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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他们找麻烦的。”说完不理那乘警径直走了。
那乘警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狠狠的瞪了刘云一眼,拿过审讯笔录没好气的道:“姓名。”
录完口供,刘云拿过自己的物品就回了自己的卧铺车厢,此时火车上的偷窃案已经告一段落,失主们基本上都领回了失物,有些认识刘云的都露出惊奇的目光,这小贼怎么放回来了?有几个快嘴的向那些乘警一打听才明白缘由,看向刘云的目光就有些怜悯,被人栽了一个小偷的帽子也就罢了,还挨了顿胖揍,真是无妄之灾。
看到刘云回来秦文心可爱的小嘴张成了o形,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不是,他们不是说你偷了东西吗?”
刘云摸了摸还有些肿胀的左眼,没好气的道:“那几个扒手良心发现,说出了陷害我的实情。”
“陷害你?我就说嘛,就你这样也不是偷东西的料啊。”秦文心理所当然的道。
刘云不乐意了,怎么也不能被美女这么无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偷东西的料?”
秦文心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偷东西要胆大,心细,眼尖,手脚利索,你这人没有一样符合要求的。”
刘云瞪大了眼睛:“你从哪里看出我的胆子不大?又从哪里看出我的心不细?眼不尖?手脚不利索?”
“本姑娘可是中医,望闻问切可是基本常识,看你走两圈就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刘云顿时无语,望闻问切也能看出这些?作为医祖神农氏的隔世传人他还不知道望闻问切还有这种能力,但跟一个女孩子斗嘴,就要有败阵的准备。
摇了摇头将旅行包扔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躺了上去。转头却见那名农民工大叔捂着自己的口袋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让他心里更加郁闷,我很像贼吗?
经过这一折腾,一下过去两三个小时,剩下的路程也只剩个把小时,不是太难熬。
……
“呜——”随着列车一阵极长的鸣笛声,列车终于开进了武昌火车站。
秦文心灵巧的从上铺跳下,裙摆飞扬,躺在床上刘云不可避免的将里面的风景一窥全貌,心里跳得厉害,连忙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秦文心踢了踢刘云的床铺:“我说你绅士点行不行?本小姐不说你就不会主动帮女士拿东西?”
刘云心中有鬼闷头从床铺上爬起,去搬秦文心的行李。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天都快黑了。”秦文心很没心没肺的催促着。
刘云吃力的将秦文心放在货架上的两大包行李搬下来,喘了一口气道:“我说大小姐,我这浑身伤痕累累可是个病号!俗话说医者父母心,我看你怎么就没一点慈悲心?”
秦文心眼睛一翻:“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怎么没一点男子气概?那点小伤都扛不住还是不是男人啊?”
刘云膛目结舌,自己怎么就碰到这么个魔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刘云心生凄凄,感慨万千的背上两只旅行包,提着那只硕大的行李箱,歪歪斜斜的跟在秦文心后面向车门行去。
秦文心斜背着她那只小巧的背包蹦蹦跳跳走的极快,可苦了刘云这个苦力,三个包加在一起足有上百斤(其中八十斤都是秦文心的行李),如果不是练过几年长生真气体质比普通人好了那么一点,根本拖不动这么多东西,为了跟上那丫头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对不起,对不起……”刘云一边道歉一边奋力前行,但他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重,磕磕碰碰很难跟上秦文心的小脚。
就在这时前方车厢车门处突然传来噪杂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很快便聚集了一群乘客,刘云看到秦文心这丫头也往人群里挤,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加快了脚步。
刘云拿的东西太多,挤到人群外围就挤不进去了,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这位大叔,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刘云向身旁的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问道。
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不忿的道:“一个老人家心脏病复发,也不知道她的子女怎么照顾的,出远门竟然忘了带药。”
心脏病?这种病以现代的医疗水平还不能根治,最多做到缓解,算是一种绝症,但对于初步吸收了神农氏毕生医术的刘云来说并不是太难治疗,用玄学的话来说是因为心脉残缺造成心脏元气不足,不能承受过多的负荷,只要想把发修复或者补全残缺的心脉就能治好这种病,当然以刘云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做到,毕竟经脉的天生残缺后天不是那么容易补全的。
刘云想了想还是奋力向前挤去,他这样做当然引来围观乘客的厌烦,有几人骂咧了几句,刘云只当听不见,终于让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人群当中,却看到让他惊奇的一幕。
秦文心竟然在为一名休克的老妇下针,看她手里捻的竟然是根根细如发丝的金针,这让他心中更加惊奇,因为金的质地非常软,没有过硬的手法根本无法将针刺入穴位,而秦文心的明显在下针上有很深的造诣,一根根柔软的金针被她熟练的刺入内关,神门,膻中等心脉要穴。
其实现世的针灸学并没有失传多少,反而有很多创新和长进,只是如今天地元气稀薄,炼气变得非常困难,很少有人能够修炼出真气,即使修炼出来那点微薄的修为养养自己还行,救治别人就有些相形见绌,所以没有真气支持的针灸术形同鸡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