保持姿势,别乱动哦!”
“没问题!”金牛粗喝一声,维持半举的姿势。
别看他这般轻松的半举桌椅,叫任何人来试试看他这姿势,五秒都撑不起!
狮子看的又摇头,又叹气,“牛!果真牛!难怪小主给你取名叫金牛!”
金牛面无表情的依旧维持半举桌椅的坐姿。
莫兰噗嗤噗嗤的挥动着手腕,时而无聊的扭扭脖子,浑身没干劲。
狮子和安玉站在莫兰身后,摆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们真的很想高声阔论。
大小姐画了这么一副简单的画作,也想赢那茅大小姐?会不会有点太勉强了呢?
莫兰晚画,却先放下了笔。
茅湘园也进入最后一个工序,她不停用扇子扇着画,想让它快点干。
钡徍见两位都画完了,起身笑说,“两位美人儿,太阳都还没下山呢,你们都完工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来来来,让本侯爷见识一下,什么叫绝世之作!”
茅湘园柔声笑道,“那就让莫兰姑娘,先展示一下你的画作吧。壮了这么大的声势,又是丢笔墨,又是砸椅子,还叫了个家奴,帮你端桌子。回头您要是拿不出个像样的作品出来,那真是浪费你家家奴给你端桌子的力气了呢!”
茅湘园嘲弄的话,丝毫没有在莫兰心头激起任何怒花。
莫兰把画作一摊,士兵接手,送到侯爷和山王面前。
钡徍和陆林,一一看过画作后,陆林当场就说,“这画的纸,和笔,虽然挺稀奇的,可这画,只能说一般般吧。虽然很有立体感,可它也就是石拱门而已。按我说,能够称得上一等一的好画,但却称不上绝世之作。”
钡徍也深表同感,他点头一句,说,“香湘宝贝,你把你的画,拿出来给山王看一下,让他看看你的画作神奇的地方。
茅湘园得瑟的一欠身,亲手端着画作,放到陆林手里。
陆林看了一眼后,为难极了。
钡徍哈哈大笑,说道,“山王,你有何想法,你直说便可。”
陆林瘪嘴,轻声说,“只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