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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山高夜暗,得脱群匪穷追,到了一处山崖所在,力尽难支,失足滑下,如非诸位援手,难妇恐早已追随亡夫於泉下了。”
青衣少妇一口气说出和邱三波结仇经过,但却始终未提起自己身世姓名,陆天霖无限恻然,叹道:“邱三波这等赶尽杀绝之举,实有背武林道义,老朽这松竹坪倒还清静,姑娘如不嫌这穷山僻野,就请在这暂住一段时间再说。”
陆天霖果然不愧久历江湖之人,那少妇不肯说出姓名,他竟连问也不问一声。
青衣少妇凄然一笑,还未及回答,那紫衣女孩子已急步抢到她身侧,拉着她衣服,满眶莹晶泪水,说道:“奶的遭遇当真可怜,我自幼就没有了娘,可怜我连娘什麽样子都不知道?奶就留在这陪陪我吧?”说着话,两行泪水已顺腮淌下。
那青衣少妇在谈说和邱三波结仇经过时,眼中虽然泪水盈睫,但她却始终忍住未落,听完紫衣女孩子几句话後,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簌簌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滴洒胸前,伸手轻拂着女孩秀发,问道:“孩子,奶叫什麽名字?今年几岁啦?”
紫衣少女抬起一双泪光莹莹的大眼睛,道:“我叫陆慧,今年十三岁啦!”
青衣少妇脸上无限怜爱神色,低声叹道:“没有妈妈的孩子,实在可怜,我的珊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只是不知她能否逃出群匪之手?”
她这几句话,像是对陆慧说的,也似在对自己说,只听得方云飞等一个个脸现凄然之色。突然,她似想到一件什麽大事般,忽的抬头望着“圣手医隐”问道:“这位慧姑娘,可是老英雄令嫒吗?”
陆天霖被问得呆了一呆道:“这个……这个……”这个半天,还是这个不出所以然来,却转眼望着“金翅大鹏”。
方云飞脸色十分凝重,望着那青衣少妇,眉宇间隐泛怒意,似对她多此一问,大感不满。
这时,陆慧却一脸茫然不解神色,望着“圣手医隐”眼光中满是怀疑。
青衣少妇也警觉到问错了话,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这一问,不但使陆天霖大感尴尬,而且也刺伤了陆慧的一寸芳心,她自小就和陆天霖住在一起,十馀年来,父女俩相依为命,陆天霖固是对她爱护得无微不至,但慧儿也从未怀疑自己的身世,她只知自己幼失母爱,在父亲照顾之下长大,所以,他懂事之後,对父亲特别孝顺,平日她也曾问过母亲死时情景,每次陆天霖都给她很详细的解说,他早已构想好一片说词,慧儿自然是听不出一点破绽。
现下被那青衣少妇陡然一问,陆天霖一时间瞠目结舌!答不出话,这就引起陆慧心中的怀疑,她本是极端聪明的孩子,平时心无杂念,还没有什麽,现在一见父亲惶惑神情,登时疑虑丛生。
正待开口质问,突听得一声阴恻恻冷笑声,从大厅外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却入耳惊心,令人生出一种阴森的寒意。
那青衣少妇脸色大变,一转身,挡在陆慧前面,怒声喝道:“邱三波……还我的丈夫女儿来……!”一语未落,那阴恻恻冷笑声,已到了天井院中。
陆天霖单掌护胸,当先跃出,方云飞、“豫南双杰”紧接着穿出厅门,青衣少妇一按陆慧肩头,低声嘱道:“孩子!奶千万不要出去!”说罢,身形一晃,也抢出厅,她发动虽在最後,但却抢在“豫南双杰”前面,身法快速至极。
只见庭院正中,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乱发披拂,木然静立,身穿黑色长衫,足着多耳麻鞋,手握蛇头杖,腰中横束一条白色丝带,嘴角挂着一份冷峻的笑意,衬着一张青惨惨毫无表情的马脸,一双精光湛湛的三角眼,看得人心发毛。
陆天霖拱手一笑,道:“邱兄别来无恙,还识小弟陆天霖吗?”
来人正是名震江湖的四怪之首“陆地神魔”邱三波,只见他两条八字眉微一耸动,阴森森一声冷笑,道:“‘圣手医隐’果然是名不虚传,竟解了我‘燕尾追魂针’上七毒,佩服啊!佩服!”
陆天霖仰脸打个哈哈,笑道:“邱兄过奖了,小弟这点微末医道,虽是雕虫小技,但不能见死不救,济世活人,大概算不得背逆武林规榘。”
“陆地神魔”冷冷接道:“我邱三波一生行事,只问心念好恶,从不管什麽武林中规榘,你既敢救了我‘燕尾追魂针’下游魂,自然也未把我邱某人放在眼内。”说此一顿,声色突转严厉,逼视着“圣手医隐”道:“你还不横刀自绝,难道还要我动手?”
陆天霖浓眉一扬,笑道:“邱兄好大的煞气,陆天霖已经活了这把年纪,生死之事早就不放心上,不过要我横刀自绝,小弟还没有这份豪气。”
邱三波乾咳两声,道:“这麽说!只好我动手成全你了?”说着话,两肩一晃,不见他移步屈膝,已欺到了“圣手医隐”身侧,右手握杖不动,左掌斜拍而出,若劈若点,手法怪异至极。
陆天霖知他出手阴毒无比,早已有备,双掌含劲当胸,蓄势待敌,邱三波一发动“圣手医隐”也跟着出手,身子一侧,右掌一招“分花拂柳”猛劈他左肘“曲池穴”。
邱三波冷笑一声,左臂疾沉,右脚陡然飞踢小腹,沉臂出腿,几乎是一齐动作,当真是快速绝伦。
陆天霖一招落空,邱三波脚已快近小腹,不禁心头一震,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