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觉得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他脑子里又仿佛发出嗡的一声响，然后乔纳森笑了，一起都联系起来了, 乔纳森说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托尼十分不解, 他问道:“凶手是谁？”

　　乔纳森笃定地说道:“其实警方已经拍下了凶手的帮凶了。”

　　“什么意思, ”托尼思忖片刻，说道:“你是说, 每一个受害人现场出现的不同的人是凶手的帮凶吗, 就是那些被监控拍下来的那些人？怎么可能！难不成这些人约好了一起用同样的手法杀人吗？”

　　“托尼, 你再看一张照片你就明白了。”乔纳森微笑着, 他说道:“毕荷罗，把道奇被警方击/毙前犯下的最后一起案件的法医解剖前照片放出来。”

　　毕荷罗在虚拟屏幕上放出道奇的最后一次犯案受害者的解剖前拍摄照片，托尼的视线在这张照片上一扫而过，他瞬间就愣住了。因为, 道奇最后一次犯案受害者的伤口, 和发生在伦敦、华盛顿和纽约的系列案件的受害者伤口一模一样。

　　他把道奇犯下的十九起杀人案件，和发生在伦敦的十五起案件，以及发生在华盛顿和纽约的十五起案件的受害人照片聚拢在一起。

　　“还有一点，你看。”乔纳森说道:“毕荷罗, 把道奇妻子的照片放出来。面部比对所有照片。”

　　片刻之后，毕荷罗得出结论, 他说道:“先生, 所有受害者都和道奇的妻子有20%的相似。”然后, 毕荷罗还把受害人的面部与道奇妻子相似的地方标记出来。

　　托尼一张张照片看过去，在毕荷罗的标注之下，所有的受害者，都与道奇的妻子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可能是发型、可能是眼睛的形状、可能是嘴巴的轮廓，也可能是鼻子的形状，总而言之，受害人的面部特征一定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而且，那张每一个被案发现场周边监控捕捉过影像资料的人，都对那插着百合花的青花瓷花瓶有印象，而所有被案发现场周边监控捕捉过影像资料的人都对他们曾靠近过案发现场的行为一点记忆也无。

　　然后，乔纳森说道:“当初，我和迈克认为，是有一个人通过催眠暗示的方法，控制不同的人进行犯罪，但是，现在我认为……”

　　凶手不是人。

　　托尼顶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接口说道:“你认为戴尔.道奇的鬼魂就是这次系列案件的杀人真凶？”托尼顿了顿，他说道:“你认真的吗？你麻省理工学院获得的物理学博士学位是假的吧？”

　　然后，托尼想到了进攻华盛顿的那个是用一个长得像权杖一样的东西洗脑了乔纳森的人，他沉默了——

　　那是魔法吗？

　　“呵呵，”乔纳森笑了两声，他说道:“我的三观小时候就被重塑过，以唯物主义理论来解释这个世界固然是对的，但是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托尼:！！！！

　　托尼咂咂嘴，他手心出汗，问道:“那个在华盛顿洗脑了你的法师，用的是魔法？”

　　“当然是魔法，”乔纳森说道:“你以为是什么？”

　　“我认为……”托尼三观轻微破裂，他仍然怀着最后的希望，说道:“我认为是外星科技。”

　　乔纳森拿手碰了碰他男朋友的胡茬子，说道:“你以为我说我的魔抗低是在抗玩笑吗？”

　　魔抗低，全名——对魔法的抵抗能力低。

　　然后乔纳森说道:“这个世界，有巫师，有女巫，有法师，有狼人，有吸血鬼，有恶魔，也有天使……下一次我介绍两个人给你，温切斯顿兄弟，他们是美国最著名的驱魔人，他们见过几乎所有品种的超自然生物。”

　　“哦，”托尼顿了顿，绝望地发出一个喉音:“哦。”

　　咔嚓，托尼仿佛听到了他三观碎裂的声音。

　　然后，乔纳森言归正传，他说道:“托尼，你听过恶灵的传说吗？”

　　托尼十分坚定的摇头，他在今天以前，是非常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者，他在今天的观点是——我信你个鬼。

　　于是，乔纳森说道:“人在死亡的一瞬间，如果还有极大的执念，就有可能附身在某个物品上，而一般的灵魂在死后犯下杀人的罪恶，就会变成恶灵。而像道奇这样身前就犯下许多杀人罪恶的灵魂，几乎可以在死亡的一瞬间就会转变成恶灵。”

　　托尼一瞬间接上了乔纳森的思路:“你是说，那张沾了血的道奇拍摄的照片，就是道奇灵魂附着的物品。”

　　“没错，”乔纳森说道:“在恶灵的传说中，只要烧了恶灵附着的那个物品，就能彻底杀死恶灵。”

　　托尼十分无奈地点了点头。

　　但是，托尼不得不承认，如果认可了杀人凶手等于戴尔.道奇灵魂这个这个等式之后，好多的不能用基本的犯罪心理逻辑解释的东西，就能解释的通了。 第一.所有的案发现场都没有留下同一的指向同一人的生物证据和影像资料，反而拍摄到与受害人家庭有着或远或近关系人的影像。而这些关系人除了和受害人是朋友关系的卡维尔.布尼安之外，都没有在室内留下过他的生物证据和影像资料。

　　因为，这些人被戴尔.道奇控制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进入室内，他们只需要把附有戴尔.道奇灵魂的照片塞进门缝里就可以了，或者携带着附着有戴尔.道奇灵魂的照片接近案发现场就可以。

　　而附在他们身上的恶灵在离开之后，这些人仍然处