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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周以晴的袖子,冷喝道:“胡说什么,快去换班了。”
钟雯秋听了,“哇”地一声趴在了地上,骑在上面的人一时不备摔了下来,瞬时,暴虐心起,直接一脚踩在了钟氏的头上,用力辗着。
钟氏抱头凄惨大哭,“你胡说,我儿子是谢家的嫡子嫡孙,母亲最看中的孙子……。她……。她怎么可能把他赶出家门,一定是假的……。”
周以晴冷嘲一笑,不再理会,紧随着狱卒的步伐,离去。
两人至地牢口,狱卒拿出钥匙,打开门,看到牢门外上百个捕快腰佩长刀,手拿火炬,瞬时吓得魂飞魄散,当即跪下,重重磕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因为犯人病得厉害,怕是熬不过去,小的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所以,私自放人进来探监,请大人恕罪。”
死牢外,一个着紫色朝庭官服的中年人冷冷一指,“把她们二人暂行关押,待明天一早再审。”
周以晴秀眉微微一挑,淡淡一笑,神情自若,“大人,我是东越郡主,大人无权私自关押。”
中年男子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她,“对不住,姑娘究竟是何人,也得过了今晚再说,这大半夜的,本官可没法帮你验明真身,你若真是东越郡主,也只好委屈你将就一晚。”
周以晴表情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裂痕,她环视四周,神色复杂,“就算我不是郡主,也不过探个监,西凌哪一条刑律规定探监也要坐牢?而且,坐的是死牢。”
“还不快动手,磨蹭什么?”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直待几个捕快迅速将两人控制,方满意一笑,“姑娘跟本官进去就明白了。”
被几个捕快往里押时,她没有反抗,更不慌张,就算是被当场捉拿,也最多关她片刻,过了半个时辰后,等候她的冬云见她没出来,自然知道她出事,只要拿了南宫醉墨亲笔所书的通关文碟,就能证明她的身份。
不过是贿赂一个狱卒,恐怕连训械都不需要。
可这一切,来得未免太巧。
周以晴望着中年男人身后数百名的捕快,周以晴嘴角轻轻勾起,心中不解,如此兴师动众,必然有问题。
她望着捕快手中烧得“滋滋”作响的火炬,神思微晃,近期桩桩件件在他脑子里慢慢地清晰,一条条线索慢慢地在脑子里整理出来。
周玉苏是未审的案犯,按理应囚在西凌府关押,怎么会囚到地下死牢中,这时关押的全是罪大恶极的女犯。
环视四周,除了眼前一扇重达千斤的牢门外,这里没有任何的出口。
当捕快打开囚禁钟氏的牢房,将她一把堆了进去,周以晴望着一群黑发裹面不成人形的女人,耳畔开始轰鸣不绝,视线开始混顿发黑,脑子里霎时晃过四个字“瓮中捉鳖”。
自她进入西凌以来,官府的驿站官员对她不冷不热,想要打听什么,无一人理会。
她的车驾进入西凌皇城,西凌的礼部连起码的接待都没有。
为了打听妹妹的消息,她住进了谢府,并找到了蔡氏兄妹帮忙,这一举,很顺利,让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蔡福荣身上。
接着就是连日的等待消息,在她的耐心快要被熬干前,蔡福荣的妻子传来一个消息,有人用暴力干涉,逼得她挺而走险,亲自去买通狱卒,进监狱探访。
为了不惊动西凌的暗卫,她甚至连东越的死卫都不敢带,只让冬云帮她雇了马车。
买通狱卒固然费了不少银子,但却异常顺利,进入狱中,不到一盏茶时,便见到了她的妹妹。
她自认聪慧,擅用人心,可今日这一局,可谓是将所有的人和事算计得淋漓尽致。
这天下,拥有如此盘大资源、让一路千里所宿的驿站官员,对她统一行径。
这天下,拥有如此谋略的,把所有人玩于股掌之间,唯有西凌的帝王兰天赐!
她输——
输得心服口服!
牢门被重重关上,周以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勿略对身后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如蛇信般的眼光,极力表现出不慌不乱,“大人,请问本郡主究竟犯了什么死罪,要和这些穷凶恶极的死囚犯关押在一处。”要关一夜,至少也给她一间干净的单房。
中年男子这才冷冷地回应:“本官接到现报,有人与狱卒联手入狱行凶。”
“行凶?”周以晴心头诡异一跳,升腾起一丝强烈的不安,下一刻,一种肝胆俱裂的疼痛从内腹升起,胸口处感到一阵摧枯拉朽的力量猛地翻腾,她惨叫一声,猛地扑向柱子,尖声喊,“我妹妹呢……。你们……。太阴狠了,你们敢动我妹妹半分,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们。”
“姑娘,本官尚未提及谁死了,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中年男子眉锋一冷,抚袖而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妹妹……。”周以晴一拳击在木柱上,心脏如瞬间冻住又迅速碎开,那样抵彻肺腑的剧痛,凝成巨大的力量,无可抑制地冲向喉舌,迫使她张口,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这不仅仅是“瓮中捉鳖”,根本就是“借刀杀人”。
可怜她费尽心机,想见妹妹一面,居然成了一道催命符,成了周玉苏死亡的帮凶,还让自已身陷囹圄。
“姑娘,啧啧啧……。”
“又来了一块鲜肉,这一只可比上回那个水灵多了……。”
“就是,上回那个根本经不起折腾,一晚就歇菜了,希望这回能多玩几天……。”
身后,尽是阴恻恻之声,周以晴蓦然转身,双眸赤血,眉间徒然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