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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对上霍酒词。
“少,少夫人。”画眉紧张地手足无措,说话声音也不怎么稳。
霍酒词朝她笑了笑,缓缓收回目光。不说其他,画眉为人是真简单,一眼看到底。这件事,她不会主动说,至于王约素会不会发觉,发觉后会如何,她不晓得。
“小姐,奴婢去求个姻缘签。”语毕,夕鹭俏皮地跑开了。
“你最好能早点嫁出去。”霍酒词笑着摇头,闲着无事便打算去内堂坐坐,走动间,她眼角余光恰好瞥见画眉被人带出侧门。
第26章虚情假意
“少夫人。”担心霍酒词丢下她,画眉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嘘。”霍酒词拧起眉心,示意画眉小声些。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为画眉解开绳索。
窗户封锁,霍酒词按着门框往外推去,谁料房门也上了锁,怪不得没人看守。
“少夫人,怎么办。”房门被锁,画眉急了,她一急便想哭。
“别吵。”霍酒词低声喝道。她记得,姑姑教过一个开锁的法子。她从发髻里抽出一只细长的簪子,将带有珠花钩子的那头插入锁孔之中,试探着去勾里头的锁芯。
“咔”,锁开了,她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掉落的锁扣,“走。”
画眉亦步亦趋地跟在霍酒词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今夜月光如水,两人都将脚步声放得极轻,生怕吵着那群绑匪。柴房在最后头,穿过后院子才到正厅。
“呼噜,呼噜”,守院的两人鼾声震天,瞧着像是睡熟了。
一遇这两人,画眉登时吓得双腿直哆嗦,差点往前跪去,好在霍酒词及时扶住了她。
她们小心翼翼地越过两人往前厅走,前厅睡着不少人,歪七扭八的,且都是男人,同样是鼾声震天。
画眉紧紧抓着霍酒词的衣袖,半点也不敢松开。
霍酒词主动走在前头,时刻观察四周的动静,“扑通”“扑通”“扑通”,心跳愈发激烈,她其实也慌。
“大哥,那俩娘们……”忽地,有人喊了一声,惊得霍酒词与画眉心凉半截。
霍酒词扭头往身后看去,男人并未醒来,只是啧巴了一下嘴巴。
“呼……”幸亏是虚惊,霍酒词松了口气,继续带着画眉往前走。两人一点点朝着大门口走,先出前厅,再过前院,最后才到大门口。
“哎呀!”踏出门槛时,画眉不小心勾到了裙摆。
她这一声可大,绑匪也不是聋子。一人睁开眼,循声一看,大叫道:“兄弟们快醒醒!不好了,那俩娘儿们逃了!”
*
他一喊,厅上睡着的人全醒了,吓得霍酒词拉起画眉拼命往前跑,两人没跑几步便到了马厩。
“快,上来。”霍酒词利落上马,再伸手将画眉拉上马,“驾!”
“呜呼……”林间晚风微冷,吹得两人的衣衫全往后飞去。
马匹颠簸得厉害,画眉紧紧抱着霍酒词的腰,连头也不敢抬。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忍不住了,哑声道:“少夫人,奴婢流血了……”
“什么?”流血?“吁!”霍酒词当即勒紧缰绳控制黑马停下,“怎么回事?”她将画眉扶下马,灵机一动,拔下发髻上的簪子刺向马屁股。
黑马吃痛,癫狂似的往前头跑去。
她想,论骑术,她肯定不是那些绑匪的对手,还不如让绑匪去追马。
画眉面色惨白,额间频频有冷汗冒出,她看向霍酒词,虚弱道:“少夫人,救……”
“哒哒哒”,倏然,黑夜里传来一阵奔腾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后头的马蹄声逼近,霍酒词心口一跳,即刻扶着画眉往旁躲,“我们先躲起来。”两人寻了一处茂盛灌木丛躲藏,大气也不敢出。
果真,绑匪们追马去了,并没发现灌木丛的两人。
“先别走。”霍酒词按住慌乱的画眉,目光如鹰。
“画眉……画眉……”没一会儿,林中传来一JSG道熟悉的男声,急切而沙哑。
两人当即对视一眼,是纪忱。
“公子!”画眉喊出声,奋力朝纪忱挥手,“公子,画眉在这儿。”
“画眉?”听得人声,纪忱猛地调转马头朝两人跑来,他匆匆跳下马,第一眼看到霍酒词,她一身狼狈,长发也散了,不由心生怜惜,关切道:“你……”
画眉泪眼朦胧,刚想说话,嘴还没张开便晕了过去。
“画眉!”
*
皇宫,御书房。
“皇上,纪大人求见。”门外传来了胡霁的声音。
“纪忱?”裴雍放下朱笔,念起近来帝都城里的流言便觉好笑,他还真想不到,纪忱的妻子会跟卫焚朝有牵扯,“传。”
第27章寿宴重逢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霍酒词低头盯着账本,单手拨弄算盘,越算眉心越紧,最后拧成了一个疙瘩。
羡鸯做账的方式与她不同,较为粗糙。连算一整天,她才将这两月的账目理清,明面上净挣七万两,实际净挣六万两不到。很明显,她走之后布庄的生意少了大半,怪不得王约素要她过来帮忙,还说可以给她加月钱。
原是为这。
自然,她给钱,她还不来么。
霍酒词细致地改着账本,脑中不由想起自己写的字据。
一年之内用自己的钱还那六万两。母亲还真是一点情意都不留。
也多亏这字据,叫她彻底看清了侯府里的每个人。而今,她只是一个还债人。倘若纪忱肯给她休书,她当天就搬出侯府。可问题是,纪忱似乎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