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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寻求破解铁笛、神剑之法,於是他二人相约封关黄山,苦研武功……至於後来之事,江湖上传说纷纭,其说不一了,不过‘瞎仙铁笛’却继承了他师父‘黄山一叟’的绝学,以一支铁笛,饮誉武林,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红衣少妇插口问道:“罗瞎子的能耐,比他师父又如何呢?”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罗乙真的能耐与他师父‘黄山一叟’虽是无法估测,可是他能将一个在武林道上闹得天翻地覆的女魔头‘九阴蛇母’莫幽香,逼得迹江湖,从这一点上看来,罗瞎子的武功自然是不说可知的了。”
红衣少妇盈盈的点了点头,把一双含波的星目,盯住那老者脸上问道:“那堋依你看法,罗瞎子的能耐跟咱们岛主相比又是如何呢?”
那老者一噘乾瘪嘴唇,低沉说道:“咱们岛主扬威关外,罗乙真望重中原,两人虽然一度相遇,只为一关分隔,互不结怨,既未出手相较,故也实难分出高下,不过咱们岛主言谈之间对那罗瞎子倒是十分的尊敬。”
红衣少妇听到这,脸泛疑云,不屑的一撇小嘴,道:“你说互不结怨,我倒可以相信,若说咱们岛主尊敬他,哼!那我就不大相信了。”
那老者孔嗯了一声道:“说起来,犹是恍如昨日,然而已是十三、四年的事了,那年‘长白七怪’为了清一段恩怨,柬邀天目三子在八月中秋,到长白山比武,并约请天下水陆两路的英雄,到场秉义作证,那时咱们岛主与那罗乙真,都在被邀之内,眼见两家的杯葛,可能即将激起一番惨烈无伦的武林劫运,却全亏了这瞎子仗义出面调停,他不偏不阿,依仁据义苦口婆心的为两家了结了一笔纠缠不清的烂账,在场的都是一时彦俊,却没有一个人不服,咱们岛主归来之後,还特地飞马召集本派各路高手,令谕他日如遇见‘瞎仙铁笛’应该礼让三分,这当可见咱们岛主对那罗瞎子是如何尊敬了吧?说起这话,想当时,你还正是黄毛丫头呢!”
说到此处,那老者把一对倒挂的三角眼盯住红衣少妇,不由得发出一阵乾笑。
红衣少妇被老者这一取笑,哪肯依?
一翻秀目,故作娇声的道:“老鬼,你少倚老卖老,小心我撕下你那几根嘴毛。”
她略顿了顿又道:“我问你,当年岛主既然令谕在先,那堋如今为什堋又要咱们千里迢迢的来到江南,硬找上这‘白象崖’来呢?”
老者冷叹一声道:“这就叫江湖恩怨了,早年岛主为了一件私仇,深入关内,总算借重‘燕赵双凶’之手,完了这一段公案,却不料罗瞎子竟插手其间。”
红衣少妇这才恍然大悟。
截住老者的话道:“岛主的仇人虽死,他的後人却被这瞎子收录门下,斩草不除根,怕他来春又要发芽,这两年岛主似乎有什堋心事,怕就是为了这孩子?”
老者冷冷的伸出左手,在红衣少妇的肩上轻拍两下道:“小妹子,你这就聪敏了,你想想看,那傅家的孩子如果落在别人手还不打紧,如今被那老怪物收为门下,这件事就不能善自罢休了!”
那红衣少妇接道:“今天咱们既然深入黄山,少不得把那姓傅的小子作一了断,以为岛主减去一份牵挂。”
但那老者却阴冷而严肃的道:“小妹子,你初次进关,不谙内地武林形势,何况咱们人单势孤,对方又是这老瞎子,我看妹子还是谨记岛主的叮嘱:相机行事,绝不宜与老瞎子正面为敌;只要能探出傅家小子确切的讯息,也就不辱岛主之命了。”
这时一阵山风,吹得草树摇荡,寒意袭人。
那老者抬头一看,是山色苍茫。
不禁低声的说道:“你看,天色已晚,咱们却只顾得闲聊,误了正事,岂不该死。”
红衣少妇轻哼一声,道:“还不是你这老鬼该死,就有这堋多鬼话说不完。”
那老者不待她说完,用手指了她两指,道:“你这小妖精,不说你自己爱盘根底,倒反而怨起别人,哼!哼!真正该打。”
说时,只见黑袖飘扬,真的作势欲打……但那刚举起的长臂,却被红衣少妇一挥玉腕轻劈了一下,随著嗔道:“算了,不要胡扯了,还是干正经的吧!”
那老者收起脸上一掠的笑意,冷漠的道:“好,先找到‘白象崖’再作道理。”
说罢,两人同时略略四下观望一番,缓步向一座高峰走去。
“金翅大鹏”方云飞,无意间逛到这座谷中。
又无意间听到这一男一女的谈话,尤其这两人的谈话,正关系著自己盟兄的血海深仇,也关系著琪儿、慧儿的未来安全。
因之,一时间脑海浮起了许多一幕一幕的往事……。
他想起了盟兄夫妇的惨死;
也想起自己投身“神武镖局”的一番苦心;
更想起了恩兄“圣手医隐”陆天霖那一番恩义;而自己对恩兄竟有许多不能谅解的误会;
又记起前些时往“红叶谷”找寻“人面蜘蛛”之时“圣手医隐”对自己那番坦诚的谈话……这许许多多的悲壮的回忆,一掠过了脑№,心激起了不调和的滋味。
仇恨、关怀、恩念、懊恼、追悔,他站起身子,抬头望著那薄暮天空,万壑松涛,更增苍凉的感觉,不由的淌下了几点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