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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爱中她有多少次是真正想着他的,还是每次欢.爱时她幻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哪怕,只有一次是真心实意想着他的也好。
至于其他次数,他不在乎。
一次就好。
可这个问题抛出去后的长时间里都没有再得到姜杳的一句回答。
也就是,一次都没有。
两年的欢.爱,她脑子里幻想的对象全都是另一个男人。
怪不得,怪不得她喜欢跟他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他以为她是怕他腻烦,所以变着花样的哄他开心,结果却只是因为把他打扮起来能更像那个男人而已。
都是假的。
什么满眼深情,都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男人,所以看向他的时候才会满眼的深情。
当他第一次看到她对那个男人温柔时,他以为她脑子里想的会是自己,而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他的替身,他根本不需要去在乎,更构不成威胁。
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在清楚的告诉他。
他才是那个替身。
那个可笑而卑微到骨子里的替身。
“呵。”想到这,箫宴忽然情不自禁的扯唇笑了下。
他觉得自己是真可笑。
当初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正宫。
如今想来,该是多么可笑。
姜杳静静细想间就听到原本沉默的男人忽得扯了唇冷笑了下,她立刻抬起头望向了男人。
她有答案了。
两年内,她虽然大多数时间的确把箫宴当成靳以凛的替身,可的的确确有过好几次都被他所感动而真心实意的跟他在一起。
靳以凛曾是她心底里遥远而触不到的白月光。
但箫宴,却是这两年里曾给过她无数温暖,并且真真实实陪在身边的那一个。
替身是真的,但有时候一瞬的动心也是真的。
她不敢说爱过箫宴,但她能坚定的说曾的确为箫宴动心过。
只不过靳以凛一直在她心中萦绕不去,她根本无法彻彻底底的去爱上箫宴。
因此每次动心之时她都会慌乱的压抑住那股不该有的情愫。
压抑久了,她满脑子就真的是靳以凛了。
但她即将张口回应男人的问题时却被箫宴一声轻而柔的呼唤所打住。
“姜杳。”
她掀眸望去,落入眼帘的是男人逆着光转身,清晰而线条流畅的轮廓与窗外的月色融为一体,昏暗里男人俊朗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但她却似能清清楚楚的透过黑暗而迎上那双狭长且幽暗的深眸。
指尖最后一根烟燃尽,烟灰掉落之时,箫宴做出了最后的选择,他掀眸,嗓音低沉:“我放过你了。”
紧绷的神经在这刻突然不受控制的抽疼起来,她蹙眉,静静盯着男人看,唇瓣微张,但却是吐不出一句解释。
此刻,黑暗彻底吞没整个房间。
将烟灰弹尽,箫宴转身离开时脚步终是不忍而顿住,心脏犹如被一只手狠捏蹂.躏。
沉默呼吸间,他轻轻偏头,内心深处聚满的不忍情绪被他强行压住,眼眶酸涩时他又快速收回了视线。
“……”
最后,姜杳只看到箫宴的背影被黑暗所笼罩,直至被彻底吞没。
男人再次抬脚决然离去时,她只听见了一句带着哽咽且轻微颤栗的话。
他说:“姜杳。”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怕再看到她时会真的忍不住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如果他能早一点出现,是不是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或许先一个遇到她的就是他了,或许她就没有所谓的前任,而他会是她年少青春里的那个唯一的桀骜少年。
他想,那个时候他应该会把她宠上天的吧。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错过了,便就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