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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过,也没特地跟人打听过。
夕鹭怏怏地滚着轮椅,宫女们来来回回,几乎不管她,所以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她心里很清楚,她们也不愿跟她说话,自然,她也不喜跟别人说话,正好乐个清净。
她出了东宫,前头后头都是大片的宫墙,叫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霍酒词日日在外忙生意,回来才能跟她说上几句话,若是回来太迟,那便是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她也不忍心看她一副困倦的模样跟她聊天。
以前,她确实是心甘情愿留在霍酒词身边,如今,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宫外住。
她心里想着事,压根没注意前头的路,一个不小心,轮椅从两层石阶上滚下。她狼狈地摔在地上,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在冬日里穿的衣裳多,她不觉得疼。
她坐起身,望着自己弄脏的裙摆,眼眶酸涩。
“小姑娘,坐着看风景,是不是更好看?”过了许久,终于,有人来了。
一听这个熟悉的声音,夕鹭心头霎时一亮,下一刻,男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他穿着华贵的衣裳,却毫不在意地坐了下来,跟她坐地的姿势差不多。
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裳沾了灰和落叶,她看了都心疼,心疼衣裳。
她直愣愣地望着他,胸腔里小鹿乱撞。他每回来,都能给她不同的惊喜,上回是蹲着看她,给足了尊重,这回是与她一处坐着,她觉得很暖心。
试问这样一个知人心又温柔有礼的君子,如何叫人不喜欢。
裴知临一眼看到夕鹭的手,擦破了皮,他从怀中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和瓷瓶,“你的手破了,还好我随身带药。你若是不介意,我为你包扎伤口。”
夕鹭摇摇头,将手伸了过去。
裴知临将她的手置于膝上,小心翼翼地擦去灰尘。“疼么?”
“不疼。”夕鹭没动,任由他擦拭上药。其实她很想问他,自己都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为何还要来见她,真以为她是个傻子么。
期间,裴知临一直没说话,直到上完药,他才开口,“坐地看风景确实独特,不过地上凉,你一个姑娘家容易得风寒,还是起来吧。”
说完,没等她同意,裴知临便将轮椅拨正,将她抱了上去。
夕鹭面上通红,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应该记得回东宫的路吧?”裴知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着看她。
他笑得温柔,是个十足十的君子,丝毫看不出心计。
夕鹭想,他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要走了么?他不是要接近自己么?
“看样子是记得路了。”裴知临转身。
第85章温情讨好
晚膳。
正厅摆着一张大圆桌,裴知逸与霍酒词紧挨着,夕鹭坐霍酒词身旁,裴知临坐裴知逸身旁,楚兼抱剑站在门边。
裴知逸询问似的看向霍酒词,霍酒词在桌下掐了他一把。
两人的小动作裴知临尽收眼底,他浅笑了一下,随后转向默不作声的夕鹭。
一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神,夕鹭便红了脸,羞赧地低下头去。
霍酒词望着夕鹭叹息一声,再看裴知临,直截了当道:“二哥,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想娶妻生子的事么。帝都城里的女子千千万,你一个都没瞧上?”
这话说得直接,夕鹭怔住,她本想伸出筷子夹菜,这下连菜都不夹了,就等着裴知临说话。
裴知逸悠哉地给霍酒词夹了几筷子菜,目光却没离开过裴知临。
裴知临扯开嘴角,慢条细理地拿起酒杯饮尽,似乎有意捉弄三人,“俗话说,宁缺毋滥,不是么。娶得早不如娶得好,我只求一个知己般的妻子。”
“……”夕鹭默然收回筷子。原本,她对裴知临的回答稍有期待,然而裴知临的言语将她那点期待全粉碎了。
事实是,他只将她当做陌生人。
霍酒词往夕鹭瞥去,见她颊边红霞已褪,心想,这下该死心了吧。
裴知逸附和道:“有道理。”
霍酒词松了口气,正要说话。
没想,裴知临来了下一句话,“五弟,五弟妹,有句话我憋在心底已经很久了。实不相瞒,我,我对……”他耳根微红,声音压在嗓子啊口,“我对夕鹭姑娘,略有爱慕之意,但我发誓,绝对不会拿皇子的身份逼她,一定让她心甘情愿。”
闻言,夕鹭苍白的面上蓦然红了,比沫了胭脂还红,“扑通扑通扑通……”,她心跳如故,激烈地差点连酒杯都握不住。
上一刻,她还以为他对自己没意思,心灰意冷,结果他下一句说的话又叫她枯木逢春。
她记得,他同自己说过一句话,“相信自己的直觉”,此刻,她感受不到自己的直觉,只有疯狂的心跳。
万万没想到裴知临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裴知逸面露诧异。
什么假话都说得出口。霍酒词咬牙,硬声道:“二哥,嘴上说爱慕之意谁都会说。你能不能具体说说,为何喜欢我家夕鹭?不管如何,她都是我最好的妹妹,她该配一个真心待她好的男人。”
裴知临放下酒杯,一脸认真地站起身,正色道:“五弟妹,我也想说说自己为何会对夕鹭心生欢喜,但我说不出,即便我读了上万首诗词,我也说不出那一眼的感觉。兴许是,由怜生爱。”
夕鹭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瓷碗,咬着唇瓣,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她一直在听裴知临的话,每一字都听得清清楚。
他说,因怜生爱。
这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