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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的拥抱,轻声的呢喃,若有似无的触碰,傅程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声的邀请。
自从有了团子,苏星垣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小团子身上,他们上次亲密,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傅大总裁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找小娇妻疏解一下,身体都要憋坏了。
“别闹,我还有事。”苏星垣拍了拍他乱来的手。
刚才负责人给他发来消息,希望他能尽快把剧本框架写出来,好让导演开始物色演员,争取在年后开拍。
过个年都不安生。
见苏星垣抬脚往书桌的方向走去,傅大总裁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还没结婚的时候,他的垣垣可是很热情的。
难道他人老花黄魅力消减了?
傅大总裁不想承认,他今年才28,正值当年,不能不行。
“垣垣……”他走到苏星垣身后,把人环在怀里,委屈蹭蹭:“难得小崽子们都不在,你陪陪我嘛。”
小娇妻警告地弹了弹他的脑门:“傅程小朋友,不许胡闹。”
趁着小团子们不在,他得把框架写出来,不然几个小团子回来,又要开始闹腾了。
傅大总裁不甘心,他支走小团子可不是为了让苏星垣写剧本的。
某个快三十岁的人没脸没皮地在把媳妇的椅子转过来,趴在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撒娇:“垣垣,宝贝,小宝贝,小程程都快半个月没见过小垣垣了,您就发发慈悲,让它们见一面吧。”
在小娇妻面前,傅大总裁向来都是不怎么要脸的。
苏星垣被他缠地没办法,只好后退一步:“我写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陪你好不好?”
当然不好。
半个小时,足以让他解锁一个新姿势了。
“垣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总裁大人望着青年,满脸难过:“你以前都不会拒绝我的。”
此时的总裁大人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
弱小,可怜,且无助。
“怕了你了。”苏星垣揉了揉太阳穴,盖上电脑,抬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想在哪?”
傅程起身把他按在办公椅上,快速扯掉他身上的睡袍。
“就在这。”
——
事实证明,傅大总裁并不是什么弱小可怜的小狗狗。
一夜疯狂,苏星垣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说好的只来一次,结果傅程无所不用其极,又是撒娇又是撩拨,勾得他无法拒绝,只能挂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沦陷。
偌大的房间,到处充斥着他们两人的味道。
只是闻着,就令人脸红不已。
苏星垣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被窝已经凉了,正当他疑惑傅程去哪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身休闲服的傅程端着些早餐走了进来。
“醒了?”傅程把早餐端到茶几那边:“洗漱好过来吃饭吧。”
折腾一夜,他确实有些饿了。
苏星垣掀开被子下床,正想往前走,双腿突然一软。
刚放下早餐的傅程吓了一跳,迅速跑过来接住苏星垣。
苏星垣站稳的瞬间,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心点。”傅程捏了捏他的脸蛋。
苏星垣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自己怎么会连路都走不稳。
知道小娇妻有点起床气,傅程也不敢招惹他,态度良好地认错,并把人抱到了浴室。
洗漱干净,又把人抱到沙发上,又是喂粥,又是递牛奶,服务的很是周全。
苏星垣本身也没什么力气吃东西,便安心享受着他的服务。
吃完早餐,傅程细心地帮小娇妻擦了擦嘴角。
“今天有事吗?”
苏星垣抬眸看他:“要写剧本,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把用过的热毛巾放在托盘里,犹豫一会才说:“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见见你婆婆?”
苏星垣愣了愣,这才想起,今天是傅程的母亲,他的婆婆,袁茜茜女士的生日。
结婚后,他每年都会提前准备礼物,和傅程一起去给袁茜茜扫墓。
独独今年忘了。
“放心吧,知道你最近忙,礼物我都帮你买好了。”像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傅程揉了揉他的脑袋:“保证袁女士爱不释手。”
看着眼前的男人,苏星垣忍不住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有你真好。”
我才是有你真好。傅程暗想。
他捏了捏小娇妻的脸蛋,眼底满是宠溺:“去换衣服吧,我到楼下等你。”
“好。”
——
袁茜茜虽然是傅家的媳妇,但她却没葬在傅家,而是葬在了袁家。
这是傅程的决定。
虽然袁茜茜离世的时候他才五岁,但早熟的他目睹了袁茜茜在那段婚姻里的痛苦和绝望,他想,含恨而死的袁茜茜,应该不会想和傅尊葬在同一片土地里。
而他,也不想让母亲在死去之后,还要面对傅家那些不讲理的列祖列宗。
好在袁家也心疼这个早逝的女儿,并未拒绝她回族安葬。
袁氏也是Z城的名门望族,家族拥有一片独立的墓园。
墓园距离城区有些距离,傅程的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才来到墓园门口。
车子不能开进墓园,在门口停好车,傅程从后备箱拿出一捧花和一些水果,牵着苏星垣,缓缓往里面走去。
除夕的墓园很是安静,抬眼望去,全是一个个立在土里的石碑,上面刻着逝者的名字、生日与忌日。
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