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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是谁红杏出墙

天敌一对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4:08:55 | TXT下载 | ZIP下载

  白翎和南弋都不是扭捏矫情的性子,一个敢说,另一个也能接着。

  “这位年轻的阿姨,请多关照。”南弋轻轻带上身后病房的门,很给面子地回应。

  白翎今年刚满四十一,即便年初动了大手术伤了元气,但毕竟底蕴深厚,又调理得当,目测说是三十出头,毫无违和。而南弋这边,经过半年的休养生息,虽说与最初回国时候的多年风吹日晒的糙汉形象有所差别,但面相瞧着和他时年三十四岁的年龄基本匹配。

  所以,这两人站一起,不说不相上下吧,一声“阿姨”的确夸张了些。

  白翎欣然接受,“说到关照,还得请南主任多关照阿姨这个病人。”

  南弋扶额,她以为白翎刚才是句玩笑话,也就配合了,谁知道人家这辈分上去了,还就下不来了。

  “分内的事儿,您有需要随时来办公室找我。”南弋刚要走,白翎拦了一下,“我现在就有点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白翎朝愣怔着半天没说话的夏夏笑了笑,状似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姑娘,麻烦帮我把检查推迟一会儿可以吗?我有一些紧张,需要缓解一下。”

  夏夏愣愣地点了点头,刚接触了小半天,她印象中白翎虽然挺平易近人的,但也有艺术家的架子在,并不是自来熟的性格。但是现在,从她的言谈和目光中,都能够明显感觉到对南弋的亲近和兴趣。

  “那我现在就没什么事了,”白翎对着耐心等待的南弋说道,“你刚才是在安慰那位国际友人吧?”称呼从您自然过渡到你,白翎的语气可一点听不出紧张来。

  南弋,“是啊。”

  “虽然听不懂内容,但很明显,你的安慰非常起作用。”白翎循循善诱。

  南弋听懂了,他从善如流地自动请缨,“那我陪您聊一会儿?”

  白翎莞尔,“给你添麻烦了,到我病房吧。”

  “不麻烦。”南弋示意夏夏去调整预约,自己跟了过去。不就是唠嗑吗,他擅长。

  白翎住的病房是VIP1号的套间,陈妈替她回家取点东西,这时候正好病房里没人。白翎亲手给南弋泡了她带来的茶,平时邵禹都没这待遇,不过原材料倒是他孝敬的。

  “尝尝,我儿子前两天送来的,据说还不错。”白翎邀请南弋坐在沙发的单人坐上,她自己坐到斜对面。

  南弋喝了一大口,诚实道,“我只会喝不会品,恐怕要糟蹋您的好茶了。”

  “没事儿,”白翎喜上眉梢,每一句都含着笑,“我儿子也不懂,什么贵买什么,土包子一个。”

  对于白翎说他有像南弋这么大的儿子,后者持保留态度,年龄上也太对不上号了。但这是人家的私事,他没道理追问。至于被盯着看,南弋皮糙肉厚的,扛得住。

  “不懂,但愿意买来孝敬长辈,您儿子很孝顺。”

  “对对对,孝顺,会挣钱,长得还人模狗样的呢。”白翎控制着上翘的嘴角,“就是工作太忙,人也迟钝,快三十了还是单身狗一只。南医生,”白老师克制地发问,“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这话……不太好接,南弋有几秒钟的迟疑。前一阵,他在医院几个科室轮转了半年,被公认为中老年阿姨叔叔们的最爱,平时没事儿经常耗在病房陪病人,尤其是家里人口少照顾不到的老人唠嗑。无一例外,唠着唠着唠着总要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似乎每家都有那么几个适龄的姑娘,不牵个红线就白来住一趟医院了。南弋也不能逮着个人就说自己的取向,通常都是用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东拉西扯地给岔过去。

  还是头一回有人吐槽自家单身儿子,不是让他介绍女医生女护士,而是把话题落到他身上。南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犹豫这么一小下的工夫,白翎已经在心里一个劲点头。会说话,但又态度诚恳谨慎,不是满口跑火车的愣头青。之前,她虽然对南弋的资料青眼有加,可也会担心在国外呆了那么久的人,是不是会被熏染的热情有余沉稳不足。要是一句话夹两三个英文单词,听她这么说,上来就轻浮地接茬,自己也单身,把你那傻儿子领来给我看看,恐怕别说邵禹吃不消,她也接受无能。

  几句话的工夫,白翎给自己吃了定心丸。

  “您问。”南弋说。

  “我就是好奇,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吧?”白翎收起试探的心思,自己转了个话题。

  南弋松了口气,果然是他想多了。

  “是。”他利索地回答。

  “我刚才听你西班牙语讲得不错,不过那位老人家说的好像不是西语,也不是英语、法语。”白翎年轻的时候一年有八九个月在世界各地演出,也能流利地几乎无语言障碍交流。只不过,她走过路过的全都是国际大都市,和南弋的工作环境天壤之别。

  “嗯,”南弋认真地解释,“那是一种非洲少数民族的语言,具体的名字我忘了,以前偶然接触过几个月,我也就是能说一点日常用语,再多唠一回儿就该露怯了。”

  白翎明知故问,“国外对医学生的语言标准要求这么高的吗?”

  “没有,”南弋谦虚,“我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正好碰上了,走的地方多,听得也多,但知识学杂了,经不起推敲。”

  “南医生在国外不是在大医院工作?”

  “不是,”南弋果断承认,“我毕业之后做了几年无国界医生。”他平时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经历,但也不会刻意隐瞒。话赶话说到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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