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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护着四娘。。。”
这话又说到崔夫人的不是了,崔夫人不好再吵闹,放低声音道:“唔,崔氏好对付,哄哄就罢了。至于谭家大娘子,哼,也必是有些猫腻,要不四娘为什么不害别人偏偏找她?
崔尚书拦住她抱怨的话,道:“不过事到如今,到底是谭家大娘子吃了亏,说出来就是咱们不对。还得细细琢磨如何能够与谭玉说和。”
崔夫人点点头,道:“也是我虑事不周,当时出了事,很该我牵线,为谭家大娘子找户人家嫁掉了的。
不过那个时候,甭说我牵线,便是提一提,恐怕那谭玉都会多想,以为我要害了他家大娘子。”
崔尚书靠在椅圈上,叹了口气道:“正是,就从那时起,谭玉才与咱们生分了。
不过现在圣上登了基,大哥的把柄也无用处了,要不然,这可是一把悬在咱们头上的利剑。”
崔夫人此时想起来还恨,那段日子也真是担惊受怕,冷语道:“我看是早就生分,要不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崔氏。
出了事我就将她接回来,结果一问三不知,要不是深知她就是个没脑子的,我还以为她和谭玉一伙了呢。好在咱们大哥没事。”
崔尚书心里烦闷,打断她的话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次谭玉回来是圣上亲自派人接的,这是何等体面?
虽然官职没变,却委以重任;咱们崔家倒是靠后了,听着名头好听,什么实惠都没有。
我本已打算让咱们大哥入朝,结果圣上偏要说什么科举,哼,咱们这样人家靠科举出头,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崔夫人也为此事忧愁,她跟崔太后说了几次,都被婉拒了,最后一次崔太后竟有些不耐烦,说什么她不管朝堂之事,牝鸡司晨实非社稷吉兆,还将自己申斥一番,让她也消停些。
现如今四娘求到面前,想让自己与太后说说,不让李瑾去那河曲府,结果自己见到崔太后硬是不敢开口,真真气闷。只是郎君说的对,与谭家的关系还要尽快亲密起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
青青子衿扔了一颗地雷
☆、第85章
胡七郎突然打算做良家妇女了,这让通河军里的众汉子们极不习惯。
不说她那眼角含春的媚色,不染自红的双唇,根本就不像个良家女么,
就说这大营里面睁眼闭眼都是公的,好容易有个娘们能让兄弟们没啥事时瞅瞅解个馋、开个玩笑过一下口瘾啥的,结果这头嘡啷来了一句说现在不行了!
人家胡七郎既然要当良家妇女,那就要讲究规矩,自然不能再和以往一样,与这般粗汉子荤的素的都来;
相反,甭说勾肩拉背了,就是言语上也得敬着来,那些个粗鲁荤话都不能对她讲了。关键是她突然来这么一出,实在是不像,也让大家不适应。
这些粗汉子只是可惜没福享受了,哪个也不曾想胡七郎做出这个决定是经过怎样一个不眠之夜。
从那次探望李瑾回来以后,胡七郎就一直魂不守舍,想不清楚是自己喜欢阮小七才让他不理自己的,还是因为阮小七不理自己才喜欢他的,总之,她真的喜欢她。
便是见到了李瑾那般丰姿的俊郎君,她还是喜欢阮小七。
你问她喜欢阮小七什么呢?是那满身的花绣,还是那摇骰子哄人下注的狡猾;
是那说起话来带笑不笑的坏样子,还是那制定决策时的果敢干脆;
是他满心欢喜地读他娘子的来信,还是他每到一处就费尽心思地为他娘子找好玩意儿的体贴?
总之,胡七郎觉得阮小七好,就是好,什么都好,越看越好。
如今那痴缠的眼神藏也藏不住,连下面的兄弟们也都看出来了。
六月二十八,崔和崔老尚书的寿日,也是阮小七户籍上的生辰。
先不说在京城里崔府正在进行怎样的一番勾心斗角,只说在通河军大营里,过几天又要开战,此次要攻打的是谭雅的老家元洲。
吴魁治军极有一套,军队纪律严谨,管理严格,这帮江湖汉子被束缚得难受,如今正好借着阮小七的生辰,大家聚在一起喝酒痛快痛快。
胡七郎心中苦闷,借酒浇愁愁更愁,很快就喝得醉了。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来,也不要人扶,晃晃悠悠地端着酒杯走到阮小七面前。
这醉美人更是美人,加上眼神迷离,神情慵懒,一摇三晃的风情,真是说不出的勾魂,惹得这帮粗汉子冲着她“嗷嗷”直叫,什么乱七八糟的荤话都冒出来了。
可惜阮小七当时正在与吴魁说话,回头见她醉醺醺地,他向来看不惯女子喝得烂醉,也担心她在大家面前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直接也不理她,只让她的下属将她拉回去,说等睡醒了再来给自己敬酒。
胡七郎喝得并不多,喂了醒酒汤,不过一会儿,又清醒过来,躺了一会儿,心里下定决心,依旧起身往帐子里去。
这次进去又端了一杯酒,站在阮小七面前,眯眼嘟嘴笑道:“小七哥,我酒醒了。这次我敬的,你该喝了吧。”
旁边就有人低声道:“操,他娘的真会勾人,那眼睛一眯,跟带钩子似的,看着我就想上了她。”
另一人捅了一下他胳膊,往他后头指指笑道:“还没喝多少就说上醉话了?侯兄弟瞪着你呢。”
那人转头一看,果真,侯庆跟在胡七郎后头正看着自己呢,想必是听了自己的胡话,只好朝侯庆笑笑,端杯示意自己开玩笑而已。
胡七郎说完,却拿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