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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胤倒也没有挽留, 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叫了李十八进来送她回去。
云初跟着李十八离去之后,傅景胤叫了李茂进来。
“前日我叫你们去查海家的事, 人都派出去了吗?”
李茂躬身答道:“李四和十八他们原本昨日就要启程的,可是见主子您中毒昏迷, 所以还都没有走。”
傅景胤点点头, 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那皂角粉的事查得如何了?”
李茂将那日云初的话说了,又说道:“李四他们已经将那洗衣妇人亲戚好友邻居全都查过了, 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意思就是,那洗衣妇人应该是无辜的, 问题依然还是在那些皂角粉上。
傅景胤嗯了一声, 说道:“将那妇人放回去吧,让李四告诉她别乱说话。”
李茂答应了。
那洗衣妇人只是寻常百姓,哪里见过李四这样的人,短短两日已经见识了太多手段, 只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就算出去也绝不敢再往外说一个字。
傅景胤又说道:“等李十八回来, 让他们即刻赶往京城, 打听海家的事。”
李茂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西斜的日头, 却没敢出言劝阻。
“主子,左右是他们要回一趟京城,您看这皂角粉的事要不要查一查?”
傅景胤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松,眼底却殊无笑意。
“这还用查吗?谁能使出这样阴毒的手段,难道你还不清楚?”
李茂跟随他多年, 知道他此时面上不显, 心里定是动了真怒, 连忙低下了头。
“是属下愚钝了。”
傅景胤中毒这么久,他们却一点儿迹象都没看出来,这事儿追究起来他们也有极大的责任。
傅景胤冷哼一声,说道:“堂堂皇子,尽会使些阴私手段,他若是光明正大地敢跟我斗,我也不至于如此瞧不起他!”
李茂知道他与豫王一派积怨已深,可是达到今日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的确是豫王的错。
傅景胤与太子是一母同胞,乃是铁杆的太子党,偏他被皇后与豫王母妃一场宫斗牵连,出生便是一副孱弱的身子骨,因此格外受到皇上皇后和太子兄长的疼爱。
而对豫王一派来说,永王每一次犯病,每一次请太医,每一次吃药,都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皇上,当初是因为豫王母妃自私嫉妒,才导致了永王终身被疾病所困。
因此有永王在的场合,皇上对豫王母子的态度可想而知。
一次次冷落,一次次斥责,这些都让豫王母子对永王怀恨在心。
而随着永王的长大,他的聪慧智谋逐渐展露头角,有他相帮,再加上皇上皇后的宠爱,太子的地位越发稳固,处理政事也更加游刃有余,这让豫王母子愈加日夜不安。
太子不能轻易离京,永王便成了他在外的耳目,他名为游历,实则考察官员,体察民情,可以让太子得到最真实的第一手消息,堪称太子的左膀右臂。
在外的日子久了,被暗害追杀的机会就多了,而且永王多病,即使发生意外死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能搪塞得过去。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茂他们才会每次出行都带那么多高手侍卫,而且尽量避免露了行踪。
所以外人看起来他们神出鬼没,其实他们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傅景胤出了会儿神,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李茂还留在屋里。
他没发话,李茂便不敢退下,见他思索,又不敢出声打扰。
傅景胤想起他发现自己中毒,第一个便去找云初,也是因此才救了自己的命,语气和神色都缓和了些许。
“李茂,依你看来,她当真能治好我的病吗?”
虽然他没提名字,李茂却立刻就知道他问的人是谁。
李茂斟酌着字句,低声说道:“云娘子是个稳妥的人,她说能治,想必是有几分把握。”
云初救了傅景胤两次,李茂对云初是既钦佩又感激。
所以他的回答有所保留,毕竟傅景胤这病可不是什么容易治好的病症,万一日后有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让傅景胤为难云初。
李茂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以属下之见,云娘子对病人是极为尽心尽力的。”
她听说傅景胤中了毒,放下医馆几十个病人马上就赶来了。
针灸、开药、解毒丸这些也就罢了,可是她能用尽自己全部的功力去帮傅景胤排毒,这对寻常人来说已是难得,更何况云初只是个柔弱女子。
傅景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这时李十八送了云初回来复命,李茂便走了出去,让他即刻启程去京城。
这些侍卫中,李十八与云初最为相熟,而且之前去兴陵调查的也是李十八,所以这次去京城调查海家,李十八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有李四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觉得傅景胤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放着皂角粉的事不予追究,实在是太便宜京城里那对阴毒狠辣的母子。
只是这是傅景胤的决定,李四低声抱怨了几句也就罢了,和李十八一起连夜赶往京城。
云初一夜未归,宋王氏等人担心不已,虽然听李十八说了云初是为了给他家主子治病,可还是忍不住担着一颗心,而且李十八怕主子中毒的事情外传,只说是云初是给主子治病,具体情形是一点儿也不肯透露,结果让宋家人胡思乱想的,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等第二天早上,听说云初照常去医馆看诊,宋王氏等人稍稍放下心,随即又心疼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