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人正是消失多日的玄天宗宗主黎璨!
“师尊……”
“师尊?!”
彦初云怔然凝望向这抹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
而人群中的段成月, 也神色微变,似是没有料到师尊会在此番突然现身。
其他宗门修士们见宗主已然到来,便齐齐收手道, “无忧剑灵毕竟是玄天宗前宗主隐雷一手培育出来的魔煞,该如何处理,还是由宗主来定夺吧。只是, 这魔煞以血为食, 残害无辜,黎宗主, 你可不能偏私啊!”
“承蒙各位仙长来此相助。”黎璨抬眼, 淡漠地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以及被风暮雪搀扶在怀中, 惊怒交加, 却到底不敢与黎璨硬碰的风霄子,最后,还是回到了彦初云身上。
少年衣衫残破,嘴角边依稀还残留了一缕血丝, 可却依旧动作不变地双手环抱住无忧剑,目光倔然。
只与师尊的眼神对接的那一刹,彦初云的心却像是被吸入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邃漩涡,空空荡荡的, 没有着落。
无数情绪齐涌上来, 彦初云轻眨了眨眼, 别过头, 艰涩开口道, “君无忧伤害宗门固然有错在先, 但无忧剑毕竟是师祖的心血, 弟子认为……”
彦初云鼓足勇气,向黎璨说出了心中所想,“弟子认为,我们不应当简单地把它毁去!如何处置君无忧,合该由师祖说了算才是!”
彦初云深知,师尊为人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又事事以宗门大局为重,此番当着这么多其他宗门仙者的面,若是真如师兄之前所言,师尊断然是更不可能放过这个立威扬名的机会。
说不定……
会连同自己这个维护剑灵的魔种一道除掉。
然而,彦初云想错了。
只见黎璨长身立于人前,认真听完了彦初云所说,默了片刻,竟冲他稍一点头,“你说得不错。”
“我也正是如此所想。”
“哎?”
彦初云诧异地瞪大双眼,可黎璨却已经负手向各位修士道,“此事确是我宗门中事,且事关我的师尊隐雷,该如何了结,便全凭我师尊做主罢。”
“就不劳烦诸位动手了!”
黎璨许是知道了这些人方才正是利用隐雷威胁君无忧,眉宇间起了层愠色,他横眉扫了风霄子一眼,继续道,“当然,伤害过我师尊的人,我也绝不会放过!黎某修为尚浅,也不若诸位中的某些人年长,但初入修行之门时,我的师尊隐雷便曾经教给我这么一句话,今日,我同样将这句话送给我玄天宗的所有弟子。吾等剑修,驭剑也好,用剑也罢,并不是为了恃强凌弱,更不是为了一己之私逞能作恶,而是要……”
“以剑为道,破虚妄,除妖祟。从心为证,扬清风,捍正气!”
宗门弟子听完黎璨所言,若有所思了片刻,便纷纷抱拳受教,就连风霄子也心虚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彦初云呆望向黎璨的背影,喃喃重复师尊所言,“以剑为道,破虚妄,除妖祟。从心为证,扬清风,捍正气……”
眼神,也在一点点变得坚定。
——
隐雷此前灵核尽碎,服下化神丹的解药之后,本就时日无多了,如今又被风霄子所伤,堪堪就只剩下了一口气。
黎璨同几个灵祁门的医修共同为隐雷输送灵力,可到了最后,他们也都连连摇头放弃,直说隐雷已经彻底没救了。
“金灵珠…金灵珠说不定还有用!”
一旁的君无忧见此情形,再不复从前那不可一世的桀骜模样儿,他失魂落魄地抱住隐雷,居然当着诸多人的面,向彦初云下跪叩首,“彦初云,求你将金灵珠给我,救救他,求求你了!只要能救活饲主,你要如何炼化我都可以!”
彦初云费力地抱住无忧剑,冲君无忧摇头,“可我…我没有什么金灵珠。也从没听说过金灵珠是何物。”
“你说什么!没有?怎会没有?那该如何是好?到底怎样才能救回饲主?”君无忧双目发红,他跪坐在地,撕心裂肺地痛吼出声。
“无忧。别找了。我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说过…这是我的劫…我避不掉的。”
突然,怀中一直紧阖双眼的隐雷竟缓缓睁开了眼,他艰难地扬起头,望向君无忧和守在他身边的黎璨,彦初云以及其他的弟子们,嘴边化开一抹惨淡的笑意,“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带我去一个地方罢…璨儿,还有…还有臭小子…你们…咳…你们也一起陪我过去。”
隐雷最后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山腰间那个破落僻静的小祠堂。
原来,在祠堂未建成之前,这里,曾是隐雷练剑的地方。
也是,隐雷第一次唤出剑灵,与君无忧初次相遇的地方。
黎璨屏退了无干人等,随彦初云一道,护送隐雷来此。
隐雷此时大约是回光返照了,竟来了些精神,他轻靠在君无忧怀中,絮絮叨叨地诉着那些过往,贪恋地睁大眼,望着山间的景色。
草色青青,天高云淡。
一如旧时。
可说着说着,忽而,隐雷又吐出一大口热血,堪堪喷洒在君无忧的胸前,君无忧慌乱无措地替隐雷擦拭干净嘴角,泪噙在眼中, “你别说了…别说了……”
“让我说完罢。”
隐雷回首,深深凝视君无忧,“我后来,知道了你是被冤枉的,咳…咳咳……你脱离剑身,又被困在阵中…如果我不继续饲养你…你的灵体迟早会渐渐消失…所以,我…我瞒着所有人,一直继续…继续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