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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摊开来,“我觉得我好像都看完了,它们的讯息我都看完了。也许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但它们想传达的似乎就这样了。”她站起来往旁边走去。“莱拉克说它们就是指引,”她说,“但我不知道。我觉得她只是在假装而已。”
“假装?”霍克斯奎尔跟着她走。
“只是为了让我们保持兴趣,”索菲说,“保持希望。”
霍克斯奎尔回头瞥了纸牌一眼。跟布洛瑟姆试图串起的圆圈一样,之间存在强烈的连结,就算凌乱散置也一样。都看完了……她迅速移开目光,安抚地对刚才坐在她旁边的那位老太太挥手,但对方似乎没看见。
玛吉·朱尼珀确实没看见她,但并不是因为视力退化或注意力欠佳。她只是听了索菲的话,正聚精会神地思考自己究竟要如何走到那个地方、该带什么东西(一朵压花、一条绣有同一种花的披肩、一个装有一绺黑发的小盒子,还有一封情书,里面写着一首离合诗,每一行的首字母拼起来就是她的名字,墨水已经褪成了毫无诚意的深褐色)。她还想着出发前要如何养精蓄锐、储备体力。
因为她知道索菲说的是什么地方。最近玛吉的记忆力已经愈来愈不中用,意思是它已不再能够把过去的时光储存在原处,已经无法把她漫长一生中那些数不清的晨昏与时刻封锁起来。回忆冲破封缄,跟当下混在一块儿、无从分辨。随着年纪愈来愈大,她的回忆已经变得无法掌控,而她很清楚自己即将前往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就是八十几年前(还是只是昨天而已?)奥古斯特·德林克沃特前往的那个地方,也是他走了以后她停留的地方。当所有年轻的希望变得苍老、不再让人有感觉时,它们都是去了那里;而当故事的开端被结局取代,当结局也要退场时,也全都是往那儿去。
夏至是吧,她心想,开始计算距离那天还有多少天、多少个星期。但她已经忘记现在是哪个季节了,因此她宣告放弃。
她面对何方?
霍克斯奎尔在餐厅里遇到了史墨基,他在角落里闲晃着,似乎在自己的房子里迷了路、毫无头绪。
“巴纳柏先生,您对这一切有什么理解?”她问他。
“嗯?”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噢。我不理解。我根本不懂。”他耸耸肩,不像是在表示歉意,仿佛只是发现自己在面对一个问题时选了其中一边站,而另一边也有很多发挥的空间。他移开目光。
“那你的观星仪有什么进展吗?”由于发现没有理由继续追问下去,她换了个话题,“能动了吗?”
这个问题似乎也是错的。他叹了口气。“不会动,”他说,“ 全部准备好了,但就是不会走。”
“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把手插进口袋。“问题在于,”他说,“它是圆的……”
“呃,星球也都是圆的呀,”霍克斯奎尔说,“ 或者接近圆形。”
“我不是那个意思,”史墨基说,“我的意思是它必须靠自己运转。必须靠着自行运转来运转。你知道的。永恒的运动。那是一台永动机,信不信由你。”
“星球的运行也是这样的呀,”霍克斯奎尔说,“或几乎算是。”
“我不懂的是,”史墨基说,一想起这件事就激动起来,把裤袋里的东西抖得叮当作响,螺丝钉、垫圈、铜板,“像亨利·克劳德或哈维这样的人怎会想出这么蠢的东西。永恒运动。大家都知道……”他看着霍克斯奎尔。“ 对了,你的是怎么运转的?”他说,“它靠什么转动?”
“这个嘛。”霍克斯奎尔把手中的两只咖啡杯放在边桌上,“应该跟你的不一样。毕竟我那座光学仪呈现的是不一样的天空。就很多种角度而言都比较单纯……”
“好吧,但它怎么转?”史墨基说,“暗示一下吧。”他露出微笑,而霍克斯奎尔看到他笑才想起他最近已经很少露出笑容了。她禁不住揣测他当初是怎么加入这个家庭的。
“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她说,“不管我那座现在是靠什么转动,我都很肯定它当初是设计成自行转动的。”
“自行转动。”史墨基怀疑地说。
“但它没办法,”霍克斯奎尔说,“或许是因为那片星空不对,因为它呈现的星空从来都不曾自行运转,它向来都是靠意志推动的:天使的意志、众神的意志。我的是旧时代的星空。但你的却是新的、牛顿的星空,自行运动,永不止息。因此它或许真的可以靠自己运转。”
史墨基直直盯着她。“有具机械很像是动力来源,”他说,“但本身也需要被推动。它也需要动力。”
“这个嘛,”霍克斯奎尔说,“一旦设定正确……我的意思是只要让它们像星星那样移动,就势不可挡了,对吧?持续到永远。”史墨基眼中浮现一抹奇异的光芒,在霍克斯奎尔看来很像是痛苦。她应该闭嘴的,只是一点学识而已,要不是她觉得史墨基根本没在参与别人提议的那项她完全无意促成的计划,她就不会再补充:“你很有可能想颠倒了,巴纳柏先生。推动者和被推动者。星星本身的能量就绰绰有余。”
她拿起咖啡杯,而他伸出一只手想留住她时,她把杯子亮给他看、点了点头,随即逃离现场。她无法回答他的下一个问题,除非打破古老的誓约。但她希望自己帮了他的忙。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