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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颜束心里倏然一沉,突然明白裴放的暗示——眼前这位“钩吻”有问题。
对此颜束没什么概念,他跟钩吻并不熟,所以在走廊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任何猫腻,只见裴放跟这人说话,便把木牌扔了过去。
话说回来,裴放一个给人当老大的,刚刚怎么连自己手下的人也认不清楚。
天天脑子里能认什么,好看的脸吗?
颜束原本在海面上四平八稳行驶的思绪抛了锚,随即掀起了点微末的波动,他半无奈半烦躁地想,估计他也不是第一个被裴放缠上的人了。
那人以前也是这么对着其他人,不管是长相优越的、还是能交换利益的、又或者有其他目的……他也都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跟别人这么耗着。
像是为了压下不正常的气压一般,颜束闭了闭眼。
夜晚的海风已经超出了清凉的范畴,成了刺骨的寒,被这种刀子似的海风迎面攻击,脸上冰凉一片,脑子跟着清醒了不少,颜束的思绪这才从九天之外不舍地绕了回来。
现在他们明显身处被动位置,他跟裴放虽然能把人直接弄死抛尸,但无法保证木牌能完整回到他们手上。
万一那边的冒牌货来一手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要是把手里的木牌给毁了,那对于钩吻来说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以裴放这么护短的人,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裴放这会儿也只是在谨慎地观察,还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怀疑和试探。
那这人为什么刚刚要暗示他,只是在暗示面前的钩吻不是真的吗?
可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目前的情况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除非裴放想让他杀人灭口,那确实是他擅长的领域。
或许他也能干点别的什么。
海边的三人默契地形成了稳固的三角站位,谁也没有靠近谁的意思。
再开口交流的话,根本不用裴放存心试探,假货也自然会露出马脚。
显然裴放还有其他心思。
半只脚站在海水里的钩吻看起来就没这么轻松了,面上急躁,他太靠近海水了,并且还有一直想继续往前的想法。
这就想走?
裴放敛了神色,抬声问:“你干什么?”
那边半只小腿已经被海水淹没的人顿住脚步,意识到自己被监视着,突然回过头,装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老大,我是觉得吧,最后一个任务跟海脱不了关系,我们在这里没有办法,不如让我先下去看看。”
裴放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到底是被关了太久,沉不住气,这话说得太急了,让人咂摸出了逃离的味道。
“唔......”裴放故作沉吟,“再等个人。”
“还有谁啊?”海边的人捏着木牌,显得有些不安。
犹犹豫豫之下钩吻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颜束。
颜束一直没什么动作,但方才往他这边踱了两步,这样的站在一边的行为往往就意味着信任,所以这种时候钩吻看向他的目光堪称求助。
而颜束也没辜负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闷着声说:“谁知道,那就再等等。”
这话让本身还想往海水里后退的人愣了一瞬,然后没有抵触地接受了他的靠近。
气氛逐渐不再稳固,从沉默变成了僵持。
没过多久,从古堡杀出来的钩吻一路闪电带火花,随着裴放的消息飞速赶到了海边。
不来不知道,一来倒是尴尬。
“这是Cosplay还是真假美猴王啊。”
钩吻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便是一对二马上要打起来的场景,显而易见,裴放是那个一。
于是他自作主张讲了一个没人买账的冷笑话。
鸦雀无声……
颜束跟另一个......六耳猕猴,站在靠近海边的地方,两人靠得不算近,但打眼一看,总有一种已经结盟的意味。
这也难怪裴放脸色不好。
“还不现原形?”钩吻大剌剌地并着两指,冲海边那位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点了一下。
“哦?”看到从赶过来的人,颜束眉梢微微一动,发出一个单音节。
六耳猕猴见盟友有了动摇,立马也有了反应,手里把木牌捏得更紧了,他死死盯着来人,语气也像眼神那么凶狠:“一个假货敢追到这里!简直找死!”
不知道是不是太年轻,明显的激将法,六耳猕猴却没等站在裴放旁边的钩吻回话,他已经冲了上去,俨然是要亲自动手消灭反派的正义使者之态。
裴放不吃这套,挡下两招,一脚给人踹回了颜束旁边:“三堂会审还没开始,这么心急做什么,想先下手灭口么?”
“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后来者就是真的?”被踹回来的人看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颜束,横眉转向裴放。
颜束随意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
“什么东西?”钩吻对于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惊讶,毕竟古堡走廊里满是裴放和颜束,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木牌是个什么玩意儿?没听说啊。
这东西要是能证明自己是真的,他立马砍树刻一个去。
然而眼下的状况,没能给他当木匠的机会。
裴放并非看不出颜束的有意偏袒,这人心思太深,他一时摸不准。
人在心理上确实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第一个出现总是要比后来者能让人信服,就好像多了那么点时间的相处就能多一分感情似的。
裴放没有放松,腿脚一直都是紧绷的。
颜束想干什么?
刚才明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