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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昙洲, 玄天宗峰顶。
天沉似铅,大片大片乌黑色的卷云相叠堆砌在近空,直压于顶, 将还未及东出的日光阒然吞噬。
一名长相妖冶的男子脚踩金色巨剑,腾天而降。
男子长相明艳,一头微卷长发斜斜散于腰间, 手中还钳制了个八岁模样的小孩儿。
“你…你究竟是何人?!”
玄天宗一众弟子皆拔剑怒视着男子, 却个个如临大敌般不敢上前。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很不好惹。
三天前, 玄天宗突然地崩山摧, 整座山体剧烈地摇晃不止,山脚下还不停地传出震天爆响, 让全宗上下人心惶惶, 弟子之间皆在传言是有妖魔现世,宗门劫难将至。
偏偏此时宗主也不见了影踪,全宗只得在长老风霄子和掌事师兄段成月的带领下匆匆前往山脚查勘,结果发现, 那柄被镇埋在落弦门的金色巨剑居然不见了?!
要知道,那柄巨剑全宗可是无人能将其拔出,就连修为最高的黎璨曾经试图拔剑,结果都依旧是无功而返, 而如今, 这个古怪男子脚下踩着的, 又正是那把金剑。
男子身形灵动, 轻巧巧收剑回鞘, 神色倨傲地与黑压压的宗门弟子对峙, 毫无惧色。
这只能说明, 他的修为和功力,在宗主之上。
因此,弟子们并无一人敢主动上前与这男子交手,就连向来脾气冲动的风暮雪此时也捏紧了软剑,敛了神色,死死瞪向男子。
可男子却好像并不想放过玄天宗众人。
只见他遥遥回首,望了眼琼华峰峰顶那座最富丽华美的仙殿,便突然飞身扬剑,只见一道巨大的剑气在他的挥舞下化作流光,竟冲着仙殿而去!
“他要做什么?!”
“不知道!等等,长老,他好像…他好像是要毁了议事堂!”
“他真的是要毁了议事堂!赶紧…赶紧阻止他啊!”
众弟子齐声高呼,风霄子面色大变,旋即带领几个弟子举剑出招阻拦,可君无忧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那剑气也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开来,几人根本就挨不到君无忧的边儿,稍至近身,就被君无忧的剑气击中,口中吐出血沫。
君无忧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手腕翻转间,将剑气射出,只一瞬间,那几层高的议事堂就被强烈的剑气荡成飞灰。
“怎么样?”
君无忧略一俯身,轻凑到隐雷耳旁,低语道,“百年前,你们好像就是在这里审判过我。”
“那时,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紫雷仙者。而我,不过是你腰间的一柄佩剑。一柄你弃压在法阵中整整一百年的佩剑。”
君无忧的眼神愈发癫狂,隐雷自始至终却未发一言,他阖上双目,似是不愿再看这个他亲手养出来的怪物。
“现在,风水轮流转。饲主,你放心,我会将你炼化为炉鼎,供我修炼,永生永世陪在我身边。待我得到金灵珠后,我就会取代你,还有你那个魔不魔仙不仙的徒弟,成为新的宗主。”
“到时,不光是玄天宗,整个天下,都将拜我为主!拜我这一柄你不要的剑为主,哈哈哈!”
君无忧语毕,再度挥舞巨剑,这次,他对准的是,山脚下乌泱泱聚集在一处的无辜弟子们。
“无忧。”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8_0_8_0__t_x_t . c_o_m
一直没开口的隐雷忽而挣开君无忧的禁锢,只见他飞快地举起手臂,跑到弟子们跟前,用身作盾,仰脸直视向君无忧。
他如今不过才是孩童的相貌,身量瘦小羸弱,可举手投足之间,依稀仍有当年宗主的风范。
“是我对不住你!此之种种,皆由我昔日的贪念造成,你心中有怨,就冲着我来,其他人是无辜的!”
君无忧放下剑,嘴边的笑意倏而间消失了。
“让开!”
君无忧的眼仁愈发深沉,掠过嗜血冷酷的光亮,他步步逼近隐雷,稍一抬手,就将身无灵力的隐雷打翻在地,“隐雷,你知不知道,我最看不惯你这副伪善清高的样子!”
“隐…隐雷!”
为首的风霄子在听到君无忧和隐雷的对话后,瞳孔却骤然紧缩,他指尖微颤,难以置信地望向挡在众人面前的小孩,“你是我的师兄隐雷?!”
“呵,不错呀,风霄子,你还能认得出你的师弟嘛!”
君无忧大笑出声,掌心却已经掐住了隐雷的脖颈,用力收紧,直到隐雷的脸憋得透紫,露出痛苦的神色,才堪堪松手,“那你可认得我是谁?”
“你是君无忧!”
风霄子震惊地道,“无忧剑灵,君无忧!你不是百年余前,就已经…就已经……”
“对不起…咳咳…”
隐雷绝望地注视着君无忧再次扬起巨剑,无力地跪伏于地,“是我骗了你们。”
原来,百余年前,隐雷发现以血饲养的无忧剑灵已经越发脱离掌控后,便将其剑体祭埋在了落弦门,同时,哄骗君无忧至忘归林,设出阵法困住了他。
可谁也不知道,在此之前,隐雷和君无忧,曾经有过一段特殊的,安然相处的日子。
——
“无忧!说过多少遍了,你不可以偷偷溜出去!你这副模样儿,被人撞见了,准会将你当成妖怪给捉去!”
百余年前,隐雷还只是一个醉心铸剑修道的青年人,他紫发紫眸,相貌堂堂,一身道袍穿于他身,愈显仙风道骨。
而那时的君无忧,也丝毫不见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