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傅程刚把苏星垣放下,一回头,就看到了小院门口一脸哀怨的魏涵。
他眉头轻皱,下意识握紧苏星垣的手。
察觉到傅程的异样,苏星垣抬头看向他,见他正一脸不悦看着大门的方向,便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魏涵?
“要过去吗?”他小声问傅程。
傅程收回目光,帮他拍了拍在屋顶蹭到的灰:“别理他,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本来苏星垣对魏涵就没什么好感,见他这么说,便也没搭理,继续帮老人检查屋子里其他地方是否需要维修。
老人屋子的破旧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桌脚不平,凳子摇晃,灯泡不亮,电线绝缘层破裂,一屋子的安全隐患。
苏星垣接过节目组准备的工具箱,开始挨个维修。
这些东西看着简单,但真正修整起来也不是一件轻松事,加上苏星垣是新手,折腾起来更费时间。
直到天边泛起一片橘红,他才完成最后一件家具的维修。
“呼——”苏星垣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算搞完了。”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众人又和老人坐着说了一会贴心话。
直到六点出头,才依依不舍地开始收拾东西。
离开时,老人对他们千恩万谢,又是送茶油又是送鸡蛋,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这些陪伴她半日的年轻人。
众人知道这些东西对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只象征性拿几个鸡蛋,便告别了老人。
临上车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阿程。”
闻言,众人齐齐回头。
“涵哥?”看到站在墙边的人,白飞羽上车的动作一顿:“你怎么来了?”
“医生让我出来散散心,我想着你们都在大漠山,就过来了。”他快步走到傅程身旁,自然挽起他的手:“阿程,我等你很久了。”
几乎是被他触碰的瞬间,傅程就把手抽回去,转身上了面包车。
苏星垣见此,也跟着上了车。
留白飞羽一个人站在车门口和眼眶发红的魏涵对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不一会,车内传来傅程些许不悦的声音:“小白,上车。”
白飞羽不敢招惹傅程,连忙对魏涵说“涵哥,我先走了”,便转身钻进车里。
魏涵不甘心,也想跟着上车,谁知他刚抬脚,傅程直接用力关上车门,“师傅,开车。”
男人冷漠的声音犹如寒冬的风刃,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傅程如此不待见。
明明他们小时候那么好,那么亲密。
怎么长大后突然就生疏了?
一定是苏星垣,一定是他在阿程面前说了什么,否则,阿程绝对不会这样对他。
想起两人刚才抱在一起的画面,他慢慢握紧双手,冷冰冰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面包车。
——
回到小院,傅程怕苏星垣饿,刚进门就直奔厨房,开始倒腾晚饭。
苏星垣本想给他打下手,结果被他无情地赶了出来,“你要是闲着就去睡一会,明天录节目还有大把活等着你干。”
苏星垣觉得有道理,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刚躺下,院子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白飞羽在戴耳机玩游戏,傅程在做饭,没有人开门,无奈之下,他只好重新穿鞋,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门后,他微微一愣。
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傅程丢下的魏涵。
“你是来找傅程的吧?我去帮你叫他。”
他刚转身,魏涵突然开口:“我是来找你的。”
苏星垣脚步一顿。
“找我?”
“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聊聊。”魏涵看着他:“你能出来一下吗?”
深深看了他一眼,苏星垣点头:“可以,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身进了院子。
不一会又走了出来,只不过,此时的他手里多了一个木棒。
感受到魏涵难以置信的目光,他轻笑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走吧。”
魏涵:“……”
——
入夜后的农村黑暗寂静,一路上,除了不时闪烁的路灯,再无其他照明设备。
沿着蜿蜒小路走了几分钟,魏涵停在一处水潭边。
苏星垣见他不走,也停下脚步。
水潭里时不时传来虫鸣蛙叫声,让黑暗的四周看起来更加诡异可怕。
“苏星垣,你能离开阿程吗?”魏涵的声音有些发抖
闻言,苏星垣眉头微微拧起:“你特意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愿意给你钱!”魏涵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他颤抖地抓着苏星垣的手:“你要多少?一千万?两千万?只要你离开阿程,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只要阿程能回到他身边,就算是把魏家所有的家产都给出去,他也愿意。
朦胧的月光下,苏星垣看不清魏涵的表情,但是从魏涵那双颤抖的手也能感觉到,此时的他表情有多疯狂。
他一根根掰开魏涵的手,拧眉道:“抱歉,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他。”
一听这话,魏涵开始哭了起来。
他不顾苏星垣的挣扎,死死抱着他的腿:“算我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吧,我不能没有他,他再不理我我会死的!”
“魏涵,你干什么,快放手!”苏星垣用力推他。
“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开。”他声音颤抖着:“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
见他这样,苏星垣就知道他已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